吴三省带着潘子和大奎,打洞的速度比老鼠还快,几个小时就挖到了底。
银河背上包,金元宝和黄表纸放在能最快拿到的地方,动作利落地跳下盗洞,被先下去的吴邪稳稳抱住。
让吴邪扛袋大米他可能不太行,但抱女朋友他可是专业的。
无论银河从哪个角度扑过来,他都能稳稳接住。
被抱住的银河搂着他脖子蹭蹭才下地,看着面前的砖墙问道:“到啦?”
大奎拿起铲子就想要把砸墙,被沉默的小哥拦住:“别碰!”
银河和吴邪一起看过去,又在小哥的示意下齐齐往后退。
只见他伸出比常人更长的手指在砖缝上划过:“里面有防盗夹层,所有的砖只能往外拿,不能往里面推,也不能砸。”
银河探出头去看,伸长手臂摸摸:“好的,那请问门把手在哪里?”
吴邪握住银河的手捏在自己手心。
还没等吴邪说什么,这小哥手指用力,竟然硬生生把一块砖从墙上夹了出来!
“!!!”
银河抬起自己的手,又抓着男朋友的手仔细看。
好轻描淡写,好牛!
银河拉着吴邪的手在墙上戳戳。
吴邪也跃跃欲试,两个人也没听那边在说什么,你戳一下我戳一下,别说砖头了,就连泥都没戳下来。
两人崇拜地凑到那小哥身边,银河伸出手主动自我介绍:“你好,我叫银河,这是我男朋友吴邪。”
说完,她和吴邪一起眨巴眨巴眼睛期待地看着他。
张起灵微微低头,好像两只小脏狗在泥地里滚了一圈后扑过来撒娇。
他手指微动:“张起灵。”
银河歪头:“张起灵?”好耳熟的名字。
这不是听到陌生名字的反应,也不是听到有人用起灵做名字的反应。
张起灵看向银河:“你认识我?”
银河摇头:“不认识,但好像在哪里听到过,或者看到过。你认识姓赵或者姓顾的人吗?”
张起灵摇头。
不是不认识,是不知道自己认不认识。
银河想了会儿没想到是在哪里看到的,回过神跟着吴邪钻进墓室。
她不怕鬼,但这里又黑,又有奇怪的味道,她皱了皱鼻子。
盗墓的没人会带手套和口罩,会影响他们的判断力。不戴这些不一定会死,但不够敏锐就得留下来陪葬。
银河举着手电筒观察墓室,中间放了一个大大的鼎,顶上刻着日月星辰,南面放着一口石棺,通道就在石棺后面。
她收起原本拿在手里的金元宝,重新拿出一张黄表纸开始折。
吴邪看到她折的是小船后就懂了,墓主人和他们在一块待着呢。
他小小声:“好送走吗?”
银河摇头,表情严肃:“很难。”而且她有点害怕,尸体,可怕。
吴邪挡在银河身前,又把吴三省护至身前。
吴三省:“你可真是我的好侄子啊。”
潘子和大奎已经钻进鼎里开始摸明器。吴三省大骂让他们滚出来。
石棺翻涌着黑气,仿佛里面的东西下一秒就会跳出来。
银河没有立马点燃纸船,而是又抽出一根只有手指那么长的香点燃。
香刚点燃,一阵阴风吹来啪一下就断了。
银河大气,跳起来朝亲亲男友告状:“他断我网线!”
张起灵看着眼前乱成一锅粥的场景:“……”
闭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