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如烟尘般飘散的女子,张起灵默默松开握着刀柄的手。
吴邪抱着银河回到船上,两人脸色都吓得惨白,抱在一起抖抖抖。
吴三省差点儿没忍住笑,从兜里拿出一壶酒递过去:“就这还想跟着我下地呢!”
吴邪抱着酒瓶给银河倒了一瓶盖,自己对准喝了一口后问道:“三叔,你之前下地都会遇到这种东西吗?”
吴三省:“……对啊!很危险的!”
实不相瞒,第一次见傀。
之前他倒是遇到过诡异的,但棺材里的都待在棺材里,脾气很好的啊。
他遇到的诡异,不是这种啊!
吴三省在心里叹气,下次让连环来吧,轮着来比较公平。
春节才过没多久,春寒料峭的,几人一边冷得发抖一边努力撑船,终于从山洞里出去。
银河指着不远处的山村不可置信地问道:“那是什么?!”
吴邪眯着眼看,也生气了:“三叔!”
山村里竖着好多电线杆,家家户户都亮着灯,通电的地方会没路吗?
吴邪指指点点:“三叔,你被人骗了。”
吴三省一脸难堪:“没想到啊没想到,我吴三省终日打雁,却被啄了眼啊!”
吴邪不疑有他,先跳下船,朝银河伸出手。
湿哒哒的一行人被村里人当成鬼,来到唯一一家招待所住下。
吴邪拉着银河先上楼去洗澡,又跑下来向老板娘借吹风机。
从浴室出来的银河推着吴邪去洗澡:“头发我自己会吹,你快点去洗。”
吴邪洗澡飞快,银河头发还在滴水呢他脑袋上就顶着毛巾跑了出来:“宝宝我来帮你。”
银河站起身,按下吴邪,自己跨坐在他腿上,把下巴搁在吴邪的颈窝处,闭着眼睛享受男朋友的服务。
吴邪喜欢这个姿势,他温声道:“宝宝换个肩膀,另一边也要吹。”
银河懒洋洋地靠到另一边,吹风机嗡嗡的,吴邪身上暖暖的,长途旅行的疲惫涌上来,头发还没干她就在吴邪怀里睡着了。
吴邪轻手轻脚地放下吹风机,抱着银河往后倒,用脚踢起被子盖在两人身上。
他摸摸银河的背,亲亲她的脸,又给她扎小辫儿。
喜欢,好喜欢银河。
门外传来敲门声,吴邪捂着银河的耳朵翻身,给她掖好被子后起身出门。
门口是潘子:“小三爷。”
吴邪回头看了眼安睡的银河,关上门:“走吧。”
银河再次醒来已经是半夜,她往吴邪身上拱:“宝宝,我饿。”
睡得正香的吴邪揉着眼睛坐起身:“我去热饭。”
银河趴在他背上:“我也去。”
吴邪在上楼前加钱让店老板把饭菜热在锅里,但这都半夜了,早就冷透了。
空旷的大厅很冷,两人一起窝在灶前烧火。
温暖的火光照在两人身上,银河坐着坐着就歪倒在吴邪怀里,吴邪抱着她,亲亲她被火光熏热的脸。
银河弯起眼睛,嘟嘴在吴邪嘴上亲一下,笑着说道:“亲爱的,你有时候有点儿痴汉,这事你知道吗?”
吴邪又亲亲银河:“我知道,我当个事办。”
听到动静警醒的几人:“……”
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