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河听到轻微的声音,从吴邪膝盖上直起身往回看:“人不见了。”
她说完,视线在戴着兜帽的男人身上划过。
说实话,她有点儿怀疑这人和消失的船夫他们是一伙儿的。
他出声让他们听前面的声音转移注意力,船夫和那个老头趁机离开,这个地方太适合杀人抛尸了。
但吴三省可是老瓢把子,不至于看走眼。
感受到怀疑目光的张起灵低头。
吴三省懊恼出声:“哎呀!完了完了!我们身上没尸气,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他又问潘子和大奎吃没吃过人肉。
银河的注意被他吸引,没再看那个沉默的男人。
后面的竹筏上有牛,没办法往后退,只能往前。
潘子和大奎一左一右划船,在矿灯的照射下一道巨大的阴影从船下游过。
吴三省看向那个沉默的男子。
吴邪和银河齐刷刷看过去,对视一眼后看到彼此眼里的疑惑。
毕竟他们从小认识,两家的长辈也都熟悉。
三叔此人,在两人的记忆里那是天不怕地不怕,没事还要自己去惹出点事来,这会儿竟然用询问的眼神等另一个人指示。
稀奇,太稀奇了!
沉默的男子低头看着水里,孤立他们所有人。
因为吴三省的动作,于是所有人都看向他,只见他抬起右手,闪电般地插进水里,再抬起时手里夹着一个黑呼呼的虫子。
有、有点儿子帅气。
突然,银河眼前一黑,温热的手掌盖在她的眼睛上,吴小狗酸酸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好看吗?”
银河实话实说:“好看的。”
吴邪气鼓鼓:“我也给你捞一只!”
吴三省:“我可去你的!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吗还你也捞一只。”
银河扒拉下吴邪的手,看向被扔在船里的虫子。
吴邪疑惑:“龙虱?”
“这是尸蟞!”
吴邪看看尸蟞,又看看黑黝黝的洞穴,抱紧银河拍拍她的背:“不管是什么,我们快点出去吧。”
银河倒是不怕黑,她在黑暗中视力几乎和白天一样。
她眼睛瞪得溜圆,在矿灯的余光下仿佛小兽一般呈现出竖瞳。
因为她的这双眼睛,所以她一出生就被定为赵家继承人,在大学毕业之后正式接手代笔人工作。
她妈妈和舅舅都是普通人,舅舅的孩子也是普通人
赵家的代笔人事业,不论男女,只看眼睛。
她又是独生子女,所以爸爸那边的产业以后也会由她继承。
浙江独生女的含金量。
她看到很远的地方,有人,不是,有魂。
银河又拿出两张黄表纸,给她们vip单独包船,牌面给的大大的。
吴邪看到银河折纸就懂了,本来提着的心放下。
未知总是令人恐惧的,但知道前面是什么后他反倒不怕了。哪怕知道前面的东西会很可怕也没关系。
吴邪把手往后挪挪,上次银河折纸的时候他飞扑过去
手指不小心碰到黄表纸,当场被银河打了个狗血淋头。
说是金锭子变成铜板子,啪叽一下就不值钱,还不如不折直接烧,那好歹还是个银片子。
他真的被打得很痛,还三天不许上床,三天抽屉里的TT库存没有减少!
痛!太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