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盯着元宝山庄的藏宝看的银河走到董羚尸体边上,看着他身上的树皮纹路。
这次金满堂请来的神医中有一人对此症非常了解,银河看向描述时表情痛苦的简神医,微微皱眉。
这种病很罕见,并且,这通常是一种家族遗传病。而这位简神医在江湖上也并不是研究这种症出名。
银河掏出一把小刀,刮下董羚身上的一些‘树皮’,有趣,回去研究一下。
可惜董羚已经死了,不然会是一个很好的研究对象。
银河把东西收好,听着一行人在那边研究,宗政明珠在那边犯蠢,她打了个哈欠。
又困又饿。
就在大家根据现场的情况,尸体身边的东西进行推测时,刚刚还在跪在边上哭的金常宝大喊:“泊蓝人头不见了!”
银河看着李莲花询问金常宝为何会认识董羚,听完故事,宗政傻子自信满满地说道:“董羚掐死金满堂,金满堂垂死挣扎之时射出带毒的袖箭。认账、物证俱在,结案。”
银河:“……”
李莲花也用力翻了下眼睛,这个朝廷看来是真的要完了。这么个东西都能当指挥使。
恶,蠢。
银河挪到李莲花身边,挤挤眼睛:“师父,咱走吗?”
虽然她舍不得那个对她很有吸引力的花盆,但她也不想在这里被蠢人赶来赶去。
宗政明珠看向银河:“闲杂人等!通通不许留在这里!”
本来可走可不走的银河立马跳起来:“你是不是傻啊!还闲杂人等!真要把这个山庄的人都赶走了那你凶手不抓啦?泊蓝人头你不找啦?还是说就是你自导自演的一场戏,就是为了拿泊蓝人头啊!”
“你!”宗政明珠怒极,“一派胡言!来人!把她给我丢出去!”
李莲花表情一肃,挡在银河身前,皮笑肉不笑:“宗政大人,我们银河还小,童言无忌。但前面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
他指了指担架上躺着的两人:“这金员外和董羚都死了,管家却说泊蓝人头不见了。这说明肯定有第三个人拿走了不是吗?”
事实上,李莲花觉得银河不止前面说的话有道理,后面的话更有道理。
宗政家身在朝廷,却和玉城联姻,而笛飞声受伤后就在玉城后山疗养身体。
玉城和金鸳盟有关,宗政明珠难道会和金鸳盟没有关系吗?
李莲花一脸嫌弃地摇摇头。笛飞声满脑子都是至高武学,自己的门派管得乱七八糟,也不知道他现在处理得怎么样了。
泊蓝人头也许不是最重要的,金家可能有的罗摩天冰才是这些人的目标。
宗政明珠嗤笑一声:“门窗都锁着,密室也是方公子从外面打开的。如果有第三个人,那他是怎么出去的?”
银河无语翻白眼,李莲花假笑:“宗政大人真是小黠大痴啊。”
宗政明珠没听懂,竟然还在笑。
方多病也笑了:“他听不懂,我来帮忙翻译一下!”
他手一指:“就是骂你蠢!密室杀人案还少吗?被你杀掉的玉秋霜!不也出现了不该出现的地方?”
恶毒!蠢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