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莲花抱着银河:“是的,我完全为你着迷。”
自己说很臭屁的银河听着李莲花郑重其事的回应后反倒害羞起来,脸红红的埋在他怀里哼哼唧唧撒娇。
李莲花整颗心都软下来,脸颊在银河发间轻蹭。
银河连忙松开李莲花:“我的发型!”
李莲花做出受伤的神色:“发型比我重要吗?”
“这个时候是的。”没病没灾,开开心心的时候,当然自己的发型,妆容更重要啦!
她刚抹的胭脂,所以这会儿就算师父要亲她也会被她拒绝的!
李莲花摇头失笑,又把人拉进怀里:“我都还没嫌弃你把粉沾我衣服上呢。”
“污蔑!天大的污蔑!银河大王超强的上妆手法绝不脱妆!”这是爱美人士的尊严!
李莲花笑得停不下来。
和银河在一起,只有数不清的快乐。
两人又腻歪了好一会儿才开始收拾行李,第二天一早银河先去后山小溪捞了好多鱼,打算一边赶路一边烤小鱼干。
小黑很爱吃,她也挺爱吃的。
李莲花走过来,拿起一根小鱼干送入嘴里,没有放盐,但很香。
方多病闻着味道在外面大喊:“有没有好心人给我这个车夫也来一口啊!”
出钱又出力,百川院还有比他更可怜的刑探吗?
李莲花拿了一根鱼干递过去:“给,闭嘴。”
方多病吃,还要评价:“虽然鱼肉质量很好,但如果在烤制前先用香料腌制,晾晒一天后再烤会更香。”
说完,他面前就多了一只手。
他愣愣地看着李莲花:“怎么啦?”
李莲花皮笑肉不笑:“还给我。”
方多病一下把鱼干全都塞进嘴里:“没啦!”
方多病被宠惯了,但李莲花和银河显然不会宠他,他出钱也不行。
师徒俩也不是真的没钱。
笛飞声在半路赶过来,跳上莲花楼二楼的动作又轻又巧,要不是李莲花身体已经恢复,还真听不出来。
他耳朵微动,银河就看向门口。
笛飞声从楼梯上缓缓走下来,进门。他的眼里只有李莲花:“我们约个时间。”
李莲花的毒被解了,他体内的修罗草也用李莲花给的功法给排出,功力恢复。
十年前因为小人作祟而没有比爽的武,可以再次开始了。
李莲花表情无奈:“我对这个比武兴趣是真不大。”
他往榻上一坐:“我还得找我师兄遗骨呢。”
笛飞声大马金刀地在桌前坐下,也不强求现在马上:“那就等你找到单孤刀的遗骨之后。”
李莲花不是什么拖拉的人,也不想一直被笛飞声像鬼一样缠着,于是爽快地点头:“行。”
银河拿着一碟顺便烤的地瓜干过来:“我要坐观众席!最前排!”
李莲花眉眼立马柔和下来,拉过银河的手:“好,你坐最前排。”
笛飞声:“???你是谁?”
这不是他十年前认识的桀骜不驯的李相夷,也不是这段时间重新认识的一副死样的李莲花!
赶车的方多病停下,从窗里翻进来,不可置信地看着内力深厚的笛飞声:“你是阿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