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莲花在银河背上轻拍,把人哄得昏昏欲睡时干脆利落地在她后颈轻捏。
这是银河的睡眠小技巧,晕了就好了。
李莲花修整了半个月,现在的功力没有之前的九成也有之前的七成。
银河的身体这几天也一直在做调理。
关河梦和无了大师一直在调整药方,确保她在运功时身体能力达到最顶峰。
银河喝苦药喝得都想跑。
这天,又是一大碗苦汁子:“呜哇!”
嚎啕大哭!
身着青衣,温柔又潇洒的李莲花把饴糖送到银河嘴边。
一颗糖吃完,嘴里还是苦的。
银河抹了一把不存在的眼泪:“我什么时候可以开始练那个功法啊,痛就痛吧,要痛得潇潇洒洒!”
——
“啊——”
“呜哇——”
“师父救命呜哇——”
本来是很可怜的场景,但李莲花没忍住:“噗嗤——”
在药浴里挣扎的银河不可置信地顿住,她气鼓鼓的:“师父!”
李莲花听着银河的声音心里却大大松了一口气,能喊出来,就说明还有力气,就说明这个药对她没有伤害。
泡了两个时辰的银河被捞出来,和李莲花一起坐在祖母绿制成的玉床上,这是笛飞声送来的。
修罗草,针灸,扬州慢,梵书,玉女桥功法。
每一步都不容有失,李莲花肃起脸,运行功法小心翼翼地沿着银河正在运行的玉女桥功法探入她的静脉之中。
一个时辰,两个时辰……六个时辰,七个时辰……十一,十二……
银河的脸色从苍白到惨白,接着渐渐有了血色,最后再次苍白。
足足十六个时辰之后,无了大师近乎虚脱地靠坐在玉床上,关河梦更是在拔出针的下一瞬就倒在地上睡过去。
李莲花的脸色也不太好看,但眼睛里的光亮却比半个月前自己解毒成功时还要亮!
成功了!
他紧紧抱着力竭昏迷的银河,抱住自己的全世界。
她体内大部分的毒素都被排出,剩下的毒在她体内流转让她有自保能力的同时又不会伤害到她的内脏。
“银河……银河……”李莲花在银河额心落下温柔至极的轻吻,满足道:“我的银河。”
等到银河醒来已经是两天后,她睁开眼就嚎:“师父——饿饿——饭饭——”
李莲花端着一碗米汤从外面进来:“小祖宗别喊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虐待你呢。”
银河饿的一点儿力气都没有,但嘴巴还能喊:“好饿好饿好饿,这辈子我从来没有这么饿过!”
有句老话说的话:能吃得下身体就没事。
可是之前十年不论是她还是李莲花,两人的胃口都很一般。
银河热爱这个世界,糖,包子,馄饨,可她吃到嘴里却尝不到什么香味。
她是靠自己的想象以及李莲花的回忆才给出【好吃】这个结论。
现在,她超级饿!米汤好香!
她伸出手去接,李莲花连忙躲开她的手,先把她扶起半抱在自己怀里,才拿起米汤喂到她嘴边。
李莲花看着吃完一口立马张嘴的银河,想起以前在市井中看到的被喂饭的小孩,爱吃的小孩一口接着一口,爹娘都来不及喂。
银河发出声音催促:“师父,啊——”
喂我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