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河表示自己武力低下,听不清楚。
她抓着李莲花的前襟把人往下扯,在他低头时吧唧一下亲上去。
嘴巴亲一下,脸上亲两下:“啵啵啵啵啵!”
亲完,她嘚瑟地仰头大笑:“大力出奇迹哈哈嚯嚯吼吼!”
笛飞声直接拆穿:“明明是李莲花自己低头的。”
李莲花斜了一眼笛飞声:“阿声,当你的哑巴去。”
懂不懂什么叫小情侣的把戏?
银河也冲他做鬼脸:“我不和没对象的人说话。”
笛飞声不耐烦:“你们到底还去不去寒山寺了?!”
他都做好了当小偷的准备,这两人倒好,在这卿卿我我大半天。
他这话虽然没说出口,但意思却表达地很明显。
李莲花牵着银河往前走,说道:“欸,阿声啊,我们探案呢,需要讲究事实依据。比如我们俩只是亲了一下,别说半刻了,也就三两息。”
银河忍着笑配合:“阿声啊,你这性子也太急啦。”
笛飞声捏紧拳头大步往前走,要不是为了治好李莲花!
他忍!
三人来到寒山寺,住持坐在木质轮椅上,出乎银河意料的是,竟然很年轻。
而且,有种违和感。
她捏捏李莲花的手,李莲花回捏。
李莲花绝口不提玉女桥功法,只说道:“我们途径此地,听说了阎王娶亲的案件。我们也没什么能做的,只是想略尽绵薄之意,在寺里为无辜的女子们点一盏长明灯。”
年轻的方丈双手合十:“施主大善。阿弥陀佛。”
李莲花又和这位方丈说了几句后就带着银河离开了寒山寺,过了一会儿,笛飞声跟上两人,摇头道:“没有找到。”
李莲花点点头:“那个方丈有问题。”
笛飞声问道:“什么问题?”
银河崇拜地看着李莲花娓娓道来:“一个住持,身上有香火气是很正常的,有药味也合理,但怎么,会有脂粉香呢?”
笛飞声立马说道:“他和阎王娶亲有关!”
李莲花:“答对了,但没奖品啊。”
银河牵着李莲花的手一晃一晃:“不良于行,脂粉香,阎王娶亲?”
她瞬间得出结论:“他是牛头马面?”
吃饭时方多病说起当年小远城的旧事,说当时白水园主人手底下有两名得力干将,是一对连体兄弟。
李莲花捻起银河的发丝,笑脸温柔:“不愧是银河,就是聪明!”
笛飞声:“……我说你俩,差不多行了啊?到底是来治病的还是谈恋爱的?”
银河歪头,看过去:“这两者有冲突吗?”
她觉得自己没救的时候也想要和师父黏在一起,想要牵师父的手,抱师父的腰,亲师父的嘴啊。
现在也许有救,她没有做更过分的事情就已经很克制啦!
笛飞声不想搭理两人,大步走在前面。
银河牵着李莲花的手,晃啊晃的来到白水园前,正好看到出售信息。
“五十两?”银河眼睛一下就亮了,“师父师父师父!”
“好,买。”李莲花声音懒洋洋的,却第一时间知道银河要做什么,并立马给出肯定的回应。
五十两银子,小徒弟要买就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