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多病好奇的就像是追着的骨头的小狗,绕着银河一圈圈转,问题一个接一个:
“你和他什么仇啊?”
“你的血是什么情况啊?”
“你痛不痛啊?快,我给你包扎。”
银河本来嫌方多病烦,但听到最后一句时抬头看了他一眼:“不用,我的血你碰不得。”
李莲花在穴位上按了几下,走到银河身边拿出药粉:“伸手。”
银河的血,别说是方多病了,除了她自己,谁都碰不得。
李莲花表情难看,就连没眼色的方多病都乖觉地闭着嘴,一句话不敢说。
银河也不敢说话。
刚刚割手的时候什么感觉也没有,现在师父不看她,她就很害怕。
“师父父……”她夹着嗓子撒娇。
李莲花把药粉洒在她的伤口上,没好气道:“你是我祖宗,行了吧?”
“师父,好痛。”银河一听就知道这事算过去一半,立马顺杆子往上爬,哼哼唧唧喊痛,喊难过。
李莲花能怎么办?只能抱抱她,给她一颗糖,又把药魔身上搜出来的东西都给银河。
“我还以为他很有钱呢,结果才这么点金子啊?”
气氛和缓,方多病也敢说话了,他好奇地问道:“所以你和这药魔是什么仇啊?”
银河指了指滴在地上的血,以及边上死掉的花花草草:“我这样,就是拜药魔所赐,如果不是师父,我在十年前就死了。”
方多病也不是真傻,一听这话就知道银河小时候遭受过怎样非人的折磨。
他气愤道:“药魔死得还是太快了!千刀万剐都不为过!”
亲手报仇的银河深吸一口气,从兜里掏出一颗糖丢进嘴里,有些话,她想在只有她和师父的时候说。
李莲花握住银河的手:“走吧,我去买只鸡给你补补。”
方多病往前走了一步,又停下,后续还有很多工作要做呢。
银河跟着李莲花回到莲花楼,换下身上的衣服后钻进李莲花的怀里:“师父……”
李莲花轻拍着她的背:“我在呢。”
银河哼哼唧唧了一会儿,趴在李莲花怀里不动了。
可能因为从小在冰冷,刺痛的药缸里长大,所以银河格外喜欢人体的温度。
李莲花的体温偏低,但对之前从来没有感受过温暖的银河来说已经足够炙热。
好想就这么一直赖在师父怀里啊。
两人安静的相拥着,耳边只有风吹过树叶的簌簌声,偶尔响起的鸟鸣声。
银河喜欢热闹,也享受这样只有他们两人和狐狸精,小黑的安静。
她眼皮越来越重。
但在睡着前,她艰难地抬头看向李莲花:“师父,看在今天我大仇得报的份上,你亲我一下吧!”
李莲花:“……累了就睡。”
“切——”银河闭上眼睛,在李莲花怀里调整好姿势后说道,“师父你知不知道你一边抱着我一边不亲我很像体嫌口正直,还渣渣唔——”
银河猛地睁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李莲花近在咫尺的眼睛,她甚至看不清。
太近了……
亲亲!是亲亲啊!
她眨了眨眼,闭上,嘴角勾起:“fufu~”
太开心了忍不住就是想要笑嘛!
李莲花:“……”
氛围感没了。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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