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粗的小红绕着朴二黄的脖颈转了一圈,他的脖子处瞬间燎起一层毒泡。
银河抬起手接回小红,擦干净,收好。
朴二黄已经无法再发出声音,他的脖子肿胀,挤压气管,别说说话,他甚至连呼吸都困难。
他短时间内不会死,他会这样痛苦整整3天3夜,才会在无尽的痛苦中死去。
银河叹气:“我实在太弱了,竟然只能让他活三天三夜。”
要是能让他这样一直活着就好了,一直无法说话,无法进食,没有力气,艰难呼吸。
可惜。
方多病走进来:“你们在做什么?!”
银河脸上没了往日的笑模样,她定定地看着方多病:“当然是,有怨报怨有仇报仇。”
方多病被银河比常人黑亮的眼睛吓住,一时间竟没能说得出话来。
银河拉着李莲花朝方多病礼貌点头:“那么,就此别过了方小少爷。”
“喂!等等我啊!”
方多病追出来,小少爷别的不怎么样,体力倒是还行,一路追到了莲花楼。
银河送出小青:“想进莲花楼?”
一条剧毒的蛇怼到面门谁能不怕啊?
方多病往后跳,搓搓手点头:“想。”
银河收起竹叶青,伸出手:“门票钱。”
方多病:“不是,你,我!”
银河点头,明白了:“你没钱对不对?”
方多病鼓起腮帮子,摸摸身上仅剩的玉佩,又摸摸头发。他现在,的确是身无分文。
银河哼了一声:“那你就在外面待着吧。不许进我家。”
方多病咬牙,咬牙,又咬牙:“我,我会吃,我可以做饭。”
银河摇头:“我不信你会做饭,你会烧火吗?”
方多病摇头:“但我很会吃,我知道什么食材怎么做最好吃!”
银河再次拒绝:“不用了,我做的饭又不是不能吃。我师父做的也能吃。”
李莲花只要不创新,手艺还是可以的。
方多病这下是真没招了,对着李莲花他也不知道怎么的就敢死缠烂打,但对着银河他就心里发怵。
可能是因为她肩膀上红得不祥的蜈蚣,袖子里若隐若现的蛇尾,还有她黑亮的眼睛。
都让他不敢硬闯。
银河不明白:“你跟着我们有什么用呢?百川院给了你三个案子的考核,如果是我师父查出来的,和你又有什么关系?
做助理也只用三个案子吗?”
方多病被银河的问题堵住:“对哦……”
如果不是他独立查出来的,那还算吗?
但很快,方多病就腆着脸凑过来:“那我可以跟在你师父后面学习学习吗?”
李莲花提着一篮茼蒿出来,伸出手:“可以,但先交束脩。”
方多病摸摸自己空无一物的荷包,问道:“多少啊?”
李莲花:“十条肉干,五斤好酒。”
“好!你等我啊!我马上就去准备!”
方多病打算去把发带上的玉坠子给当了。
李莲花看向银河:“快驾车,我们走。”
银河:“噗嗤——”
她眼睛一转,想到个好主意:“我们打赌,看他什么时候能追上我们。如果我赢了你就让我嘿嘿嘿~”
李莲花点开她凑过来的脑袋:“戒赌吧你。”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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