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河瞪大眼睛,快速眨了好几下才想起来要把人推开。
黑瞎子顺从地被推开,松开捂着银河眼睛的手,刚刚女孩的睫毛像是蝴蝶翅膀一样,刮得他手心发痒,一路痒到心脏。
银河嘴唇抖了抖,抬手摸自己只是被亲了几秒就麻麻的嘴唇。
黑瞎子以为她要擦,脸上笑意微滞,又在看到银河的动作后重新勾起:“瞎子的特殊服务,怎么样?”
银河瘪嘴:“不怎么样,你这么大岁数了怎么接吻这么菜?”
黑瞎子:“???”
“那再试一次。”
银河啪嗒推开车门就往家里跑:“今天精神受到巨大打击不能上班啦!”
黑瞎子:“喂!”
家里只有打扫阿姨和厨师叔叔,看到银河跑回来身后还跟着一个表情难看的黑瞎子时两人放下扫把和铲子,转而从后腰掏出枪。
黑瞎子:“……6。”
他举起双手,往后退了两步,紧接着快步穿过两人封锁线三步并作一步跑上楼,抓住了还没来得及锁门的银河,把她往肩膀上一扛又带出去了。
上班还是要上的,他收张海客钱了。
银河甩了两下腿,黑瞎子给她放下来,塞进车里,系上安全带,开动车子,用最快的速度把人送进张家的公司,又用最快地速度朝地下停车场冲。
显然,他跑步的速度比不上张家公司的网络快。
他才刚冲到停车场,张海楼就带着一群张家人堵在了他面前。
张海楼皮笑肉不笑,嘴里的刀片发出细微的声响,仿佛死神在磨他的镰刀。
他打开的手机上一条消息挂在最上方——
【张张相亲相爱一家人】:
【一分钟前】
【谁是最璀璨的银河:黑瞎子,刚刚,特殊服务,技术不行。】
一个张家人不一定能打得过黑瞎子,但一群张家人绝对可以!
北京金融城,没人敢舞刀弄枪,纯肉搏,黑瞎子仗着自己的眼睛在黑暗中看得更清楚,虽然被张家人来了几拳,几脚,但也全须全尾地逃了出去。
坐在车里的他抹了一把破皮的嘴角,笑了一声:“技术不行?”
张海楼沉着脸回到楼上办公室,就穿着破掉的西装走到银河面前。
他在银河身前蹲下,手指在银河嘴唇上轻碾。眸色深沉:“是这里吗?”
银河皱眉,往后缩:“大哥你别这样,正经的让我有点儿害怕。”
“呵——”张海楼笑了一声,微微直起身,双手撑在椅子扶手上再次逼近,“我让你害怕吗?是吗?”
银河往后仰,看着伏在自己身上的张海楼,男人五官本就邪魅,只是平日里在她面前总是没个正形所以才看上去平易近人。
但他一旦收起夸张的表情,只留下浅浅的笑时就像是藏在阴暗处的毒蛇,潮湿而又危险。
“啪——”银河伸出爪子按在张海楼的嘴唇上:“大哥,有点儿油腻了。”
张海楼脸上危险的表情一收,也不居高临下了,他膝盖窝一软就趴在了银河的腿上哭诉:“你真是个没良心的啊!我们不是说好了无论有多少新人都让我做大的吗呜呜呜……”
银河拼尽全力(并非)回忆,无果:“什么时候说好的?”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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