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队中途换过几次车,成员分散出发,又在即将到达基地时合拢。
银河给黎簇扎了两针,让他一路昏进基地,自己也在回去后大睡了一天。
赶路真的累啊。
办公室里,汪先生看着测算出来的结果叹气:“那就这样吧。”
银河的分数已经接近于0,这代表她对汪家忠心耿耿,那就给她放更多的权利,看看她能带着汪家走到哪一步吧。
接到课程表的银河不可置信地瞪大眼:“更多的什么???”
一直负责带她的老师乐了:“更多的权利。”
她被做局了。
在张家学武,在汪家学文,真是大恩大德啊。
还是N对1授课,唯一的学生银河本是个文静平和的温柔女子,直到一天上了16个小时的课。
她高三都没这么上过课!
什么是填鸭,这就是填鸭!
这天中午,她获得了难得的一个小时休息时间,半个小时吃饭,半个小时要去练枪。
重新定义休息。
银河坐在食堂里,怨气深的方圆十米没有人坐过来。
直到黎簇端着盘子一屁股在她对面坐下,特别欠得问道:“几天不见,你怎么一下就长大了?”
银河抄起苹果咋过去:“闭嘴,对你未来的大BOSS尊敬点。”
黎簇接住苹果放到嘴边:“咔嚓——”
他抬抬下巴:“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情了?说出来让我开心一下啊?”
银河拿起筷子,看向黎簇:“你真打算帮吴邪?他把你送进汪家,你相信他会来接你回家吗?冒昧问一句,你有家吗?”
黎簇嘴里的苹果咽不下去了:“你说话怎么这么伤人啊?”
银河:“谁让你先骂我的。”
黎簇一脑袋问号:“我骂你什么了?”
“你竟然说我是吴邪的人!”银河非常生气。
不论她姓张还是姓汪,不当吴邪敌人也吴邪情敌(bushi)啊!
关于这一点,黎簇麻溜地道歉:“不好意思,我不应该侮辱你的审美的。”
非常诚恳。
于是银河也非常大方地原谅了他。
但在晚上,银河又一脚把他踢到了墙上,抢走他手里的徽章:“承让。”
黎簇咳嗽着从地上爬起来,就几天而已他已经习惯挨揍,只是没想到第一次来上课的银河竟然也这么厉害。
下一秒,笑着的银河表情骤变,迅速往边上一躲,一道劲风从她耳边刮过,力道大的发出破空声。
是汪灿。
银河极限下腰躲开第二下,紧接着手掌撑着还没站起来的黎簇肩膀翻到另一边,汪灿踢开碍事的黎簇继续追上来,两人扭打在一起。
黎簇:“……”你俩礼貌吗?!
汪灿从小训练,战斗经验比银河丰富,但银河胜在力气大,反应速度快,虽然挨了几下但不算狼狈。
她打架的套路是张家特训的,哪里废人力道就往哪里使,加上对人体穴位的熟悉,两人竟然也打了一个五五开。
黎簇小声问汪小媛:“银河这么厉害的吗?”
汪小媛摇头:“我也不知道,这是她第一次和我们一起上黑课,她以前只上白课。”
黎簇指着一手扯着汪灿头发,嘴巴咬在汪灿脸上的银河不可置信:“你说这样的银河是第一次上黑课?”
他破防:“那天天被汪灿揍成狗的我算什么?”
教练:算你无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