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楼走到躺在地上的银河身边蹲下,贱兮兮地:“呦~几日不见咱们小皇帝还没打败鳌拜呢?”
银河不语,只是伸手戳裆。
“我去!”张海楼脚尖点地飞快朝后退,大喊:“你竟然攻击我最薄弱的地方!”
银河手臂落下,眼睛一闭,脖子一歪。
张海楼又用比刚刚更快的速度跑回来:“官人~~~你可不要死啊官人~~~”
银河用最后的力气艰难地竖起中指,又再次睡去。
这几天她的睡眠质量那叫一个好啊,半夜打雷刮台风她都醒不过来。
但却养成了凌晨三点半起床的坏习惯!
早起,坏!
当然她的进步也是神速的,从只能挨揍,到逐渐揍人,到偶尔能追着人揍,也不过是一个月的时间而已。
她的确没有进行过专业训练,但她的力气奇大,速度快,反应灵敏,精力条是普通人的好几倍,就连一些张家人只拼耐力都不是她的对手。
她的第一阶段训练结束,意味着她要离开张家了。
来的时候是张海楼和张海客接来的,回去的时候也是他们俩送。
一个月的时间,除了让银河的肌肉更紧实外并没有让她对张家产生什么归属感。
她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的白云,吃着冰淇淋,听着爱豆的新专辑,悠哉得像是要去参加夏令营。
哦,她来的时候也是这样的。
悠哉悠哉地来,又悠哉悠哉地离开。
明明她从小到大的经历并不那么的刺激特殊,但她就是对这个世界没什么归属感。
张家人不这样,汪家人不这样,杨红露更是一个情感很丰富的女人。
银河这个性子让张海客怀疑是不是她潜意识里有小时候颠沛流离的记忆。
或者更糟糕——
天授。
这种情感缺失状态把她从人群中孤立出来,很难不让人想到一些坏的事情。
察觉到视线的银河回头,盯着张海客看了好一会儿后问道:“你的脸是不是在恢复?”
是怎么做到的?有点儿好奇。
张海客眸光一闪,点头:“对,当时用的是特殊的材料,现在可以慢慢恢复。”
他翻着手里的文件,语气平常地说道:“你要学的话等任务完成吧,这位长老常年居住在瑞士。”
银河是真的很感兴趣,她起身来到张海客身边:“我可以上手吗?”
礼貌小张,在线求摸脸。
张海客笑了笑,把文件放到一旁,低头看着蹲在过道里的银河把人拉起来:“看吧。”
话音刚落,银河手速奇快地摸上张海客的脸。
非常自然!
她在张海客脸侧仔细摸索,却没摸到分界线。她不信,凑得更近,终于在下巴下方看到一个和愈合的被纸划破的伤痕相似的痕迹。
她指腹一点点摩挲,确定这就是留的一道口子。
看不清,摸不清,想要撕开更是不可能的事情。
加入汪家的张家人里没有一个有这样本事的,银河有些迫不及待想去瑞士看看那位老祖宗。
张家有特别的保养方法,对手的保养更是重中之重,茧子会影响手指对机关的判断。
所以被高强度训练了一个月的银河指腹细腻地像是羊脂白玉。
她的动作又轻又巧,却依旧带来惊人的痒意。
坐在后排的张海楼顶了顶腮,觉得前面这一幕怪碍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