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客笑了一下,跟上银河,带着她走出九头蛇柏的攻击范围,他们的车停在那里。
还有四个张家人。
银河还未走近,一道贱兮兮的声音就响了起来:“呦~这妹妹我曾经见过的~”
银河学着他的腔调:“呦~这哥哥倒也挺面熟。”
张海楼迅速靠近,自来熟地把手臂搭在银河肩上,带来一股奇妙的海的味道。
明明这里是沙漠,但他却像是刚从水里钻出来似的。
银河吸了吸鼻子,有点儿想吃小鱼干。
银河往前躲开他的手臂,张海楼又跟上,嘴巴更是没停:“妹妹别这么见外嘛,从此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想要什么和哥哥说,哥哥去打劫那些老古董的私库。”
一直在躲的银河停下了。
她任由张海楼把手臂搭在自己的肩膀上,问道:“我想要什么都行?”
张海楼勾起嘴角:“军舰不行。”
银河又问:“那辅佐我在汪家登基?”
张海楼:“这个倒是可行,来来来,妹妹,快上车,我们在路上制定一下计划,紧接着杀回汪家,夺回本该属于你的一切。”
张海客看了一眼满嘴跑火车的两人,面无表情道:“上车。”
银河看了眼张海客,好奇地问道:“你这是面具还是整容?”非常自然啊非常自然。
张家和汪家好多本事都非常适合在娱乐圈用啊,等过两年她掌权了就开个娱乐公司,把帅哥美女都塞进电视剧里!
张海楼把着车门,等到银河上车后动作敏捷地跳上去,笑嘻嘻道:“这是整坏了。”
整成吴邪,这可真是太坏了!
这一点,银河倒是同意的。
“你原来的样子更好看。”特别是那颗泪痣,特别好看。
坐在副驾驶的张海客扭头看了一眼银河:“你对我们很熟悉。”
银河摇头:“那倒也没有,只是了解一下对手。”
张海客:“对手……”
他竟然已经习惯从张家人嘴里听到这个词了。
清末民初时期,张家爆发过一场大规模的内斗,就连当时的族长都死在了外面。
后来,分散的张家人格局也一直都在变。
那个时候的张家人就像是机器突然有了灵魂,像是什么可怕的机器人叛乱电影似的。
渐渐地,叛乱变成小规模的‘离家出走’。
理念不合,世界那么大,张家人想去看看。
现在出去以张家人自居的只有他们香港这一派,其他的要么敌对,要么没有归属感,要么觉得香港这些老古董是封建残留。
除了敌对的,其他两种情况的张家人遇到事也会互相帮忙。
张家就从一个大家族变成现在散装的状态。
自相残杀倒是有几十年没发生过了。
张海楼靠在椅背上,手撑在车窗上,姿态看上去放松,但理论知识很足的银河知道他一直保持着一个随时可以战斗的状态。
银河又看向另一边,他和开车的张家人从开始到现在只在和她自我介绍时开过口。
一个叫张海竹,一个叫张海秋(私设)。
就在她目不转睛盯着看了五分钟后,她身旁的张海秋面无表情的脸上飞起一坨红晕。
是漂亮的,带着果香的麒麟女啊啊啊!!!
银河可没调戏小男生,她只是在和脑袋里庞大的信息进行对比确认。
等下——
“你多大了啊?有女朋友吗?”
张海客扶额:“银河。”
银河没搭理:“建国前建国后啊?开放前开放后啊?你怎么不说话呀?放心,我不是觊觎你的美色。”
但张海秋长得真的好好看哇!
她又看了一圈车子里的人,得出结论:“除了张海客大家都好看。”
这下张海客也笑了:“骂吴邪不用拐弯抹角,直接骂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