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影缓缓转身,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冷漠的神情。“哼,你在说什么胡话?复活?艺术?那对我来说毫无意义。”面影的声音低沉而沙哑。
千夜冷笑一声,“毫无意义?说得也是,不过面影,你真是个罪孽的男人啊?”
面影眼中闪过一丝慌乱,摸着在手心上14号的蜘蛛纹身上,但还是坚持自己说道:“罪孽?我是在创造艺术,那些人偶是我的杰作,他们将永恒存在,而他们的眼睛是最美的点缀。”
“你出去真不会被人打吗?”千夜问道
“哼,那些凡夫俗子懂什么。”面影不屑地回应。
“你的家人们呢?流星街外面的人不都是有家人吗?”千夜问道
“家人?那是弱者才会被束缚的东西。我追求的是极致的美,是超越生死的人偶之美。”面影的双手微微颤抖,似乎在压抑着某种情绪。
千夜向前一步,“这次实验真的只有一次哦~反转术式,旅团特供。”千夜的声音变得柔和起来,他知道面影不会轻易接受,但他还是想给面影这个选择,想看面影纠结的模样。而且,如果这次试验成功,那么,旅团的生命安全将进一步保障
面影沉默了片刻,随后爆发出一阵狂笑,“反转术式?我不需要,我会继续我的人偶之路,直到收集齐世界上所有最美丽的眼睛。”说完,他身形一闪,消失在黑暗中
一一一一邪恶的分界线
面影还是找到了千夜,从金发碧眼的眼中拿出一双碧蓝的眼球,千夜感慨了一下眼睛的美丽,因为他看到了眼睛上的灵魂,散发着向往自由的魅力。
然而,这次千夜却眉头紧蹙,他看向面影,眼中带着一丝不满,“你又拿着眼睛来找我,我不是已经帮你复活过一次了吗?”
“上一次根本不算!”面影激动地反驳道,“那只是个试验品,根本不是我想要的结果。”
第二次为了摆脱千夜也就同意了,随意拿出一双眼睛进行实验,让千夜对眼睛施展反转术式,那一次真的成功了,那双眼睛长回生者原本样貌,并且因为灵魂寄宿在眼睛里真正意义上复活了,只是,复活后的人记忆被完全抹除了。
可正是这个结果,让面影看到了新的希望。他对自己的人偶艺术有了新的想法,他现在已经不再需要用亲妹妹的眼睛来完成作品了。
他不想再看到那个承载着回忆的妹妹人偶雷姿,他渴望拥有活生生的、失去记忆的雷姿。在他的设想中,这样复活后的妹妹就不会记得从前那些痛苦的事,她依然会是那个只属于他的妹妹。
“而且你看,上次你的反转术式成功了,真正意义上复活了,虽然复活后的人记忆被完全抹除了。但这就是艺术,你懂吗?”面影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
面影自顾自对千夜地说着自己的想法,“我对自己的人偶艺术有了新的想法,我不再需要用亲妹妹的眼睛来完成作品了。我现在已经不想再到那个承载着回忆的妹妹人偶雷姿,我渴望拥有活生生的、失去记忆的雷姿。在我设想中,这样复活后的妹妹就不会记得从前那些痛苦的事,她依然会是那个只属于我的妹妹。”
“你这是自欺欺人,即使你妹妹复活了,没有记忆,那也不是原来的她了。”千夜反驳道。
上次的实验结果并不符合千夜的预期,他所期望的复活,是让逝者如同从美梦中苏醒一般,而不是像这样失去记忆,如同行尸走肉般地存活。
“不,她会是,只要我认为是,她就是。”面影紧紧握着那双碧蓝眼球,眼神疯狂。
“我不是说过了吗?旅团特供,第一次免费。”千夜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地响起。
“我怎么不记得你说过?”面影满是疑惑。
“哈哈……”千夜干笑两声,那笑声听起来有些底气不足,“应该……好像说过吧。”他一边说着,一边挠了挠头,千夜的声音有些含糊,像是在回忆。
“总而言之,三十亿戒尼,这是第二次反转术式的报价!”千夜伸出三根手指晃了晃,仿佛在谈论的三十亿戒尼只是一桩再普通不过的买卖。
面影紧紧地盯着千夜,千夜被面影的眼神看的直冒冷汗,他不自觉地缩了缩脖子。
“好吧,十亿戒尼,这是最后的报价,毕竟一直使用反转术式也是很无聊的。”千夜双手抱在胸前,似乎做出这个让步已经是他的极限。
“时间就是金钱。我们得抓紧开始才行。”
这一次千夜的报价面影并没有反对,只是提出了一个要求:“我要在旁边观看。”
千夜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