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我今天为什么跳成这样,我在家里都练好的…我哥也看着,错了也打我…”
“打你哪了,给我看看,他下手没个轻重的”
说到底还是心疼孩子的,听到他说的话也是下意识关心
“没…没事,他没下重手…”
“不好意思给我看?打屁股了?不怪你,我确实是没这个资格,毕竟你不是我关门弟子哈哈哈”
越说这孩子越红温,我其实挺想收这孩子的,他学东西快悟性高,但终归还是要看孩子自己的想法
“俞老师…”
【咚咚咚】
梁斯越刚要开口解释就被敲门声打断了
“进”
开门进来的是梁斯年
“俞哥,来的都过完了,额小柏有点…”
“册子给我吧,我出去,你过来陪你弟弟坐坐聊聊”
“啊?我还没审核”
“不急,过几天我有空了给你一对一审核”
“bur?”
“拒绝无效,我先出去了”
我接过点名册就出去了,把梁斯年梁斯越留在里屋
“没合格的自己往出站,别耍小心思”
来的十几个人零零散散站了两三个出来,江柏疑似偷偷的挪向其他人身后躲起来
我翻开点名册,江柏名字后面跟着一个大大的叉
“江柏?”
“…到”
“躲什么?怕挨打?”
“嗯…”
江柏点了点头,不敢看着我
“行了,你跟齐胤先回去吧,早点休息,明天早上跟我一起晨练去”
“让我早起还不如打我呢。”
“你哥的命令”
“苍天。”
“别嘴贫了,赶紧回去洗洗睡”
江柏疑似灵魂出走,被齐胤搀扶着回家去了
“其他人,通过了的可以先走了,也可以留下,没通过的一人五十个深蹲,做完拉抻一下也可以先走,想抠细节的来找我”
其实群里说的小木棍只是唬人的,我真没怎么打过他们,不过是有时气急了挑江柏的错开涮
江柏:请苍天,辨忠奸!
等到人都走完我走进里屋看了看那两兄弟,只见梁斯年手中拿着衣架,梁斯越趴在长椅上闷闷的哭
“诶呦呦,咋的了,咋给孩子打哭了”
我冲上前轻轻拍打着梁斯越的背防止哭呛了,后又转头看向梁斯年
“俞老师…不怪我哥…是我做错了…”
我转过头安抚着梁斯越,等到孩子气顺过来又转头看向梁斯年
“咋整的,解释一下”
“他今天舞蹈不合格,我打了几下…”
我抽出梁斯年手中的衣架照着他屁股来了一下,打的他一激灵
“俞哥…”
“打几下给孩子哭这样,我会信?再者说我留你在屋里是让你罚他的?你下手没个轻重的你不知道?”
“我…”
“他身上还有你之前打的伤呢,上过药了吗”
“没…”
梁斯年越说声越小,头越低
“咋不给上药呢”
“我没打狠的…就甩了几下”
他解释的声音带上了些许哭腔
“俞老师,我委屈了。”
听到这孩子的话我才发觉有点忽略他的感受了
“诶呦好宝,对不起呢忽略你了,老师抱抱,给你揉揉”
在这种事上梁斯年总会像个小孩子一样
“行了乖,时间不早了带你弟弟回去休息吧,有事了给我发信息”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