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啊,她既已与魔教堂主拜堂,怎么配继续和虹猫少侠在一起?”
“对对,我还听说那魔教少主黑小虎也和她有染!”
说话的都是凤凰岛的人。
而一些没有直接开口指责蓝兔,但是明显也看不起她这种做法的,基本上也都是凤凰岛的人,比如……
寒天本来对蓝兔表现出来的实力有着艳羡,此时看到蓝兔答应嫁猪无戒,心中升起满满的诧异。
他有点同情虹猫喜欢上一个失去名节的女子,尽管蓝兔不失为一个巾帼英雄,但说到底她还是个女人,是要靠男人成家的,哪能轻易和别的男子,甚至是猪无戒那种……拜堂成亲呢?
水叮当不服岛上的刻板规矩,但对女子嫁人从夫这种事却是几乎刻在骨子里的。
平心而论,蓝兔嫁猪无戒是为了救虹猫,若换做她,虹猫一定是要救的,可对猪无戒的要求……她想起猪无戒色眯眯的样子,不禁恶寒,这样又狠毒又恶心的人,没几个女子喜欢吧。
可蓝兔却答应了。
水叮当的心情十分复杂,她好像懂了蓝兔在看到虹猫得毒只有猪无戒的解药能解时的思索,很神奇的,她在一瞬间就明白了蓝兔在那时想到的解决办法。
她现在对蓝兔既有着钦佩又有着不服气,但是不服气又能怎么样呢,她本就不是凤凰岛上那个畏畏缩缩只会躲在别人身后的弱女子,她事行走江湖风光无限的玉蟾宫宫主,冰魄剑的传人。
曾何几时,她也向往着成为七侠那样的大英雄行走江湖。可真看了这武林,又觉得好生险恶,不仅随时都要掉脑袋的危险,还得被迫对不喜欢的人虚与委蛇。
“我、我刚才听到了什么?”
终于,在凤凰岛的人察觉到气氛不对劲而慢慢的熄声后,有人发出了一声不可置信的质问,随后,人群就像是一滴水滴进了油锅似的爆发了。
“天呐,他们是从哪出来的原始人?居然说出这种、这种……”
“居然说出这种好像脑子被挖空之后说出来的话!”
“他们是想笑死谁啊?蓝兔宫主不就是假装跟别人拜堂,然后好方便拿到解药吗?到了他们口中居然能被说得这么严重,哈哈哈哈哈……”
一阵接一阵的嘲笑声掺杂着咒骂声此起彼伏,把凤凰岛的人人听得脸色青白交加的。
“切,你们怎么知道蓝兔只是跟猪无戒假装拜堂啊?说不定她就是看上那魔教堂主了,想借此机会顺理成章的嫁给他呢,哈哈哈……”
熊坚强此话一出,众生堂瞬间安静了下来。
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在寂静的空间中响起。
在众人还未反应过来时,随着一股寒意在空间内蔓延开,熊坚强肥硕的身体缓缓升空。
仿佛有一道无形的绳索将其吊了起来,他的脸色憋的铁青,双手不断的扒拉自己的脖子,试图把扼住自己的都东西扒开。
“覆冰索……是浮景容,肯定是他!”
“快看,他在那里!”
“真是大快人心啊!干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