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全梨园的人都看向了……穿着军装的我

(皱眉)
(走到那货旁边)


(跟上)
甲:呦,佛爷来了,他猖狂不了多久了
乙:等等,旁边那个不是……白姑娘

【白姑娘......](猛地看过来)
(笑盈盈的对上他的目光)

丙:刚刚说“好”的是白姑娘
丁:怎么可能
(看向那货)说的好

众人一惊
你说这戏不好

你去试试


(松开紧皱的眉头)
豪家子弟:(并没有在意我话中的讽刺)哟,哪来的姑娘啊
豪家子弟:哥哥这......(被踹倒)

(踹)
豪家子弟:你别以为你穿着个军装老子就怕你
(笑意藏不住,坐到椅子上)


(掏出枪,直指他额头)

(怒气藏不住)滚,滚蛋
豪家子弟:(骂骂咧咧走开了)
啧~小苏啊


槿儿姐
你看看人家副官


在这种事情上,我知道您不会吃亏
(无话可说)

豪家子弟:(走到门口时,朝着白烟槿吹了一根毒针)

(有所察觉,眼里止不住的担心)

(担忧皱眉)
(笑)

(手指不停的敲打桌面)

待毒针飞到自己脖子前,脖子微微向左一歪
(拿起茶杯)

那银针把茶杯刺碎了
不好意思,手滑

豪家子弟:(见事情败露,立刻逃走)

佛爷,是我的疏忽

派人跟上他

我要他永远离不开长沙城

是
(拦住)不必了


白长官,既然当了兵,就不能心慈手软
(笑) 心慈手软的是谁啊

(看向台上重新开嗓的二月红)

陈皮既然来了,刚刚那一幕他必然会看到

若是你,最多给人家一痛快的

他呢? 会不会给人一全尸都不一定

你说.……谁心慈手软


(继续唱)
(发呆)

因为发呆,所以并没有听出二月红偶尔跑掉的几个音

[这….…应当是二爷唱过最烂的戏了吧]
一曲终了
台下只剩下了我,张启山,张副官和苏副官
可能是因为急于见某个人,二月红连妆都没卸直接下台

稀客啊,佛爷不是不喜欢听戏吗,怎么有空来我梨园了
虽是跟张启山说话,可眼神一直盯着我这里

二爷的一出戏多少人都求不到票

(不动声色的挡住二月红视线)

再不喜欢听戏的人,二爷的戏也能听上些许

不过今日我来此,确实是有事情相求

哦?

昨日晚上,长沙来了一辆列车

零七六,没有番号,没有标识

车厢里面全部被焊死了

(严肃起来)

我让人把车厢割开了

一整辆列车全是棺材.....(被打断)
(磕着自家副官带的瓜子)还有死人


(看着我专心致志吃瓜子的样子笑了笑)对,死的还都是日本人

(心里莫名酸楚)你们俩这一唱一和的,闹哪一出啊

这是关系南北朝的斗

是你和你家族最熟悉的斗

(拿出戒指)

(双瞳猛地收缩了一下)

(递过来)

(推过去)
然后我们三人就看着他俩兴致勃勃的
打咏春
张副官来点瓜子


啊? 哦,谢谢白长官
叫我阿槿

别见外


是

阿......阿槿
(抬头看他一眼) 你不是结巴吧


(一笑)
戒指被打到我身前的桌面上

我不是结巴(小声)
(点头)


佛爷,我想你知道,我不碰地下的东西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