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人是因为情绪过激才晕倒的,现在她的身体十分虚弱,不能再受刺激了。”
邓佳鑫好的医生,我们知道了。
Mia哎呀呀,这才刚醒又晕过去了。
邓佳鑫阿缘是因为什么事情晕过去的?
黄朔Mia姐说刚才下楼倒垃圾时看见一个女孩儿进了抢救室,然后阿缘姐就一直魂不守舍的,打了好几通电话。
此刻,姜缘从病床上坐起来。Mia见状赶紧扶着她的腰。
Mia醒了就先别动,我现在就怕你再晕过去。
姜缘此刻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姜缘我没事。那个……我想出去……
话还没说完呢,就被三人一票否决。
Mia你刚醒又要作什么妖?我警告你,今天你就给我好好待在床上!
姜缘被训得像只委屈的小狗,尾巴都耷拉下来了。
外面一阵骚乱,护士站的护士们都跑去了抢救室的门前,门前还有一群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路人们。
护士:“这位家属您冷静一下!”
那位家属头发凌乱,衣冠不整,瘫坐在地上,手死死的拽着医生的手术服。
“我女儿进抢救室都快两个小时了怎么还不出来,不就是被玻璃划了一下吗,有那么矫情吗?我看这就是你们想骗钱的手段罢了。”
护士:“这位家属,您女儿失血过多,随时有可能有生命危险,我们正在全力抢救!”
一位护士从抢救室里跑了出来:“谁是病人家属?”
那女人理了理衣襟站了起来:“我是。”
“病人情况不太妙,请家属在病危通知书上签名。”
女人接过护士手里的文件夹,迟迟不肯落笔。
“不……不可能……怎么会呢?”
护士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家属快签吧!”
不料,那女人竟然扔下了那个病危通知书。
“好啊,一定是林莶莶那家伙合起伙来骗我的吧!”
见家属油盐不进,身旁的医生护士们都急了。
“您在说些什么呢!患者为大,何况躺在里面的可是你的女儿,她都危在旦夕了,您还在这里疑神疑鬼!”
小护士把通知书捡起来:“家属快签吧!病人还等着呢!”
突然,从人群里挤进来一个小女孩儿。女人看来是认得她,逮到他就拽她的耳朵。
“就是你,你这个小贱人,要不是你骗我女儿出去,以她的性格怎么可能跟我顶嘴,还自杀,都是跟你这个小哑巴学的吧!”
小女孩儿拼命的挣开,胡乱打着手语。指了指通知书,又双手合十。
赵语宁【求求你了,求求她吧!】
“你个小贱人要干什么?”
赵语宁当众跪了下来,拉着她的手拜托让她签字。脸上布满泪水,旁人都看不下去,一个中年的妇人把孩子拉起来。
“你还有没有心!这里面可是你的女儿,你身上掉下来的肉你都不心疼吗?你女儿在里面生死未卜,赶紧签字吧!”
“是啊,快签啊。”
“这家属就是想看自家孩子死在医院吧。”
“真没心啊。”
……
顶不住旁人的压力,女人拿过通知书签下了字。
“要是知道她骗了我,一出来我就打断她的腿!”
妇人把赵语宁扶到旁边的长椅上。
“你这孩子,膝盖还疼吗?”
赵语宁揉着膝盖摇摇头,刚才没想那么多,只想着阿姨能签字就行,后知后觉才发现膝盖传来扎针般的刺痛。
“你个死丫头,敢骗我你就死定了!”
多亏了那位妇人拉架:“够了!医院不能大声喧哗!”
又过了半小时,医生出来了。
“病人是挺过了这一关,只不过失血过多,我们已经把她转进重症监护室了。”
女人不解:“不就是被玻璃划了一下吗,至于这么严重吗?”
医生被他这一句话气的不轻。
“病人家属是吗?你知不知道病人有着严重的抑郁症!而且,药物相克,病人对很多药都出现了明显的抗药性!这才会下病危通知书!”
女人的声音越来越小:“抑郁症……不都是骗人的吗……”
“骗人?谁闲的没事干敢拿人命来骗人!”
声音虽不大,但是可以看出医生言语里的恨铁不成钢的无奈。
赵语宁在手机上敲敲打打。
赵语宁【请问医生,重症监护室在哪儿?】
“右拐四号床。”
赵语宁给医生鞠了个躬,就跑去了病房前,封闭的大门如林莶莶给她描述儿时的小黑屋。外面一片光明,里面生死未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