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八：离家

晚上，妈妈回到家见里屋开着灯便直奔姜哲的房间。

“阿哲回来了，给你买了只鸡补补身子。”

姜哲正在打游戏，哪有空理她。

游戏界面显示这失败二字，姜哲这才从床上起来。

姜哲知道了，能不能别烦我！

姜缘听声便穿好衣服，来到客厅。妈妈正从姜哲的房间里出来。

“你说说你，回来也不做饭，等我给你们做要等到什么时候？”

姜缘不语，只是把电饭煲的保温键取消，盛出三碗汤来端到餐桌上。

姜缘家里没有燃气了，做不了饭。

妈妈不好再说什么，只是敲了敲姜哲的房门。

“阿哲，出来吃饭了。”

房间里一片寂静。

姜缘刚拿起一块鸡肉就被妈妈给拦住了。

“等你弟弟出来再吃。”

姜缘他一个耳聋眼花的人，叫他出来，饭都要凉了。

“说什么呢！”

叫人吃饭不应，听闲话倒是听得一清二楚。

“哐当”一声，这房门被打开了。

姜哲你说什么？

姜缘哟，我还以为你的耳朵废了呢！原来能听见声音啊。

姜哲我看你这么多年第一次回家，我敬你，没跟你计较，别tm的蹬鼻子上脸。

姜缘放下筷子，环臂靠在椅子上，漠视着他。

姜缘蹬鼻子上脸？姜哲，你还是一副玩心不改的样子。

姜哲不就是赚了几个臭钱有什么了不起的！知不知道网上的人怎么说你的，你这钱来的干不干净还另说！

一碗热汤呼在了姜哲的棉袄上。

“姜缘，你干什么！”

姜哲想要动手，被他妈妈拦住。姜缘放下碗，抽出几张纸擦了擦手。

姜缘花着我的钱还这么嚣张，姜哲，你跟姜鹏坤一个模样，只能靠女人养活的软饭男！

“啪”

姜缘眼前一黑，左脸上瞬间显现出一个红通通的巴掌印。

“住口！怎么说你弟弟呢，知不知道等你嫁人了还要靠弟弟回家呢！”

姜缘我为什么要靠他？反倒是他拿着我的钱在外面逍遥自在的活着。

“等你结婚了，这钱你弟弟肯定会还你的。”

姜缘还我？那我就问，他拿什么还我？

姜缘仔细打量着姜哲这一身的装扮，2000的鞋，3000的棉服，手里的手机还是最新款，看着茶几上刚拆封的盒子，看来是刚买回来的。

姜缘姜哲，你一个月2000的生活费，怎么能买得起这么贵的手机？

“阿哲又不是没工作。这钱肯定是他自己打工赚的呀。他一个人在外打拼不容易的。就别闹了好吗，好不容易聚一起就不能安安静静吃顿饭吗？”

姜缘挣开妈妈的手，站了起来。姜哲一米七几的身高，姜缘不得不抬头看他。

姜哲就你那点钱够哪门子花的……

姜缘真的吗？那为什么我给妈在银行卡上攒的钱越来越少了？你也有能力工作，怎么还能管你妈要这么多钱？一两千也就罢了，半个月五千，你当我是提款机吗？

说到痛点了，姜哲不乐意了。

姜哲你m的，姜缘，要不是我看在妈的份儿上让你进家门，你现在指不定在哪流浪呢！

“啪”

比刚刚的巴掌还要清脆。

姜哲你tn的敢打我！

姜哲甩开妈妈，一脚踹到了姜缘的肋骨，被迫撞到了冰箱上，再次拉扯到背后的伤口。

姜哲狗娘养的东西，还这么嚣张！

一堆不清不白的脏话从他口中出来，姜哲掐住她的脖子挡住了姜缘的视线。混乱中姜缘不知道踹到了他哪里，姜哲捂着裆，趁乱姜缘又补了一脚。

“你们两个是要造孽啊……”

妈妈在一旁哭的梨花带雨的，姜缘没有去扶她，姜哲满眼猩红的看着自己。

姜缘姜哲我告诉你，从今天起，你休想再拿我这里一分钱！

晚上八点，姜缘托着没打开的行李箱离开，没有人来找她。她自己一个人，托着行李箱背着包坐上了深夜的公交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