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训刚开始这两天不怎么在宿舍,也还算平静。
穆祉丞哎?子墨,你看见我的那间黄色的卫衣了吗?
张子墨没有啊。
子墨的筐里清一色的黑白灰。
穆祉丞翻着刚收起来的衣服也没看见自己的那件卫衣。
穆祉丞奇怪……我以为洗了呢。
黄朔也来阳台上找衣服了。
黄朔你们见到我的那件牛仔裤了吗,黑色的?
摇摇头。
黄朔好奇怪。
邓佳鑫也出来了。
邓佳鑫我的帽子呢?
穆祉丞佳鑫宝贝也丢东西了?什么色的?渔夫帽还是棒球帽?
邓佳鑫红色的棒球帽。
姜缘拿着要晒的衣服来到阳台。
姜缘怎么都站在阳台啊?
邓佳鑫阿缘,你有什么东西丢了吗?
姜缘放下筐子。
姜缘好像没有,你们有什么东西丢了吗?
邓佳鑫恩仔的卫衣,朔哥的裤子,还有我的帽子,都找不见了。
姜缘是不是有人乱拿了?
穆祉丞我和子墨一起洗的,不会拿错的。
黄朔我和夹心一个屋的,没有。
张子墨不会进贼了吧?
姜缘那大家快看看有什么重要的东西丢了没?
一番检查,万幸没有丢贵重的东西。
不会吧,只丢了几件衣服……
晚上,姜缘锁好门窗,拉好窗帘,那种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了。可今晚的眼皮格外的累,不到十一点,姜缘就已经睡着了。
十二点半,宿舍一片寂静。一个白色人影在客厅里穿梭。
脚步停了姜缘的门前。
“啪嗒”
姜缘睡眠很浅,听见了门开的声音,模模糊糊的打开床头的暖灯,微微的暖光让她看清了门口的人影。长发拖地,白色的长裙,摇晃着自己的身子。
姜缘啊————
尖叫声划破天际。
童禹坤阿缘!
其他人打开灯,见姜缘的房门是半开着的。姜缘裹在被子里,刚才的恐惧让她止不住的发抖。
童禹坤阿缘,没事了没事了。做噩梦了吗?
童禹坤缓缓地拨开她眼前的被子。强光带给眼睛的不适让姜缘揉了揉眼睛。
姜缘有鬼……
陈天润梦见鬼了吗?
姜缘摇摇头。
姜缘不是做梦,她刚刚就在门口看着我,长头发,白衣服。
张子墨可能是风吹的窗帘吧。
穆祉丞拉开窗帘,窗户被锁的紧紧的。
姜缘真的是,我明明锁上门了它怎么会自己打开呢?
黄朔那……明天我们找一下工作人员来一下吧,今天要不要先一起在客厅过一夜吧。
第二天,大家收拾好去上班,姜缘突然折返回宿舍。虽然不明所以,但是他们还是跟了上去。
姜缘嘘。
门没锁,姜缘轻轻推开门。蹑手蹑脚地进了宿舍就听见两个女孩儿的声音。
“宝宝的床好舒服啊,床头还有娃娃~”
“宝宝怎么能可以跟其他人送的娃娃一起睡呢?”
下一秒,从卧室里飞出来了两个玩偶。
姜缘真的是私生……
穆祉丞你们是谁?为什么在我们的宿舍里?
两个女生脸上并没有丝毫惊讶,而是兴奋。
“宝宝,你怎么回来了,是来看我的吗?”
其中一个女孩儿想要去抱穆祉丞,却被他躲开了。
穆祉丞请你们离开这里。
“我为什么要离开啊,宝宝,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穆祉丞再不离开我们就要报警了。
另一个女孩录着像。
邓佳鑫别录了。
邓佳鑫捂住摄像头,却被他躲开。
“为什么不能录?怎么,心虚了?”
女孩儿得寸进尺,把摄像头怼到姜缘的脸上。
“臭婊子,就会勾引人家的男人,贱货!”
童禹坤和陈天润赶忙护住姜缘。
童禹坤你们别太过分!
“怎么,还不让人说了?”
“废什么话,抓住那个婊子!”
这波冲姜缘来的,下一秒姜缘的脖子上架起了一把水果刀。
“别动,你们动一下,她的小命就没了。”
没想到还有一个人,那人后退到阳台着威胁着他们不许动。
张子墨别激动别激动,有话好好说。
“有什么好说的,你算个什么东西,还有脸待在这,tmd你怎么不去死啊。”
女孩儿穿着黄色的卫衣,黑色的牛仔裤,红色的鸭舌帽盖住了她的眉眼,看不清她的神态。
陈天润你先把刀放下好吗?
“你们别动!你们不是喜欢她吗,我要是一用力……”
黄朔有话好好说,别动刀子啊。
“凭什么你可以跟他们同处一室,我不甘心,为什么他们这么喜欢你?”
姜缘开口了。
姜缘喜欢有很多种形式,你曲解了他们的意思。
“别找借口。”
姜缘你不觉得你的爱让他们感到负担了吗?你的爱让他们感到害怕了,这是你真正想要的吗?
她看向眼前六个孩子满脸担心。
“我……”
姜缘我知道你的本意并不是这样的。
感觉脖颈上的力道轻了些,姜缘一个抬手将水果刀拍飞了出去,握住她的手腕往背后掰。
“都不许动!”
正好,雯姐带着警察赶到,三个女孩儿被带走了。
持刀的女孩儿因为是未成年,在做笔录的时候告知警察自己是被那两个人教唆才来的,一时犯了糊涂才差点伤人。
最后两个成年人因教唆未成年伤人加私闯民宅判了三年,未成年的刚满十五,拘留两个月,并进行思想教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