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
想毕，申鹤点了点头：“我需要写两封信。”
“我需要支付什么代价？”她神色不变，始终平静：“财富还是其他的什么东西。”
夏彦没有点出她看起来有些不对劲的用词，只是一副老派商人的模样：
“只需要用故事做报酬就可以了，不同人不同景，多看才有意思嘛。”
“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还会展出你的故事放在店里的讨论板上，想知道他人如何评述吗，欢迎你过来参观。”
夏彦边说边把写有小店位置的纸片递给申鹤。
申鹤不言，只是点了点头然后带着夏彦往自己的洞府走。
她其实不在意旁人如何看待自己。
就像云堇写的火爆璃月的《神女劈观》，其中的神女以她为原型，可实际上她斩妖除魔时并非为了苍生，只是为了自己罢了。
但正如云堇所说，论迹不论心，她也确实阻拦了魔物的侵袭。
申鹤茕茕一人长至今日，又因远离人世而有诸多凡尘世俗的道理不懂，但不知为何，坐在台下看那出《神女劈观》时，她恍惚也觉得自己有了点在人世行走的意义。
或许就如师傅所言，当她明白自己的力量该为了谁使用时，她才能真正融入人类社会。
或苍生，或友人，或那出在其他人眼里，被抛弃的孩子转身成为神女的戏剧......
总有的。
这世界有些糟糕，但也总有点东西能留住人，那么，从这两封信开始吧。
申鹤收回思绪，提笔开始书写。
......
“您好，我是信件全能达店的左然，今天来这里是想......”
“我并不需要，请回吧。”
“下次再见，先生。”
“......”
熟悉的拒绝，左然神色不变，抱着手上的资料缓步走下台阶。
“扑哧。”
谁的笑声传来，左然转眸，对上戴着眼罩的靛青色短发男人的视线。
“这样守旧古板可很难抓到成功啊先生。”
对方丝毫不在意偷笑被发现，反而摆着手从暗处走上前来：
“名片给我看看，嗯？哦，我是凯亚，西风骑士团的骑兵队长。”
他自来熟地伸手，左然看他片刻，递出了自己的名片。
“嗯，业务我都了解了，所以可以回答我，为什么执着于邀请我们看起来不像是有意向的，迪卢克老爷呢？”
硬质的名片夹在指尖旋转了一圈，凯亚眸底神色不明。
“邀请您也是可以的。”
左然不卑不亢。
凯亚：“......”
“您这么说我倒真是十分好奇您的具体用意了，只是希望我们写一封信吗？不知道需要支付的报酬是什么，应该不是摩拉吧。”
“等等。”
凯亚做了个手势，止住了正欲回答的左然话音。
“去里面聊聊吧，正好我与这位迪卢克老爷，也有一点交情。”
凯亚嗤笑一声，冲左然狡黠眨了眨眼。
“多谢。”
左然点头轻笑，蓝眸明亮。
两个目标对象，齐聚一堂了，计划十分顺利。
抱紧了手中的资料，左然跟在凯亚身后缓步上阶进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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