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女吟[一]①.初到三边坡1
ooc致歉,文笔不好致歉
“喂,喂…你大点声…”
一道清脆的声音在海关口响起,语气中带着一丝急躁。
你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拖着一个硕大的行李箱被拦截在海关,工作人员正在检查其背包是否带有违禁品。
终于,那若有若无的信号让你听清了另一头的声音。
“小妹,你到了没?”
施越衡的声音伴随着电流声传入你的耳朵,十分刺耳,这让你不由得把手机拿远了一些。
“快了快了,哥你别催。”
为了保证这差到极点的通话质量,你只得提高音量,希望对面可以接收到。
你一边尽力听清施越衡说的内容,一变应付着海关的工作人员。
“你照顾好自己啊!”
手机那头传来的声音让你的烦躁减轻了几分。
海关工作人员催促着你出示相关证件,你顾不得回应施越衡的关心,从上衣外套内侧兜里掏出护照等证件出示给对方。
对方检查无误,放你通行。
你走出海关,抬头望向湛蓝的天空,还有那刺眼的太阳。
你不由得在心里骂了句娘,从背包里掏出了一个黑色棒球帽带在头上。
“好了,我知道了。记得随时更新信息。”
终于得空回了施越衡一句。
那边“嗯”了一声之后就挂断了电话。
你收起手机拖着行李箱去往接头的地点。
—————小磨弄——————
几经周转,你终于来到了小磨弄,此时已然夜幕降临。
你找好住处,简单收拾了一下衣服,便出门寻找接头的线人。
你记得大哥(施越衡)说过这个线人是和勃磨🐋方共同掌控的,经常在三边坡这里包一些小工程。
想着这些,你决定四处逛逛,顺便打听一下附近的工地。
不过没走多远,你就被周边的小吃小摊拖住了脚步。
你东看一下,西买一个,很快便抱了一堆小玩意儿和浅尝了几口的小吃。
一会儿,你走到了世纪赌坊,看着面前金碧辉煌的招牌,你不由愣住了神。
就是这一愣神,你身后的人撞上了你,你一个踉跄,怀中的东西掉了一地。
你转身便看见了两个罪魁祸首,吃着甘蔗的沈星和郭立民。
只见这俩人二脸傻样地看着你,郭立民甚至还没来及把口中的甘蔗拿出来。
你见俩人这样,也不好说什么,蹲下身去捡掉在地上的东西。
沈星反应过来,拉了拉郭立民的袖子,连忙一起蹲下来帮你捡。
东西捡的差不多了,沈星将东西还给你,向你道歉。
“sorry,sorry。”
沈星一口带着北方口音的英语脱口而出。
你看着低头道歉的沈星,“噗嗤”笑了出来。
“沈星,你怎么还是这么憨。”
沈星听到你叫出了他的名字,很是惊讶,没想到在三边坡这个地方还能遇见熟人。
一旁的郭立民紧张地拉拉沈星的衣摆,有些不知所措。
沈星抬头看着你,记忆有些模糊,疑惑地开口。
“你是……”
你腾出一只手,拍了拍沈星的肩膀,笑着说。
“我是施越萝,你高中同学,高三转过来的。不记得我了吗?”
你说出了自己的身份,沈星就着你的话回忆,才想起你是谁。拍了拍自己的头,熟络地跟你打起了招呼。
“是你呀,你怎么在这里?”
一旁的郭立民见沈星与你相熟,紧绷的情绪也有些放松下来。
你并没有着急回答沈星的话,而是侧面打听了起了沈星当前的情况。
“你最近咋样?找着工作没?”
沈星见你没搭话,而是问起了自己的事,虽然见到他乡遇故知很开心,可还是留了个心眼,并没有跟你讲太多。
“还不错,在我舅那里干活呢。”
你隐约记得沈星父母不在,是他舅舅把他养大的。
“哦对,沈星你知道哪里招工不?最好招短期工的那种。”
沈星听见你的话愣住了神,疑惑地问。
“你打听这个干啥呀?”
“嗐。”你晃了晃头,收回搭在沈星肩膀的手,抱紧了怀里的东西。
状似哀愁地说:“跟家里吵架了,出来散散心,结果钱包被偷了。”
沈星闻言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说:“你呀,我之前看你挺乖的,怎么还干这种离家出走的事呀。”
一旁的郭立民看着抱着一堆东西的你,非常疑惑,拉了拉沈星的衣摆,附在沈星耳边说。
“星哥,你看她手里那多东西,不像没钱的样子呀!”
沈星被旧友重逢的喜悦冲昏了头脑,没有注意到这些细节。
沈星和郭立民对视一眼,齐齐盯着你手里的东西。
感受到两人的目光,你装作不好意思地说:“我在袜子里塞了点钱,都花得差不多了,想着找个短期工挣点钱好回国去。”
听到你的解释,二人的疑虑打消了几分,不过并没有完全放下警惕。
你们三人相对无言好一会儿。
你见形势如此,主动开口。
“沈星你不信的话我给你看我护照,护照总不会骗人的。”
说着你从上衣外套内侧兜里拿出了护照,递给两人。
沈星半信半疑地接过护照,和郭立民转过身去研究起来。
你并不着急结果,挑出怀里没脏的小吃,开始吃了起来。
待沈星和郭立民验证了护照的真假,你也恰好把手里的小吃吃完。
沈星对你完全放松了警惕,接过你怀里的东西,并示意郭立民把护照还给你。
你顺势把东西递给沈星,拿回了护照放回原位。
沈星拿着东西看向你,说:“这个是郭立民,我的朋友。越萝呀,实不相瞒我舅在这儿包了个工程,我可以……”
你向郭立民点点头打了个招呼,郭立民拘谨地回了你同样的点点头。
未等沈星说完,一个男人从你背后走了过来,双手合十,说了句:“瓦萨里(勃磨语的吉祥如意)。”
被人打断谈话的你有些烦躁,但是碍于沈星以及在公共场所,你忍下来没有发作。
你本想等着这人离去,可这人明显没有想走的意思。
在得知沈星两人是中国人后就转换了语言,用中文向沈星二人推销赌场。
“你好。”
“你好,你好。”
沈星回应了那个男人的打招呼,你真的有点想翻白眼,这个沈星真的是……
不过反过来想想,当初和他做了一段时间的“朋友”(你自以为的朋友),不也是因为他这个性格嘛。
“中国朋友噶”
“中国的,中国的。”
“两位老板,来我们世纪赌坊玩玩嘛。我们滴荷官,比啥子百花坊的花仙子,漂亮得多,板正得多。在我们的小磨弄啊,出名得很喔。”
这男人倒是花言巧语,你本想拉着两人就走,转眼就见沈星和郭立民说起了悄悄话。
沈星:“体验体验吧,国内没有。”
郭立民听到这儿连忙摇了摇头,“不行啊,我妈说了不能沾赌。”
看这俩人没出息的样,你颇有些恨铁不成钢,忍无可忍之下,你转过身,看向那个拉客的男人。
“咋个,你看我比你们那啥子荷官美嘛,一边客。”
你不客气地用当地方言赶走了这个男人,然后拉着目瞪口呆的俩人走开。
走时那男人在背后小声啐了一句“靠女人的家伙”,你听得一清二楚,不过这俩憨货没听清。
俩人被你拉走时,郭立民回头看了眼小摊上赌坊的招工告示。
你注意到了这点,你知道这个郭立民看着老实内向,可实际上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不过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你也不想管太多。
———走了一定距离后———
沈星终于缓过神来,拉着你问道:“你刚才咋那么不客气呀。”
你腾出一只手,伸出食指点了点沈星的额头,似是说教。
“你呀,还想试,你不知道这东西沾上就戒不掉了,这地你钱没了,要的就是你的命。”
你一边说,郭立民一边猛猛点头,拉着沈星不想让他去。
“好吧。”
沈星低下头蔫蔫地回道。
没低落一会儿,沈星又昂起头问你。
“你怎么还能说本地口音的话呀。”
你转手揉了揉沈星的头发,回道:“我来这几天了,学了两句。”
沈星有些崇拜地看着你,似是想起正事,继续刚才的话题。
“我舅在这里包工程,我回头问问他能不能给你找个活干,你一个女孩子,别自己瞎溜达了。”
你点点头,没想到沈星这么容易就跟着你的思路走了。
“那真是谢谢你了,沈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