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宴的余韵在夜色中渐渐消散,雕梁画栋间的喧嚣褪去,只留下一地细碎的月光。宫宴结束后在宫中一处幽静的角落,长孙无忌、罗成、秦叔宝、尉迟恭、程咬金、裴元庆与徐茂公等人悄然相聚。此地唯有几盏宫灯散发着昏黄的光芒,将众人的身影拉得长长的,在青砖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长孙无忌眉头紧锁,神色凝重,忧心忡忡地打破了沉默:“今日宫宴上的情形,诸位都看在眼里了。这后宫恐怕不太平了。北漠此次进献美女,来势突然,其中定有蹊跷。我们身为臣子,又是皇后、皇贵妃的亲人,兄长,无论如何,都要守护好她们,绝不能让她们受到一丝委屈。”他的话语低沉而坚定,每一个字都仿佛承载着沉甸甸的责任。
罗成的双眼瞬间燃起怒火,拳头紧握,指节泛白,声音中满是愤怒与决然:“那是自然!皇后与月儿在这宫中,步步惊心,稍有不慎便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我们定要竭尽全力,护她们周全,不能让有心之人伤害到她们。”他的眼神如鹰隼般锐利。
秦叔宝微微颔首,一脸凝重,语气沉稳而冷静:“表弟所言极是,但此事还需从长计议。我们不能因一时冲动而莽撞行事,否则不仅无法保护她们,反而可能给皇后和月儿带来更大的麻烦。如今之计,需谋定而后动,方能万无一失,先看看北漠有什么动静再说。”他的话语如同一剂镇定剂,让众人躁动的心稍稍平静下来。
尉迟恭摸着自己的下巴,粗声粗气地说道:“这北漠弹丸小国,进献的萧才人也居心叵测,不过谁敢动皇后娘娘和皇贵妃,我的双鞭可不答应!只要有我在,定让那些心怀不轨之人知道,得罪我们大唐的下场!”他的声音如洪钟般响亮。
程咬金晃了晃脑袋,大咧咧地笑道:“就是就是!咱们都是陛下的忠臣,皇后和小月儿的坚实后盾。只要咱们齐心协力,还有什么困难过不去?定要保她们平安顺遂!咱们大唐繁荣昌盛。”他那豪爽的性格,让紧张的气氛中多了一丝轻松。
裴元庆站在一旁,神色复杂,沉默良久后,才轻声说道:“只愿月儿平安,无论有多少艰难险阻,我自当拼尽全力,护她周全。”他的话语虽然轻柔,但其中蕴含的深情却不言而喻。
徐茂公轻摇手中折扇,目光深邃,分析道:“诸位莫急,此事绝非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那萧才人初入宫中,便如此嚣张跋扈,背后定有北漠势力的撑腰。我们需先暗中调查清楚,摸清北漠的底细和阴谋,再制定应对之策,切不可打草惊蛇。”他的话条理清晰,让众人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长孙无忌点了点头,补充道:“茂公所言极是。我们还要密切留意宫中各方势力的动向,以防有人趁机浑水摸鱼,兴风作浪。只有将一切潜在的威胁都扼杀在摇篮中,才能真正守护好皇后和皇贵妃。”众人神情严肃,纷纷点头,心中暗自下定决心,无论前方有多少艰难险阻,都要守护好亲人的安宁。
而另一边,萧才人回到自己的宫中,脸色阴沉得可怕。她怒不可遏,一把将桌上的东西扫落在地,瓷器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宫殿中格外刺耳。身旁的宫女吓得浑身发抖,赶忙跪地,大气都不敢出。萧才人咬牙切齿地说道:“那皇后和皇贵妃,我定不会让她们好过!立刻与北漠联系,务必想办法将皇贵妃拉下马。只要皇贵妃倒台,就如同斩断了陛下的左膀右臂,到时候,这后宫便是我的天下!”她的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满是对权力和宠爱的渴望。
与此同时,御书房内一片寂静,唯有烛火摇曳。李世民正襟危坐在龙椅之上,神色凝重,周身散发着威严的气息。侯君集带着一名身着黑色夜行衣的暗卫单膝跪地,身姿恭顺,语气恭敬地禀报:“回陛下,臣已经派暗卫经过多方探查,已经查明,北漠此次进献萧才人,居心叵测。他们暗中指使萧才人,企图离间陛下与皇贵妃之间的感情,让陛下对皇贵妃产生猜忌和厌恶。其用心之险恶,令人发指。不仅如此,他们还妄图借此机会,在秦将军、罗将军,裴将军等诸位猛将之间制造矛盾,让这些忠心耿耿的将士不再全心全意为陛下效力。”
李世民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拳头紧握,关节处泛白,沉声道:“继续说。”
侯君集给了暗卫一个眼神,暗卫微微颔首,接着道:“陛下,北漠的阴谋还不止于此。他们还将矛头指向了皇后娘娘,试图在后宫掀起一场腥风血雨,制造混乱。他们的最终目的,是朝堂上为陛下出谋划策的长孙大人、房大人、杜大人、徐大人等文臣。他们妄想利用陛下对皇后管理后宫不力的不满,让陛下对这些忠臣产生怀疑,从而削弱大唐的统治根基。”
李世民怒不可遏,猛地拍向龙椅扶手,巨大的声响在御书房内回荡,他喝道:“北漠这帮贼子,竟敢在朕的眼皮子底下搞阴谋诡计,简直是不知死活!”
暗卫赶忙低头,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声音颤抖:“陛下息怒。”
侯君集沉思良久道:“陛下,北漠进献萧才人明面上是与我大唐交好,可是此人居心叵测,刚册封便不知天高地厚,出言不逊,陛下要如何处置?”
李世民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中的怒火,神色看似镇定自若,然而那深邃的眼眸之中却闪过一丝凌厉的光芒,犹如出鞘的利剑。他冷哼一声,冰冷的声音从紧抿的唇间逸出:“哼,一群跳梁小丑,当真以为能在朕的后宫和朝堂上翻云覆雨?且看她萧才人还能翻起什么大浪!”
说罢,他猛地转身,龙袍随风飘动,猎猎作响。他目光坚定地看向一旁的太监总管王顺,果断地下旨道:“传朕旨意,即刻加派人手,将皇后与皇贵妃的寝宫重重守护,务必确保她们的安全。从今日起,所有进入她们宫中的物品,无论大小,都要进行严格检查,不得有丝毫疏漏。若有任何差池,朕定不轻饶!”
王顺听闻,赶忙跪地,额头的汗珠如雨般滚落,惶恐地应道:“陛下放心,老奴这就去安排,定不会让陛下失望。”
李世民微微颔首,又补充道:“告诉那些守卫,不得有丝毫懈怠。若发现任何可疑之人或物,立即禀报,不得有误。”
侯君集与暗卫连连点头,声音颤抖:“是,陛下,末将明白。”
李世民来回踱步,双手负在身后,自言自语道:“朕倒要看看,区区北漠还能耍出什么花样。朕的大唐江山,岂容你们这些宵小之辈肆意破坏!”
此时,宫宴过后,皇后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宫,每一步都仿佛承载着无尽的压力。小翠急忙迎上来,小心翼翼地扶住皇后,眼中满是关切:“娘娘,您看起来累极了,快坐下歇歇吧。”
长孙皇后微微颔首,在榻上缓缓坐下,轻揉着太阳穴,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今日这宫宴,真是让人心力交瘁。”
小翠一边为皇后递上一杯热茶,一边说道:“娘娘,陛下还是在意您的,今日在宫宴上那么维护您。还有咱们大人,他也一定会全力支持娘娘,您不会在宫中孤立无援的。”
长孙皇后微微叹气,神色间带着几分忧虑:“这后宫之事,千头万绪,远比想象中复杂。我身为皇后,不仅要顾全陛下的颜面,还要平衡各方关系,稍有不慎,便会引发轩然大波。兄长身为前朝宰相,政务繁忙,我也不能总是给他添麻烦。”
小翠赶忙安慰道:“娘娘,您一直宽厚仁德,公正处事,大家都敬重您。陛下对您的心意,更是人尽皆知。那些心怀不轨之人,不过是跳梁小丑,成不了气候。”
长孙皇后苦笑着摇摇头:“人心难测啊,小翠。今日这萧才人如此放肆,背后一定是北漠势力撑腰。郑婉仪等人也是嫉妒妹妹得宠,出言不逊,本宫得时刻保持警惕,不能让后宫的争斗影响了陛下的前朝大事。一切都要以大局为重,不能因个人恩怨而坏了陛下的宏图霸业。”
小翠气愤地说:“娘娘,那些人实在太过分了,就该严惩。您总是这般心善,反倒让她们得寸进尺。”
长孙皇后轻轻拍了拍小翠的手,语重心长地说道:“不可鲁莽行事。在这宫中,每一个举动都可能引发连锁反应,稍有不慎,便会落人口实。我们且静观其变,看看她们接下来还会有什么动作,再做打算。以和为贵,能避免冲突就尽量避免,不到万不得已,不可轻易树敌。”
另一边,罗月回宫后,神色间透着几分倦意。
佩儿急忙迎上前去,搀扶着罗月在榻上坐下,关切地说道:“娘娘,您看起来累坏了,快歇歇吧。”
佩儿一边为罗月捶着腿,一边说道:“娘娘,陛下还是最宠您的,那萧才人再怎么蹦跶,也翻不起什么浪。有陛下护着您,那些人不敢把您怎么样。”
罗月轻皱眉头,目光中带着一丝忧虑:“我本无意参与这后宫的争斗,只想安安静静可总是有人不愿意让我好过。陛下的宠爱,反而让我成为了众矢之的。有时候,这宠爱就像一把双刃剑,既给了我依靠,也给我带来了无尽的麻烦。”
佩儿宽慰道:“娘娘莫忧心,陛下对您的宠爱那是真心实意的,旁人再嫉妒也没用。只要有陛下在,那些心怀不轨之人就不敢轻举妄动。”
罗月坐直身子,拉着佩儿的手,语气诚恳:“佩儿,可是在这深宫中,人心难测,世事无常。我只盼着能过些清净日子,无意与他人争斗,可如今这局面,怕是难以如愿了。”
佩儿愤愤不平地说:“娘娘,都是那萧才人刚封才人便不安分,非要挑事。还有那郑婉仪她们,因嫉妒娘娘,也跟着煽风点火。您上次为她们求情,她们不知感恩就算了,还处处为难你,挑拨皇后娘娘与您的关系,实在太可恶了!”
罗月无奈地摇摇头,眼神中透着一丝怜悯:“她们也是可怜人,谁进宫不想得到陛下的欢心?在这深宫中,孤独寂寞,她们也不过是为了自己的生存和未来而挣扎。是我的存在,让她们觉得失去了机会,所以才会处处针对我。”
佩儿担忧地看着罗月:“娘娘,您就是心底善良,她们处处跟您作对,您还向着她们?您也要为自己考虑啊!”
罗月沉思片刻,缓缓说道:“先不管这些了,我们过好自己的日子就好。”
佩儿说道:“陛下疼您,咱们将军又在前朝得陛下重用,您就放心吧…”
罗月轻声说道:“哥哥、表哥、程大哥、尉迟大哥还有裴元庆他们在前朝本就征战沙场,九死一生,凶险万分,如今还要为我的事情操心,我实在是愧疚不已。我只想不让他们担心,也希望这后宫的风波能早日平息,大家安宁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