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童穿好衣服后,驱车来到一处安静的别墅前,此时夜深人静,风吹草动,一丁点儿树叶摆动都能听的很清楚。
他拿出板砖,悄悄拨通了一个神秘人的电话。
“喂!您好,哪位!”
那边是个男人的声音,有些沙哑,浑重。
“超哥,好久不见,想你了!”
颜童点上一支烟,深深吸了两口。
他望了望大院前,全是大狼狗,稍有不慎,就会惊动这些猛兽,而屋里那位主人也是大有来头。
“颜爷,叫阿超就行,您能想到小弟是我的福气,找我您肯定有事,说便是,我肯定帮!”
男人忽然变的无比热情,跟打了鸡血似的,异常激动。
“没什么,就是想兄弟你了,如果方便的话,可以进屋坐坐吗!”
轰!
男人赶紧从床上爬了起来,打起十二分精神,高兴道。
“颜爷说的什么话,我家颜爷可以横着走,随时都可以来!”
“那好,你叫人把门口的畜生收拾一下,我有点儿敏感!”
颜童揉了揉鼻子,环顾四周。
今晚的行动,是私人恩怨,他不想牵扯乱七八糟的事。
“我的天,您在门口,我这就叫人去把场子清理一下。”
男人无比恭敬,刻不容缓道。
下一秒,两个黄毛从屋里走了出来,手里拿着铁棍,当场将狗打死,然后拖走。
看到这一幕,颜童更加确定此人办事的效率。
他要的就是这种态度,自己不喜欢的,就得毁掉。
如果男人选择将狗牵走,或许颜童立马调头就走。
紧接着,男人穿好衣服,急匆匆从大门口跑了出来,将铁门主动敞开,耐心站在原地等候。
直到所有事情办完,颜童才勉强满意,开着车进了院子。
“颜爷,您来啦,请,屋里坐!”
男人像哈巴狗一样,赶紧冲到奔驰主驾驶门前,主动打开车门。
“不成敬意,用卡我怕不方便,就当是见面礼!”
颜童很是客气,又是递烟,又是给打火。
这种场面很少见,能够让颜童给其点烟的男人,在港岛根本数不出几个。
颜童指了指后排的黑色行李箱,里面装的全是大钞,普通人一辈子都用不完。
旁边还放着几条上等的古巴雪茄,随便一盒烟就能买到港岛的上等好房子。
“颜爷,您太客气了,都是自己人,没必要弄这些!”
男人表面拒绝,心里早已乐开了花。
颜童给自己送如此贵重的东西,肯定有紧急的事要办,而且这件事可能比较棘手。
“超哥,你要是不收这些东西,就是瞧不起我咯,没别的事,就是想叙叙旧。”
眼见颜童如此坚决,男人也不好再说什么,立即挥了挥手,朝远处的两个小弟吩咐做事,将车上的东西洗劫一空。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
颜童是个聪明人,看到肥仔超收了礼,心里踏实多了。
两人匆忙进了间屋子。
刚一进门,肥仔超就端茶倒水,嘘寒问暖。
这些年,颜童在外面风光无限,当年靠着他们这群打手,在外面撑场子,最后才坐到如今的位子。
当然,肥仔超能够得到大哥的青睐,也很意外,毕竟,颜童手里不缺人才。
“颜爷,最近还好吗,局里事情顺利否!”
肥仔超明知故问,假装一副笑脸。
上个星期,报社到处宣传颜童跳脱衣舞的新闻,弄的人尽皆知。
他这次来,八成跟这事有关系。
“顺利他奶奶个腿,雷洛的一个部下天天跟我唱反调,上次那新闻的事,你都知道吧,就是他搞出来的,要是20年前,老子早特么白刀子进红刀子出,那人全家死光都不够赔礼道歉!”
颜童发了句牢骚,眼睛故意暗示对方。
大哥有事,做小的不可能不管,加上收了东西,这更说不过去。
“颜爷,这件事包在我身上,不就猪油仔嘛,我跟他向来井水不犯河水,我一般不惹他,当然,他也不敢找我麻烦,颜爷的事就是我的事!”
肥仔超拍了拍胸脯道,态度无比诚恳。
他今年40出头,正值壮年。
当年陪颜童打江山的时候,总是第一个冲在最前头,所向披靡,战无不胜。
这些年,又收了不少小弟,肥仔超的势力更是如日中天。
“还有个人你得帮我处理下,是个女的!”
听到女人,肥仔超顿时来了兴趣,两眼冒光,迅速把头凑了过来。
“万春楼的老板,叫王霞的,我要她先死,有没有问题!”
颜童声音冰寒,眸子阴沉到了极致。
说到万春楼,肥仔超有些印象,那是个娱乐场所,一个小场子,弄这女的就跟踩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颜爷,没问题,万春楼很快就会在港岛消失!”
肥仔超嘿嘿一笑,端起桌上的茶杯,一饮而尽,然后将杯子攥紧在手里,狠狠一颤。
杯子瞬间被碾碎。
“很好,还是超哥靠的住!”
颜童露出自信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