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出门外,就看到不悔身后站着一个个子高大的男人,他不是别人,正是大傻哥。
“霞姐,车子停在校门口,他们都在远处,屋里那两人要不要收拾?”
看着霞姐一脸的严肃,大傻哥恭敬问道,时不时把头往屋里探。
那两老东西要敢动霞姐半根头发,今儿就是他俩的死期。
“不用,明天把这叠照片给我复印1000份,见人就发,让周边人都知道,民安小学的领导有多差劲!”
说完,王霞便把照片交到傻哥手中。
大傻哥会察言观色,刚才屋里肯定发生过不好的事,既然霞姐有交代,这事必须大张旗鼓的办!
“放心吧,霞姐,您说1000份,到时候我再多复印1000份,对了,不悔的事怎么处理?”
大傻哥给霞姐递上一支烟,并点上。
王霞眉头紧皱,看着手臂被抓伤的女儿,很是心疼。
既然同学们喜欢用有色眼镜待不悔,那就干脆不要同学,直接让老师一对一辅导。
“把港岛教书最好的老师请到我这儿来,薪水是他们平时的十倍,让他们单独给不悔授课,另外,我不想再看到屋里那两老东西出现在港岛,你知道怎么做了吧!”
大傻哥心领神会,微微点头,眸子闪过一丝阴狠。
“放心吧霞姐,这事包我身上。”
说完,二人便领着不悔走到校门口。
上车之际,王霞不忘转身回眸自己心中神圣的天堂,眼中满是失望。
曾经她多么想进入这所望尘莫及的学校,想不到里面的人跟自己想象中大庭相径,相差甚远。
那一刻,王霞彻底释怀,再也没了心中上不起的学校。
就在不悔刚上车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骚乱的脚步声,很是急促。
“傻哥,我不是叫你让他们隔远点吗?”
王霞不悦地瞥了他一眼。
随后就准备上车。
大傻哥一瞅,感觉不对。
那群人都是新面孔,各个耀武扬威,手持木棍,刀具,来者不善。
为首的是个光头,皮肤很黑,头上缠着白纱布,白布被染红了一半,脸上打着创口贴,黑白红相衬,给人感觉很不舒适。
他跑的很快,目光直指霞姐,跟杀父仇人一般,势头极猛。
边跑嘴里边叫嚣道。
“臭婆娘,敢打老子,今儿老子不玩死你,我他娘的跟你姓!”
后面那群人跟了上来,应该是帮手,目测10多个。
衣着穿的花花绿绿的,这种小地痞流氓一看就没什么凝聚力。
大傻哥混迹江湖多年,最会看人,那种表面穷凶极恶的家伙基本没什么实力。
反倒那些看起来斯斯文文的社会人,打起架来勇猛。
王霞定睛一看,立马认出那个纱布男-牛旦。
这条死臭鱼真是阴魂不散,看来今儿得好好教育教育。
“傻哥,我不想看到他们,你知道怎么办了吧!”
大傻哥眸子一阴,瞥向远方,竖起一个倒立的大拇指。
然后笑着看向不悔,生怕吓着她。
说完,王霞将车门关上,顺势拉上窗帘,然后拿出书包,教不悔做作业。
说时迟那时快,光头率先赶了过来,一把拉住门把手,可无论他怎么用力,就是打不开车门。
“喂,你个眼瞎的,这车是你能摸的!”
砰!
大傻哥一拳捶向纱布男的头,光亮的双目瞬间变成红色熊猫眼。
那人跟傻哥根本不是一个级别,光是个头就差了20公分,身材也差了好几个腰围,当时就飞了出去,撞在地上,头晕眼花,摆出一副大字形,半天爬不起来。
纱布男不傻,好歹在社会上混了几年,看着对面衣着光鲜的男人,应该不是一般人。
尤其旁边那辆车,那可是上流社会中的精英才配的上的。
但仔细一想,他才一人,这边10多个,今儿这逼崽子纵使有三头六臂也得躺地上。
“高个儿,那妞儿是你媳妇吧,我告诉你,今儿不赔个万八千,我把你媳妇儿卖窑子里去!”
纱布男颤颤巍巍从地上爬了起来,抹了一口血,盛气凌人道。
后面的混混们纷纷凑了过来,木棍、刀具扛在肩头,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
大傻哥根本不惧,点上一根烟,猛嗦两口,吞云吐雾。
“万八千我没有,棺材板我倒是有不少,要不要!”
光头男犯了难,以为能从气势上压倒对方,没想到这货敬酒不吃吃罚酒。
看来只有硬碰硬了。
“行,有种,看你嘴硬多久,给我上!”
光头男往后退了两步,大吼一声,把身前的两个帮手往前推。
很显然,他自己怕的要死。
就在众人要动手时,大傻哥从裤兜拿出一个小喇叭,放在下唇处。
咕,咕,咕!
轰!
下一秒,街头巷尾冲出上百名西装男,他们各个人高马大,头戴黑绅士帽,脚穿黑亮大皮鞋。
那奔跑的声音犹如千军万马,气势逼人,让人胆寒。
光头男往后一瞥,双目瞪的老大,当时就尿了裤子。
赶紧捂着头窜进自己人群,身体有些抖瑟。
不到5秒,西装男们就把现场围的水泄不通。
“大哥,这群人怎么处理!”
大傻哥眸子微眯,猛吸两口烟,摆了摆手,示意手下退下。
然后径直走到其中一人面前,突然一把抓住他的后脖颈,使劲晃了两下。
“小子,你说马王爷长了几只眼,敢让你们来这儿撒野,说,你们背后的老大是谁。”
那人身子急颤,低着头,根本不敢说话,连呼吸都听的十分清楚,非常急促。
“大,大哥,我,们,没有!”
还没等那人说完,大傻哥突然从腰间掏出一把利刃,快速抹了那人脖子。
嗤!
鲜红四溅,飞的其他人满脸都是,其余那几人恐惧到了极致。
有的竟直接跪了下去,双手抱头,有的当场昏死过去,有的痛哭流涕。
【大哥,不关我们的事,是光头,是他喊我们来的,真的。】
【就是,是光头,我们只收了他十块钱,钱俺也不要了。】
【哥,我们是冤枉的,要找也是找光头啊!】
......
所有人把矛头指向纱布男,呈一边倒的趋势。
光头当时连屎都给吓出来了。
“谁是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