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风呼呼的刮着,身体却感受不到丝毫冷意。
镇府大门外的门尉站着一动不动,不知是借助面具的遮挡力睡着了还是透过厚重的面具在死死盯着府外经过的每一个人。
门尉的双眸中闯进一坨黄色的小不点,本来就如同松树般挺拔的腰杆这下简直就要冲破天际。
“陛……陛下!”惊慌失措又立马下跪。
小皇帝率先从俩人身边走过,露玥忱跟在身后。“哐当”一声,交叠在一起的长茅挡住了他的去路。
听到声响,小皇帝转过身望向几人:“你们什么意思?”
“陛下……王爷有令,除陛下外任何人都不得随意进出府。”一士兵抢先说道。
小皇帝摆摆袖子:“朕的亲族你们也拦?”
“不……不是,只是小的不敢违背王爷的命令。”还是爱抢答的士兵开始解释。
“你们听你们王爷的话,竟不听朕的话,狗胆包天!他一个王爷也敢骑在朕的头上说话?”小皇帝压低眉头,凶狠又略带一些厌恶,对士兵的话很是不满意。
“王爷他……只是……”士兵的头压的更低了些,口中支支吾吾不知如何描述王爷的态度。
“怎的?你们想死?还不快给我让开!”小皇帝已然没有了耐心,嘴一撇,口一喷,憋屈的气都撒了出来,整个人神清气爽。
士兵被小皇帝的气势压得喘不过气,只好默默退回到原来的位置,看着露玥忱跟随小皇帝进入镇府。
跟随皇帝的几十名士兵待在府外。
“哥哥,你先去水牢救人。我要去会一会我的好王爷!”
“呦~陛下,今个儿竟饶有兴致来我镇府串门,有失远迎。”侧卧在大殿椅子上的镇南君轻浮的睁开眼,高高在上的望着小皇帝。
“王爷见了朕竟连礼都不行?真不怕朕诛你九族?”小皇帝仰头对上镇南君的双眸,想立刻处决他的想法达到了巅峰。
镇南君并没有把小皇帝放在眼里,轻描淡写:“陛下……您可以试试,正好镇某活够了,死在陛下手中也是镇某之荣幸。”他赌定小皇帝没那个胆量。
“我没有和你开玩笑!严肃些!”小皇帝的视线没有任何偏移,只是面上增添了一些不耐烦。
镇南君察觉出小皇帝今日的不同:“陛下这次的口气不是像以前一样威胁我,看来是真的想杀我。但凭你可能不太行。”说着,他便缓缓的站起身走下台阶,来到小皇帝身前,一只手死死握住小皇帝的手腕:“陛下今天一点都不乖。”
“不乖就对了!”小皇帝抬起一条腿,向对方要害攻去,却在即将碰到要害时腿被一只手握住:“陛下别急着投怀送抱啊。”镇南君的手在小皇帝的腿上无目的地摸索,一块手帕从小皇帝身上掉到地上。
“你……”
还没来得及挣脱,大殿围墙外在烟花声的急告下,响起了杂乱无序的兵器碰撞声。镇南君甩开手中的腿,冲出大殿……有人要攻打镇府。他转过身怒意一下子冲到了顶部:“是你!”
“是我又如何?”小皇帝从腰间掏出一把匕首,拾起掉在地上的手帕:“看来王爷平日里不爱算凶与吉,不然朕又怎么可能对你造成伤害?”
镇南君抽出剑,大言不惭:“想杀我?你还不够格!”
“那加上我们呢?”大殿外传来熟悉的声音。
“哥哥!”小皇帝眼里一下子装满了星辰大海。
露玥忱扶着翎芸出现在大殿门口,翎芸状态很不好,身上到处都是被鞭打出的血痕,并且人还昏迷不醒:“我的殿下被你伤成这样,我要让你千倍万倍的还回来!”
镇南君偏头向后看去:“殿下?他只不过是一个叛军……陛下竟然与叛军同道!传出去可真叫人笑掉大牙。”
“他不是叛军!”露玥忱反驳。
“你闭嘴!”小皇帝握紧埋在袖口里的手。
他们异口同声。
小皇帝道“你以为你做的那些恶心事我不知道吗?你父亲是救了我父皇母后,但是你害死了他们!百姓之中为什么会平白无故的少人?难道不是你为了满足自己的嗜杀之欲将他们引入陷阱,然后害死?别说你不知道,你心里比谁都清楚!”
……(此处省略1000个具有伤害性的字)
露玥忱默不作声,心中的怒火不断叠加,随时随地都可能爆发。
“竟然陛下都知道啊……可那又能怎样呢?他们又不能活过来!哈哈哈哈哈……”镇南君肆意的笑着。
笑罢又开始喊人:“龚知!龚知!”
“龚知是你的护卫吧,那就先别喊了,他估计在和外面的人打斗,说不定已经死了。”露玥忱将昏迷的翎芸轻轻的放在地上,拔出剑向镇南君发出挑战。
“没有他,你照样杀不了我!”
剑与剑,人与人,一决高下。
几十招过后,镇南君口里喷出一口血,然后又是一潭血,他卧倒在地上,用仅剩的余力说道:“卜吉凶,镇某记住了,下辈子定会天天卜,好让自己早些知道生与死的较量。”
露玥忱不再攻击镇南君,他看向小皇帝:“谢安!这是我给你上的第一节课,对于杀亲仇人,理应亲手斩杀,而不是借他人之手!”
“可是……”
“可是什么?你不敢?难道你的骨气只有刚才那一点?那你还有什么胆量当这个皇帝!握紧手中的匕首,报不报仇只在你一念之间。”
小皇帝听完,握紧匕首拖沓的来到镇南君身侧,蹲下:“下辈子别再让我遇见你!更不要来招惹我!”手起刀落,鲜血不断流出,似河水般源源不断。
小皇帝口中不停的念叨“杀人偿命”四个字。
等到小皇帝缓过神,才发现露玥忱和翎芸早已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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