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不对啊,她没有感觉到孙坚的身上有任何魔气,甚至孙策和孙尚香都没有。
除非用了洗魂曲,不然不可能魔气会消除得这样彻底。
事情越来越复杂了。
那真的孙家人去了哪里?
还活着吗?
昭月回到曹家小馆的时候,云忠超已经回来了,修正跟大家商量着去劝说曹操休战。
“昭昭你回来了,你觉得我们的这个想法如何?”
“都好,你们自己看着办吧。”昭月没管他们的行动,径直上楼去了。
马超:“昭昭怎么感觉这么累啊?”
“好像由内到外的疲惫,”黄忠接话,“一脸的愁绪,像是有什么心事。”
赵云上了二楼,昭月一个人站在阳台上吹风。
“是不是出了什么事?”赵云站在她身侧。
“没事。”
赵云低头看她,“昭月,你好像离我们好远。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你和大哥充满了秘密。
可是大哥我们能够感觉得到他内心的想法和情感,你的就像是蒙着一层雾,看不清摸不着。
有时候觉得你近在咫尺,有时候有觉得你远在天边。你明明就有心事,却不愿意告诉我,是因为我们不值得你信任吗?”
“不是,”昭 月叹了口气,“云,你知道云这个字的意思吗?”
“云,是我的名字,”赵云想了想,“是我的父母希望我想云一样无拘无束的意思。”
“云,应该是无拘无束的,”昭月眼睛没有焦点,落在远处,“可这个字对我来说是层层的枷锁。
我姓云,从出生起,它就像一把铁链锁着我,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都要时刻清醒着,这样我真的好累。”
赵云第一次听昭月聊起她的姓氏,却是这样低落。
“累了,就休息吧,”赵云手放在她的肩上。
昭月只是突然情绪上来了,转眼间,她又恢复往日的沉静,“好了,我没事了。”
真的没事了吗?
赵云望着她下楼的背影,静静出神。
他好像离昭月越来越远了。
他走不进昭月的内心。
修回来了,却是负伤回来的。
“曹操偷袭我!我刘备从今天开始,正式跟曹操决裂!”
昭月紧锁着眉头,曹操怎么会偷袭修?
回来的修感觉有些奇怪,先是跟曹操决裂,后又跟孙权合作,攻打曹操。
“昭昭,你找我有什么事?”刘备走过来。
“修,我有个秘密要告诉你,”昭月招手示意刘备靠近。
刘备真的靠近了些。
昭月转眼间掐住刘备的脖子,抵在树干上,“刘备,你演技真的太烂了,修去哪里了?说!”
刘备面色涨红,“他被你们的人带走了,我怎么知道去了哪里,我才是真的刘备!我回来有什么不对吗?”
“该死,灸舞把人带走了也不跟我说一声,”害她一点准备都没有,还以为修出事了。
“你回来当然没有不对,可你一回来就搞事情不好吧,”昭月没有松手,“你在利用修跟兄弟们的感情,让他们做你手里的利刃为你出生入死,打天下是吗?”
“我相信我会是一个好大哥的,”刘备很自信。
“你凭什么这么自信?凭你那便宜的血液?还是凭你狭隘猥琐的内心?”
刘备气急,又不敢骂回去,他可听说,昭月实力很强,就连关羽都不是她的对手。
“怎么?你要去揭穿我的身份吗?”刘备挑衅道:“杀了我,银时空的时空秩序紊乱,那个景象应该不是你想看到的吧?”
“你威胁我?”昭月冷笑一声,“看来你还有点胆量,上一个这么威胁我的坟头草都两米高了,你要试试吗?”
刘备没由来的害怕,总觉得昭月真的感杀了他。
刘备视线扫到昭月身后,大喊,“关羽!关羽救我!”
昭月松开手。
“关羽。”
没有人回应,刘备已经跑了。
刘备连夜带着其他人出发益州,只留下了关羽守着荆州大楼。
“昭昭,你没走?”关羽问。
“陪你一起,”昭月坐在一边,“关羽,你觉得你的大哥还是你的大哥吗?”
“我,”关羽眼神幽幽,“我觉得大哥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我觉得现在的大哥好陌生,我不知道是不是要继续追随下去。”
昭月了然一笑,关羽察觉到了不对。
“既然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就去做吧。就让关羽永远留在荆州大楼。”昭月的后半句意有所指。
关羽思索着那是什么意思,昭月已经走了。
她接到了阿公的跨时空电话,应该就是在孙家后山附近啊,去哪了?
“昭昭!”
天边飞来一个橙色的人影!
“死人团长!”
昭月听到声音,想伸手去接,好死不死从手边飞过去砸在了地上。
“死人团长,你还好吧?”
“不,太,好。”
阿公气喘吁吁地追上来,“你个死人跑这么快干什么?我一把老骨头了,追你都够呛!”
死人团长已经爬起来了,捂着自己的脸道:“阿公啊,我已经那么多年没用异能了,不习惯嘛。”
“昭昭,”阿公从瓶子里掏出一个药丸递给昭月,“这个是峡谷医仙炼制的可接百毒的解毒丸。快吃掉。”
“峡谷医仙不是说没了吗?”昭月咽下去。
叶思仁:“夏宇一听说你中毒了,缠着峡谷医仙,硬是把他私藏的那颗给扣了出来。”
“对了,”阿公说,“我们是来办正事的。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假孙坚是死人团长的弟弟?!”昭月瞪圆了眼睛。
“是的,我们赶紧去把他待会铁时空,这样银时空的时空秩序就会恢复,那个那个,”阿公想不起来了。
“汪大东。”叶思仁提醒。
“对,汪大东也才能回来。”
“我给你们带路,”三人半路上遇到了孙尚香,一番解释后四人同行。
“爸,我带了人来见你,”孙尚香让开。
昭月和阿公等人走了进来。
孙权先是被叶思仁的样貌惊到,而后就发现昭月的眼睛能看见了。
还没来得及高兴,孙坚就冷着脸道:“你们是谁?”
孙权的视线在叶思仁和假孙坚之间来回移动。
“死人,”阿公问,“How are you feeling no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