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地航行:校园

晚自习的风卷着细碎的雪沫子扑在走廊窗上，左航揣着两杯热牛奶，刚拐过楼梯口就看见张极靠在栏杆上玩手机，指尖冻得微微发红。

“傻站这儿干嘛，不冷？”

张极抬头，眼睛亮得像落了星光，伸手就抢过一杯捂在手心，语气带着点惯常的撒娇：“等你啊，不然谁给我带热的。”

两人并肩往校门口走，雪下得温柔，把路灯晕成一团暖黄。左航走得慢，悄悄往张极那边靠，肩膀轻轻蹭着肩膀。

“手给我。”张极忽然停下，不由分说把左航冰凉的手塞进自己口袋，掌心牢牢扣住，“比我的还冰，不知道多穿点。”

左航嘴角压不住地上扬，偏头看他：“知道了，张小朋友。”

“谁小朋友。”张极捏了捏他的指尖，脚步放得更慢，“以后晚自习，我都等你一起走。”

雪落在发梢，热气混着奶香，口袋里的手紧紧相握。

没有惊天动地的告白，只有冬夜同行、掌心相贴的安稳——他们的极地航行，从来都不是独自漂泊，是彼此靠近，就成了最温暖的航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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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铃刚响，窗外就砸下一阵急雨，没带伞的同学挤在教学楼门口叽叽喳喳。

左航刚走出教室，就被人从身后轻轻拽了一下袖子。

张极举着一把黑伞站在那儿，眉梢挑了挑：“走啊，送你回去。”

“你伞这么小，两个人挤不挤？”左航笑着凑过去。

“挤就挤呗。”张极把伞往他那边偏了大半，自己半边肩膀露在雨里，“总比你淋成落汤鸡强。”

雨丝斜斜打在伞面上，发出细碎的声响。两人挨得很近，胳膊贴着胳膊，体温隔着校服布料慢慢传过来。

走到半路，风变大了，张极下意识伸手揽住左航的肩，把人往自己身边带：“靠紧点，别淋着。”

左航抬头看他，雨雾模糊了远处的路灯，却把张极的侧脸照得格外清晰。他悄悄往伞下又缩了缩，轻声说：“其实……你伞歪了。”

张极低头，对上他亮晶晶的眼睛，嘴角弯起来：“知道啊。”

“知道还歪？”

“歪给你挡雨，不行？”张极指尖轻轻蹭了蹭他的发顶，声音放得很软，“反正只要跟你一起，淋点雨也没事。”

雨水淅淅沥沥，伞下却暖得不像话。

原来所谓极地航行，从来不用闯过狂风巨浪——只要有你共伞，再冷的雨天，都是温柔的航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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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舍早就熄了灯，只有窗外月光漫进来，铺在地板上一层淡白。

左航翻来覆去没睡着，轻手轻脚爬下床，刚走到床边，就被人轻轻拉住手腕。

张极没睡，眼睛在暗里亮得很，声音哑哑的：“去哪儿？”

“渴了，找点水。”

“我陪你。”张极也坐起来，顺手捞过外套披在他肩上，“夜里凉。”

两人蹲在阳台边，靠着墙小声说话，怕吵到室友。风有点凉，左航不自觉往张极那边靠了靠。

张极侧头看他，月光落在他鼻尖，软乎乎的。他伸手，很轻地揉了揉左航的头发：“又怕冷还跑出来。”

“跟你一起就不冷。”左航小声嘟囔。

张极笑了，悄悄把他往自己这边带了带，肩膀抵着肩膀：“那我一直陪着你。”

夜里安安静静，只有彼此的呼吸和偶尔的虫鸣。没有别人，没有舞台，没有镜头，就他们两个，安安稳稳待在一起。

左航抬头看他，眼睛弯成小月牙：“张极。”

“嗯？”

“有你在，好像什么都不怕。”

张极指尖轻轻勾住他的手指，在暗里握紧：“我也是。”

月光温柔，夜色安静，他们的极地航行，最安心的港湾，从来都是彼此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