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再次醒来时已在医院里,刺鼻的消毒水味充斥着房间,抬眸,只见一个眉眼清秀的男子趴在床边。
朝廷看了他一会,伸手想叫醒他,可却又顿了顿,叹了口气心想:欠你的。朝廷下床,头又起一阵刺痛,缓过来后将祁阳拽上床,搬上去后朝廷皱了皱眉想:看着瘦怎么这么重。
随后便离开了医务室。过了好一会,祁阳起来发现自己在床上旁边也没人,困意全无,慌忙起来糊乱猜测:“我靠,我自己晚上爬床了?”医生见他醒了道:“哟,小帅哥醒了,另一位一大早就走了!不是我说你,起的比一个病人还晚…”
还没等医生说完祁阳便跑了出去心想:走了?好在不是我梦游,等等,那我为什么在床上?医生看着远去的背影感叹:“年轻真好啊。”
是啊,年轻真好,这个年纪的他们亦是如此,热烈的太阳余光映衬着茫然岁月……
祁阳奔回宿舍,气喘吁吁的,汗水一顺着额头滑到脖颈处,春熙和果成煜愣愣的看着他,雾泽齐调侃道:“哎呀呀,找小廷廷呢?他早回来了,你们昨天晚上…孤男寡男共处一室干嘛了?”
朝廷刚洗完澡从浴室里出来,无奈叹了口气,用白色的毛巾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水珠顺着头发滑入衣服,使其若隐若现,他冷淡地说:“少说话”
祁阳看这气氛着实尴尬便道:“咳咳,那什么今天不用军训吗?”春熙听到这就来劲了:“那可不?特好消息,由于昨天下了场暴雨,今天虽然天晴了,但是地是湿的,所以我们等于得到一天假期耶” 楚凯突然兴奋起来提议道:“不如我们去参观基地吧!”
祁阳顺势说:“啊对对对,大家一起啊”雾泽齐手很自然的搭在楚凯肩上:“走呗”春熙见朝廷没说话:“嗯…那廷哥?”楚凯嫌弃的看着那只搭在他肩上的手,雾泽齐一边逗楚凯一边拉着大家往门外走:“哎呀~他默认了。”
6人小分队就这样子大步走出去,可好巧不巧迎面撞上严教官,严教官见他们一个个勾肩搭背皱眉道:“一个个都放飞了是吧?后面不用训练了是吧?好!明天就你们6个给我加练,我看谁敢偷懒?一个都!别想!跑!”最后一句几乎是吼出来的,说罢便扬长而去。
春熙愣在原地嘴里稀稀嗦嗦的念叨着:“完了完了,这回死的彻彻底底的”果成煜也叹了口气小心的问道:“那咱…还逛吗?”祁阳看春熙好像有点不开心,本想着说回去吧,下一秒就见春熙往前走:“要!要死也要死的有点尊严!”大家愣了会儿,面面相觑 ,随后笑了起来。春熙有点摸不着头脑:“不是你们笑什么?”祁阳微微勾唇:“没什么,你说是吧?漂亮纪检委?”朝廷在刚刚那一刻也不知怎么笑出来了,但仅那么一会儿又恢复了往常的冰山。
6人就这样闲逛起基地来,果成煜突然两眼放光:“你们看,那有棵树!”祁阳有些无语:“一棵树有什么好看的?”当瞥了一眼以后才发现不是一般的树,五人直呼我靠,唯有朝廷,只是微微愣了一下,春熙乐的跳起来:“诶嘿!这还有棵许愿树?啧啧,不可思议,我以为基地除了训练器材就没别的东西。”
这棵树不算高,青绿的叶子在风中沙沙作响,自由的风儿吹起了生命的赞歌,它承载着人们的信仰与坚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