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是此次宗门大比的终局。
六年一度,雾双宗弟子群英荟萃,竞相争锋,观摩对修行也是难得一见的盛况。
虽然唐舞麟这些天的注意力一直在另一个人身上就是了。
即便人不在现场,这位首席大师兄依旧是舆论风暴的中心,无数人讨论的话题。
对于他的猜测数不胜数,甚至千奇百怪。
大多数人也是从别人的讨论中描摹出对这位昔日天才如今乏于修行的初印象,到底是唐舞麟这五年间过于安静自处,除雾双宗核心弟子人员外鲜少有人真正清楚他在干些什么。
可那个人曾经太瞩目了,六年前的宗门大比上赢得光鲜亮丽,担任大师兄的一年间所创传奇不断,是无数人仰慕许久的存在。
若非五年前一场外出任务发生事故,整个人性情大变,踪迹不定,行为迥异,没有人会否认他光明的未来。
身形模糊得神秘起来,弟子们自然好奇这位传奇身上所发生的变故,会有人专门留意大师兄的行踪。
据众人说法的拼凑,他们渐渐发现好像这人变了许多,逗猫遛鸟,侍花弄草,不再常去修炼室,不再常去藏经阁。
有人猜是韬光养晦,蓄意蛰伏,有人说是江郎才尽,堕落自弃。
终归没人知道答案是什么。
时隔多年,能看见这位神秘的大师兄再度出手,极尽难得。
以至于本就座无虚席的现场更是人员爆满。
弟子们激烈地猜测着最终的结果,讨论声太过热烈汹涌。
那位大师兄甚至连此前的比赛看都没看过几眼,一点也不了解对手的招式与手段,未免也过于自大。
听说他连佩剑都拔不出,那他怎么打啊?
没准是想装个大的呢,谁知道这些年他都在闷声干些什么?
得了吧,天天不知修行尽是玩乐,那位置他坐的明白吗?
“去去去,这些嚼舌根的家伙!”谢·私下里大师兄粉丝头子·邂像只无能的猫龇牙哈气,在一群嬉笑的弟子间张牙舞爪。
乐正宇钳制住某唯粉命运的后脖颈,劝着他人多别冲动别丢脸。
讨论唐舞麟的话语有好有坏,奈何谢邂索敌机制过于精准。
“你这未免太过不坦诚。”稍远的另一边,古月单手掩面,慵懒地打了个哈欠,逼问唐舞麟道。
后者无奈耸肩,他又修炼不了此世术法,自然不会像原主那般一切有迹可循。
不得不承认,长久的努力没有正向反馈后,他的的确确心灰意冷过,比起昔日决心坚定时或许真的偶有松懈。
可心里始终为那个不可求的荒唐目标吊着一口气,咽不下去提不上来,浑浑噩噩积攒魂力巩固唐门技艺,没有魂兽突破,魂力却也深厚到了一个别样的境地。
表现在外的到像个吃喝玩乐的纨绔。
古月一直疑惑他这些年干的什么迷惑行为,又没被夺舍,硬生生换了个人跳大神似的。
“嗤——”她鄙夷地冷哼一声,“大比期间倒是溜得勤,小言说你是被美色所诱,倒真一场比赛也不看。”
话太糙了,唐舞麟也没想到谣言就这样起来,虽然确是担心雨浩一个人过得太闷总去看他,但他应该没夸张到这种地步……吧?
他摸了摸鼻子:“你们不也来了吗……”
气场外泄的少女撇了撇嘴,抽身欲离去:
“唐舞麟,好好打,别让我瞧不起你。”
又像是想起什么,那人突然又补了句。
“况且,实力强大才能保护好自己所珍视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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