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不堪的曾经

“此世，并未有成神的法则……”

没有成神的法则……

隐隐约约感觉到了什么，但唐舞麟不愿承认心中的那个想法，他攥紧了拳头，还是问了一句：

“那是什么意思？”

“在这个位面、在平行时空的这个世界，没有支撑我们成神的法则力量，是……不能成神的。”

老唐欲言又止止言又欲，终究还是说了出来。

后来啊，少年几乎是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去的。

但上天给他开了个天大的玩笑。

常走在黑暗里的人看到了一束光，他几乎要将那当成唯一的救赎，快要接近时却被残忍掐灭。

像个笑话。

一直都是。

他的父母，他的朋友，他的老师……太多重要的东西了，他一个也抓不住。

那晚唐舞麟没睡，也睡不着。

他坐在床上，闭眼冥想，用修炼转移着自己的注意。

老唐站在他旁边，不曾言语，却看了整整一夜。

——

这个世界是有灵力、是能修炼的。

唐舞麟终究是个外来者，他不懂宗门心法，也不会仙家术法。

当他去问舞长空时，后者很惊讶。

为师的得意徒儿竟然失忆到连这个都忘了么……他不知说啥。

顺道检查了一下唐舞麟的修为。

舞长空从没见过这么奇怪的现象。

他修为还是有的，只是莫名有点不对劲。

再到后来舞长空很忙，就将藏经阁里翻来的一些书给了唐舞麟。

妄图用修炼麻痹自我的唐舞麟用那几本功法尝试修炼异界的术法。

当魂力流转循环，按预定轨迹缓慢释放出招时，异变徒生。

那一夜火光突起，老唐的呼唤淹没在巨大的声响中。

黑发的少年爬起身来，眸中暗得没有光彩。

老唐默默地看着他，久久不能言语。

后来他抱着遍体鳞伤的自己蜷缩在房间角落，在刚刚突然的爆炸中思索结果。

对于这个位面，他是不被认可的异乡旅人，他不能修炼这个世界的术法。

否则灵力与魂力发生剧烈反应时，会爆炸。

很久以后被炸蒙了的唐舞麟在一次次尝试中发现了这样的规律与隐藏的真相。

有时他会一个人坐在床上，缓慢释放着魂力，蓝银草疯拥而长，四个魂环上下律动闪光。

像是为了证明他存在的痕迹一般，亦是为了找到他与原生世界的支点，呼唤着曾经历的一切岁月。

就像是蓝银草在他的世界随处可见。

可这个位面没有蓝银草。

一切熟悉而又陌生的事物和人曾一度令他无措。

而渴望力量的他却连修炼这种事都做不了。

唐舞麟只能冥想，不断地积累着魂力。

他五十级的时候，老唐说，这个世界没有魂兽。

那就更不存在传灵塔与魂灵。

小的时候，唐舞麟一直对强大有着莫名的向往，所以他喜欢很多厉害的人。

到六岁武魂觉醒，废武魂和先天三级魂力的打击让他更加勤奋好学。

他渴望力量，为了孩时的梦想与向往。

所有名人中他最喜欢霍雨浩，因为那位先天魂力一级的前辈，以自己的毅力与坚韧创造了常人所不能及的奇迹。

没有什么天赋异禀，没有先天满魂力，确是另类的天才。

到后来他长大了许多，而父母传信远走他乡，唐舞麟悲痛欲绝。

他更加渴望力量，为的却是守护自己所在乎的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