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寒衣一走,苏昌河就扑过来了。
他一把抱住顾之宴的腰,把脸埋在他胸口,闷闷地说:“宴哥……”
顾之宴低头看他,调侃一笑,“怎么?感动了?那做好以身相许的准备吧。”
苏昌河没说话,只是把他抱得更紧了。
苏暮雨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弯了一个很淡的弧度。他走过来,也伸出手,轻轻握住了顾之宴的手。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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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之宴反手握住,捏了捏。
三个人就这么站在街头,夕阳的余晖洒在他们身上,暖融融的。
过了很久,苏昌河才抬起头,只是眼眶有点红。
“宴哥,”他说,声音有点哑,“你刚才……真好。”
顾之宴挑眉:“怎么个好法?”
苏昌河想了想,认真地说:“就是……你护着我的时候,我觉得……特别安心。”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从小到大,没人这样护过我。”
顾之宴看着他,忽然伸手,在他脑门上弹了一下。
苏昌河捂着额头,却笑了,那笑容里带着点泪光,却亮得惊人。
“傻小子,”顾之宴说,“你是我的人,我不护你护谁?”
苏昌河把脸又埋回去,闷闷地说:“宴哥,我喜欢你。”
顾之宴笑了,把他往怀里搂了搂,“知道了。”然后,抬头看向苏暮雨,虽然他没说话,但顾之宴知道他心里的想法,伸手握住他的,暧昧的捏了捏。
街头这出小插曲过后,三人往苏昌河据点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苏暮雨简单说了说那边的情况。
“待会儿,我去拿眠龙剑,着急所有人,宣布暗河从今日起正式解散,愿意离开的,可以自行离开,愿意跟着我们的,加入临渊楼。”
顾之宴点头:“有多少人愿意跟来?”
苏暮雨说:“一百七十三个。”
顾之宴挑眉:“不少。”
苏暮雨点头:“大部分是年轻人,还有一些是当年被掳来的,他们不想再当杀手了。”
顾之宴看着他,忽然问:“你呢?你想不想当杀手?”
“不想。”这是苏暮雨第一次坚定的说出这两个字。
而苏昌河看着顾之宴,又看了看苏暮雨,回想着这几年的相处,坚定了决心,“我想做临渊楼的少楼主。”
他看着顾之宴,眼睛里有光在闪。
顾之宴看着他门,露出了格外温柔的笑容。
“好,临渊楼一直都是你们的家。”他说。
家?多温暖的一个字,以后他们也是有家的人了。
苏昌河和苏暮雨对视一眼,露出一个毫无阴霾的笑容。
据点里,一百七十三个年轻人已经等在那里了。
他们有的是十几岁的少年,有的二十出头,最小的那个看起来只有十二三岁。他们站在院子里,看着走进来的三个人,眼里有期待,也有忐忑。
顾之宴走到他们面前,目光从每个人脸上扫过。
那些目光里有恐惧,有迷茫,有渴望,也有希望。
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的自己,那时候他刚进入无限世界不久,每日都活在惶恐不安和血腥杀戮中,一点没有现在的从容和自信。
那时候他也是这样,站在暗河的阴影里,不知道明天会怎样。
“从今天开始,”他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清楚楚传进每个人耳朵里,“你们不再是暗河的杀手,你们是临渊楼的人。”
那些少年的眼睛亮了。
顾之宴继续说:“临渊楼不是杀手组织,你们想学剑,可以学剑,想学医,可以学医。想做普通人,也可以做普通人。”
他看着那些越来越亮的眼睛,唇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
“你们正当年,”他说,“还有时间,还有机会,我给你们。”
沉默,然后不知道是谁先哭出了声。
那哭声像是会传染,很快,院子里响起了一片压抑的啜泣声,有少年跪下来,磕头。然后第二个,第三个……
顾之宴一挥手,一道劲气托住了所有人。
“临渊楼不兴这个。”他说,“起来。”
那些少年站起来,红着眼眶看着他,像是看着一道光。
随后,挥了挥手,跟着顾之宴出来的人,一一出现,把暗河的人分批带了出去,到时候会安插在临渊楼各个分部。
但显然,事情不会这么简单就结束。
就在三人觉得事情告一段落,可以安心离开的时候,提魂殿三官之一的水官出现,还带着慕词陵,挡在了三人面前。
“想就这么走了,也不问问我提魂殿答不答应。”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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