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尸地点在不同的街区,如果凶手是一个人,那么就不可能同时进行抛尸,如果凶手不是同一个人,那么一定有一个幕后之人。”
蒋峰显得有点不忍,拿着张报告走进来,拧着眉道:“报告出来了,死者的四肢都在,但经脉尽断,躯干内少了肾脏和心脏,胃也被切掉了一半,残忍至极。”说完这些,犹豫了半响,蒋峰又为难的道:“……他下半身还被阉割了。”
杜城皱了皱眉,问道:“能确定死者身份吗?”
“能,我们对比了DNA数据库,死者名叫刘希锋,是个健身教练,目前在奇瑞健身会所工作,因长得好的原因,平日是颇受女学员欢迎,因此为人有些花心,但如果说大奸大恶倒是不至于,但身为男人的毛病一个不少。”
“所以,这是情杀?”
“如果是情杀,这也太……”李晗看着刘希锋的照片咋舌。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对比一下刘希锋接触过的女人,以及这些女人的社会关系,尤其是情感方面。另外,对那两个目击者进行交叉对比,排除可能。”
“是。”
有了死者的身份,接下来的事情就好解决多了。
每个人领着自己的任务开始行动,以案件的恶劣程度来看,这可是个大案件,而且尸体发现时也不是全无发现,因此现在社会各界对他们的行动那是关注至极。
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破案,不然社会舆论不好控制。
顾之宴带着沈翊去了技术部,分析那些监控录像,以及查看刘希锋的社会关系。杜城和蒋峰等人去了那几个案发现场,了解现场的情况。
沈翊看着,很沮丧自己一点用都没有,但他依旧很努力地在适应,在学习,在尝试用自己的方法分析,试图帮助他们。
顾之宴看在眼里,有点心疼,他清楚的看到了沈翊眼里的不甘和落寞,像极了他很早以前生活在无限世界的时候。
虽然按照沈翊的年龄来看,已经不小了,但他以前沉浸在艺术的世界,后来沉浸在害死雷队的愧疚自责中,他现在依旧单纯,让人很容易忘记他的年龄。
从他的表情和行事中,他知道他依旧沉浸在曾经因为他三岁画老害死人的自责愧疚之中,所以,他现在极度的希望自己能派上用场,解救所有无辜的受害者,这是一种勇气,也是一种枷锁,同时也是心魔。
但他,无疑是成长的很快的,现在已经能很自如的破案,并独当一面,寻找到自己的定位了。
顾之宴查看清楚刘希锋的所有社会关系,凭直觉定位到了几个嫌疑人,抬起头,看见身边的沈翊。
沈翊拿着一本笔记本,一支笔,正百无聊赖的画着他的小象。
眉峰锐利,妙目沉思,刀雕斧刻,混血儿般精致的长相,因为一身正气坚硬的气质而显得格外俊美富有魅力。
尤其是抬眸之间,眼眸闪烁,带着邪魅之气,更添加几分魅力。
这是个比刘希锋还要受女人欢迎的男人,沈翊深刻的认识到这一点。
不知道他会不会也有这样的情债和烦恼?
想到这,沈翊眉头一拧,心里莫名的有些不舒服和烦躁,下意识抬头向顾之宴看去。
却不想与顾之宴的视线对了个正着,不由微微一愣,随后下意识的盖上本子,转开视线,看向别处。
顾之宴见状,表情柔和了几分,没追问他画自己小象的事,只是站起身来,揉了揉沈翊的发顶:“我知道你们画画的,对人面部细节都观察比较细微,接下来就麻烦你分析一下带回来的嫌疑人,如果有谁比较可疑,麻烦你记下来。”
“好,没问题。”沈翊点头答应,见顾之宴收拾东西,拿上车钥匙,似乎要离开的样子,不免好奇的问道:“副局,你要去哪里?”
问完,沈翊才意识到自己似乎过界了。
但他心里却固执的希望能得到一个答案。
定定的看了沈翊一眼,顾之宴挑了挑眉道:“这次的案件和以前的案件,我有些疑惑,打算回领导那里一趟,你要和我一起去吗?”
眨巴了眨巴眼,沈翊连忙摇头:“不了,不用,我留下来帮杜城他们分析案件。”
轻笑一声,又揉了揉沈翊柔软的发丝,顾之宴拿着车钥匙很快离开。
他怀疑这次以及上次的案件都是针对他来的,这幕后之人是想引他出手,或者是想引起他的注意?
本来在这个世界,他想做一个遵纪守法的善良警察的,为什么要逼他呢?
既然这样,那么他也没必要给这幕后之人留面子,还是去死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