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这身装扮跑出来确实不太符合大家闺秀的礼仪,下人们不敢说但作为宫家一子宫尚角可就不喜欢了。
宫尚角宫栩婪你这幅模样算什么样子?
宫尚角和宫远徵这两兄弟,宫紫商大小姐给出了很明确的形容词。
大的死鱼脸,小的死鱼眼!

自己觉得那是一点都没有形容错,但是宫远徵因为我和他年龄相仿,所以觉得还没什么。
但是宫尚角自己还是稍微的有点怕怕的。
宫栩婪我……
仰望着马上的宫尚角自己也不知道怎么解释,难不成要说你亲爱的弟弟对我耍流氓了吗?
不过就在自己还想着怎么组织语言的时候……
一只大手搂主了自己的腰!
宫栩婪嗯!?
就在宫栩婪震惊之时宫尚角已经弯腰搂住女生的腰将她带上了马。
当自己已经侧边坐在马上并窝在宫尚角的怀里时,我傻眼了。
可是男人居然也一句话没说,骑着马就带自己走了。
宫栩婪我们要去哪儿?
宫尚角回你的别院。
宫栩婪那我自己会走回去。
宫尚角光着脚?
宫栩婪我……
所以他是在关心我吗?可是他关心人的方式有点让我无力招架。
而且这还是自己第一次两人骑一匹马,马背上的距离就那么一点,可想而知他们的距离有多近。
宫栩婪就靠在他的怀里不敢动,两人就这么招摇的终于到了女生的别院。
虽然到了地方,宫栩婪本来都准备赶紧跳下去了,可宫尚角这人还是没放开圈住自己的手。
宫尚角来人。
宫尚角将温小姐的衣服鞋子拿来。
宫栩婪没事就几步路。
自己看着别院里的下人被这场景吓的有些慌不择路,所以还是开了口。
可宫尚角却在这件事展示出了他前所未有的耐心。
自己有些尴尬的抬头看了他一眼,他俯视自己的眼神依旧看不出什么情绪。
宫栩婪哦。
看自己完全不能改变他的任何想法,宫栩婪无奈的哦了一声。
最终下人们还是将自己的衣服鞋子拿着跑了过来,宫尚角接过了披风直接披在宫栩婪的身上。
最后在等鞋子穿在了女生脚上之后,他终于放开了一只手示意自己可以下去了。
宫栩婪呼~
看着宫尚角离开的背影,真有种劫后余生感觉,这种人要是跟他在一起绝对活不长。
而且完全想不出他结婚会是什么样子,但不出意外也是这副死鱼脸吧。

宫栩婪啧~
宫远徵还看?
就在宫栩婪看着宫尚角的背影感慨的时候,宫远徵这人阴魂不散的不知道又从哪里冒了出来。
宫栩婪我去!
看着从大门后跳出来来的男生自己还是被吓了一跳,毕竟对他还有点阴影。
宫栩婪你干嘛?
宫远徵你心虚了?
宫栩婪我心虚什么了?
宫远徵那是我哥。
宫栩婪我知道。
宫远徵你是我的。
宫栩婪突然发现宫远徵真的是越来越无耻了,什么话也能说的出口。
宫远徵你最好和所有男的保持距离。
宫栩婪宫远徵你最好注意点。
宫远徵嗯?
宫栩婪我有一天一定把你毒哑。
可是就算这样说他却还是笑了。
宫远徵是吗?
看着他一副欠揍的样子,宫栩婪不打算在和他争论了,简直无聊,而且刚才因为宫尚角太过紧张都忘记身上的疼痛了,现在有点支撑不住了。
宫栩婪闭嘴。
留下最后两个字在下人的搀扶下自己走回了房间,而宫远徵还慢慢悠悠的跟在自己的身后。
宫远徵你们走吧,这里有我。
宫栩婪不准!
刚躺回床上这人居然还想把自己院里的人遣散,想想刚才的情景宫栩婪就后怕。
宫远徵怎么?
宫远徵我的话不管用?
宫远徵是会为难人的,他们是女生的人,可他们又是宫家的仆人,所以离不离开是两头为难。
安婆婆小姐?
宫栩婪算了你们下去吧。
安婆婆毕竟是陪自己从小到大的,自己也不想让她太为难,这里毕竟是自己的主场,小小一个宫远徵自己就不信斗不过。
宫远徵噗~
宫远徵还挺会关心人的。
宫远徵对了记得把门关上。
安婆婆小姐这?
宫栩婪关吧。
宫栩婪任命的点了点头,安婆婆也只好关了门,就是她会担心可两人是从小婚姻,真要做些什么她们也没资格说。
宫栩婪宫远徵不就是亲了你一下,你有必要这么记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