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路异常难走,不过好在众人齐心协力,将山里的女孩都带了出来。
丁笑笑我的个乖乖,姚小山,你跟禹老师俩人干啥了,这这这······都成泥人了······
山路蜿蜒曲折,泥泞难行。三轮车颠簸着前行,没走多远便“咯噔”一声,重重地陷进了路边的淤泥里,动弹不得。为此,只得下车清理。
姚小山你是不知道啊,那路是我迄今为止走过最难走的路了,你想十几个人去了,耗了三小时才出来。
禹云墨确实,那路太难走,幸亏有三轮车,光靠双脚估计得一下午。
褚清禾这么难走啊,宁华那姑娘自己走来的,体力不错唉。
姚小山宁华她家是没有哥哥弟弟的,你们也知道,大山的大都重男轻女,宁华那姑娘自小就是当男孩养的。
张桂梅看着学生都一个一个全部安全到校,脸上满是喜悦。
张桂梅唉?,有件事还没说呢,真是忙傻了。
张桂梅褚老师,你们几个过来一下,我给你们介绍两位新老师。

浓黑如瀑的长发顺着肩线滑落,几缕碎发贴在颈侧,衬得一张脸愈发白皙剔透。
眉是浓黑的平眉,眉峰利落却不凌厉,眉形舒展规整,恰好衬得那双眼睛愈发深邃有神。
眼型偏圆,眼尾却轻轻上挑,瞳仁是深棕里泛着琥珀色的光。
鼻梁高挺,山根处的阴影柔和地勾勒出精致的轮廓,鼻尖小巧精致。
唇瓣饱满,涂着哑光的红棕色调,唇线干净利落,不笑时紧绷着。
笑起来时却会弯出柔和的弧度,露出一点浅淡的唇珠。

眉色是浅淡的烟黑,眉形偏平,带着一点自然的弧度,透着些许少年的清润。
眼尾微微下垂,瞳仁是浅棕色,像盛着化不开的温软,垂眸时纤长的眼睫在眼睑上投下细碎的阴影,像落了一层细雪,安静又温柔。
鼻梁秀气,山根的线条柔和舒展,鼻翼的弧度流畅自然。
唇形偏薄,唇色是天然的浅粉,唇线干净利落,不笑时唇瓣轻轻抿着,带着一点清冽的疏离感。
笑起来时会露出一点浅淡的唇珠,瞬间就软化了眉眼间的清冷。
张桂梅这是言梓桐和顾言钧,担任咱们的地理和生物老师。
张桂梅这是褚清禾,是咱们学校的语文老师,禹云墨,担任数学老师。丁笑笑,化学老师,姚小山,物理老师,还有一个是严莉,英语老师。
张桂梅政治和历史老师暂且没招到,不过大家放心,在正式教学前肯定能招上。
几人简单打了下招呼,便都去忙自己的事去了。明天即将就要开学,要忙的事还有很多。
宿舍
宿舍里,室友们或躺或坐,沉浸在各自片刻的宁静之中。突然,一阵细微而压抑的抽泣声打破了这份静谧。众人寻声望去,只见柳细莺蜷缩着,肩膀微微颤抖,泪水从面颊处滴落。
宁华莫哭了,又不是你一个人剪。大家都剪了,而且我觉得剪了短发,多好看,多精神。
柳细莺我不是哭这个
柳细莺我家里有个妹儿,她从小到大跟我一起睡,我今天不在家里头,我怕她一个人睡不着。
万能人物同学:“你还担心你妹儿?我觉得我们该担心下自己,说是明天要摸底考。”
宁华啊?刚到就摸底,摸啥子摸?
柳细莺轻叹一声,看着屋顶的天花板
柳细莺这儿好安静,我以前在屋里头,要听见蛤蟆叫才睡得着,我现在都不适应了。
宁华我从来没跟这么多人一起睡过觉,这么早睡,多可惜。起来都聊一下,聊一下,大家都再认识认识。
宁华来来来,那俩看书的,稍微停一下,先聊聊,不缺那一会儿看书的。
时光悄然流逝,转眼间夜幕已深沉地降临。明月高悬于天际,清冷的银辉洒落在女高的校园里,四周被一片静谧所笼罩。
姚小山正沉浸在美梦中,门外传来了“咚咚咚”的响声。
禹云墨姚老师,应该是起来上厕所的学生,你去看看。
姚小山迷迷糊糊的打开门,迷迷糊糊的将学生送过去,又送过来,迷迷糊糊的倒在床上。
可过了不过一小会儿,又有人来敲门,姚小山只得去重复刚才的一系列行动。
以至于第二天清晨,姚小山顶着两只醒目的黑眼圈起床,整个人透着股说不出的呆滞,仿佛一夜间被抽走了所有的活力,往日灵动的神采全然不见。
丁笑笑啧啧啧,姚小山,你昨晚干啥了,咋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
姚小山呵呵呵,干啥了,我也想知道我干啥了,总共就睡八小时,我差不多每隔一到两小时就起来去护送学生去上厕所。
姚小山我给你说啊,我现在我闭着眼,我都能走到厕所门口。
禹云墨没事,姚老师,今晚就到我了,你可以多休息休息了。
褚清禾这么一算,你实际上睡了七个多小时?
姚小山差不多吧
褚清禾从时间上看没比我们差多少,但睡一会儿就起来,又睡一会儿起来的确不好受。
褚清禾不过好在张校长又招了一位男老师,三个,也不会太过于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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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靖妍计1700字,请查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