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量饮酒。。
我愣了愣,没有吱声,这个时候,我才发现我对凯蒂小姐的了解几乎为零。
这个时候,真相小姐的声音从二楼传来。
“推理!上来看看我发现了什么?”真相小姐略带活泼的声音响彻了空荡阴暗的客厅。
“好的。”推理先生起了身结束了跟我的谈话,便上了楼梯。
而我脑袋似乎有些晕,我在想,真相小姐是什么时候上去的?
后知后觉中,我才跟了上去,来到了凯蒂小姐生前的房间。
此时,正午的太阳,照进了屋子里,使得屋子即便没有开灯,却还是如此明亮。
跟早上来的时候有些不同,我下意识看向床,床上什么也没有,只有几滴干枯的血液。
真相小姐和推理先生站在窗前,似乎在观察些什么。
“怎么样,推理,你看见了吗?”真相小姐略带着急的指了指窗外。
推理先生点了点头。
窗户下面正有一个摔碎的花瓶,是凯蒂小姐经常放在窗前的那个。
花瓶。。
我的大脑里想出来一个情节。
首先,凯蒂小姐回到家时,心情并不好,忘记锁门,便回到房间用酒精缓解心情,这个时候,窗户是开着的,凶手爬上窗户时,不小心打碎了花瓶,听到声音的凯蒂小姐以为是花丛里出问题了(这个时候,凶手已经进屋了),便连忙起身下楼(此时,凯蒂小姐已经喝醉了)结果不小心摔下了楼梯。
客厅示意图
花园示意图

凯蒂小姐房间示意图

但我总觉得怪怪的,好像忘记了什么。
凯蒂小姐的死因。。
我脑海中浮现出那个弹孔,有人朝着凯蒂小姐开了一枪。
枪。
我怀着有点紧张的心情,尝试着拉开抽屉。
“哗啦”抽屉一下子被拉开了,原本上锁的抽屉现在却敞开了,抽屉里的枪也不见了。
“谢丽特小姐,您怎么了?”推理先生发现了我惊恐万状的表情。
“枪。。那把枪。没了。”
。
现在的谜团更多了,那个抽屉是谁打开的?
我思考的时候,推理先生问了我几个问题。
“谢丽特小姐,凯蒂小姐告诉您她要去哪里了吗?”
“没有”我摇了摇头“凯蒂小姐只是给我留下了一张纸条说她今天有事,其他的便什么也没说了。”
推理先生摸了摸下巴,陷入了思考。
真相小姐问了一个问题:“谢丽特小姐,您知道抽屉的钥匙一般在谁那么?
“唔。。好像是在凯蒂小姐身上。”我的脑袋突然亮了一下,对了,钥匙!
我眼前浮现出凯蒂小姐的弟弟,凯撒迪。
“推理先生,我想去看一下,凯蒂小姐的遗体。”
。
到了地方 ,我遇见了科特勒,他正在跟验尸官聊些什么,看到我们后,朝我们挥了挥手。
“推理先生,真相小姐还有谢丽特小姐,你们怎么来了?”他搓了搓手说道“对了,告诉你们一个消息,凯蒂小姐死亡时间应该是昨天下午3点钟到4点钟。”
推理先生点了点头。
“科特勒先生,请问一下,在检查凯蒂小姐的遗体时,有没有发现一把钥匙?”我问道。
“钥匙?”科特勒疑惑的歪了下脑袋,思索道“没有。”
我似乎明白了什么, 把我所推测的情况告诉了推理先生。
说实话,我真的感觉我有当侦探的天赋。
。
在审讯室里,我遇见了,凯撒迪。
说实话,我被他的如今的模样给吓了一跳。他的眼球里布满了血丝,面色苍白,仿佛是从坟墓里爬出来的那样,眼神中充满了惶恐。
据科特勒先生所说,当他找到凯撒迪居住的公寓时,凯撒迪一看到他,就慌忙逃跑了,在路上还一直大喊大叫。
十分可疑。
“好了,凯撒迪先生,您现在应该明白,反抗是没用的,请放心,我只是来问你几个问题。”推理先生敲了敲桌子,眼神锐利的盯着凯撒迪。
凯撒迪点了点头。
“听说你事发几天前,曾与你姐姐为遗产的事情发生过冲突?”
凯撒迪听到这,突然激动起来,他站了起来,双手重重的拍在桌子上,神情紧张:“是的是的,但我可不会因为这点事而杀了她呀我。。”
“凯撒迪先生,我并没有说过你是凶手,”推理先生好不留情的打断了他的话,眉头紧皱“你不必紧张。”
“我们调查凯蒂小姐遗体时,”推理先生说到这,微微抬眸看了眼凯撒迪的神态,随后慢慢说道“钥匙,她原本带在身上的钥匙不见了。”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他的情绪又激动起来。
“冷静点!”科特勒毫不犹豫的一把按住凯撒迪“请你配合调查!”
经过这一闹腾,凯撒迪冷静了下来。
审讯继续。
“你昨天下午3点钟到4点钟,在做什么?”
“我那个时候在金石滩街上的小康酒吧里喝酒。”凯撒迪回答道。
“有人证明吗?”
“有,酒吧老板可以作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