绥安睡过去之后,雍正才挥退奴才。
雍正看着睡着了的绥安,想着她也才怀孕初期,但关于自己的事,都还事事亲力亲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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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花池上搭了戏台,请的是苏州的昆曲班子。小旦悠扬婉转的唱腔顺着池水扩散到四处,荷花绿叶摇拽摆动,远处甄嬛沈眉庄二人站着,她们联袂而来,本来想着来莲池赏荷一个身穿靛蓝色冰裂梅花纹旗装,一个穿着丁香色折枝兰刺绣旗装,一个清丽脱俗,一个沉稳温柔。还不待走近就瞧着雍正拥着珍妃在听昆曲《牡丹亭》
“原来姹紫嫣红开遍,似这般都付与断壁颓垣,良辰美景奈何天,赏心乐事谁家院?”
甄嬛瞧着心里不太舒坦,“置了戏台子,让伶人们演昆曲,好讨珍妃欢心,果真君恩如流水,只见新人笑,不闻旧人哭。”
弘历瞧着甄嬛二人快步上前请安“ 儿臣给皇阿玛和珍娘娘请安,本想着不便打搅皇阿玛雅兴、悄悄走了吧但儿臣实在想念皇阿玛。”
雍正看着在面前的四阿哥,“你有心了,起来吧。”
“儿臣多谢皇阿玛,珍妃娘娘。”
不管心情如何,脸上也都配合地露出了欢喜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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绥安坐在榻上看着书,总有各种消息往耳朵里传,说雍正,甄嬛,沈眉庄,她都没想怎么做,她只要活着就好,如果可以活的好更好。
她满三个月了,皇后传这些消息什么用意再明白不过。
绥安摸着猫皇后娘娘总以为她是个骨头轻的,总以为她会对甄嬛她们下手,回到皇宫她再小心不过了,连每天的散步都是在雍正的陪同下。
夜晚外突然十分喧闹,绥安睡得不踏实听到有人大喊“走水啦!”吓得赶紧睁开眼睛,推了推雍正,“陛下外面走水了可要去看看。”
皇上美梦正酣,此时也被迫醒了过来,他先拥着绥安安抚,不悦地皱紧眉头,含着怒气沉声唤道:“苏培盛!外面出了何事,如此忙乱?”
苏培盛急步走进来,在外面听了便是一惊,他陪伴皇上多年,还能不知纯元皇后在皇上心里的分量。莞嫔与纯元皇后如此相似,在皇上心里自是不俗。站在离床帐五步远的地方,语句中带着一丝急切。“皇上,碎玉轩走水了!”
“皇上可要臣妾陪你去瞧瞧。”
雍正手安抚的在她背后拍拍,“卿卿受惊,朕怎可去碎玉轩,莞嫔先搬去存菊堂,苏培盛再去看看。”
“嗻”
雍正生疏的拍着绥安的背哄着人。
火烧碎玉轩。
甄嬛沈眉庄站着就等好戏开场,只见沈眉庄的胳膊一片斑驳的血痕,而温太医正在帮她包扎。
甄嬛见只有苏培盛一人心瞬间落下,像破了个大洞,失重的感觉让她心里空落落的,冻得她脸上的表情都要僵了,可惜这出戏还要继续唱下去。
苏培盛见二人都没问题就想先安顿好二人再追究怎么会走水。
小允子说已抓到了纵火之人,趁机把肃喜压了上来。
苏培盛扫了肃喜一眼,年答应身边的这。这可得等皇上来决策怎么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