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橙氏庄园的当晚,孙子明直接买好了机票来到了齐文斌最近的县城里。
可惜的是,天色太晚了,并没有什么汽车在这附近。
最后孙子明找了一家旅店住下,打算明天再去找齐文斌。
老齐的问题已经拖了很久了,每次过年的时候都是在学校或者跟着孙子明去公司帮忙,当然,孙子明会带着齐文斌回家吃年夜饭。
自己的老爸老妈早就认识齐文斌了,甚至比认识李超和纪鸣鹤都要早。
如果之后俩老人家安排什么东西的话,孙子明不在场,大概率是交给齐文斌来做的。
夜晚的风格外凉爽,毕竟已经是秋天了,虽然自己穿着一身衬衫,但衬衫很薄,而且是夏款,橙少心给自己买的那一身衣服洗了还没干呢。
而且也不能天天穿那种衣服。
无他,太热了。
在孙子明透风的时候,电话响起来了,一看,是李超打来的电话。
“怎么了,这么晚打电话。”
“还能有什么事情,系统做完了,可能会有点漏洞,明天要不要发到首都那边,让他们的人来改善一下?”
“这种事情你来做主就好了,你可是学这方面的啊,你问我意见有啥用。”
“老大,啥时候了还开玩笑。”
“没事,你不是还参加过比赛吗?我记得你可是二等奖,相信你做出来的东西。”
电话那边沉默了一会,随后李超接着说道。
“行吧,老大你不管的话,我就去问问我导师,还有,老齐那边出事了,你怎么看?”
“能怎么看,把他从哪地方捞出来呗。”
“老大,那些亲戚可不是吃醋的,估计不会放手。”
“没问题的,我肯定给齐文斌带回去。”
挂断电话,孙子明的外卖也到了。
看着桌子上的外卖,已经好久没有吃这种东西了吧,上次吃还是因为工作时间没法吃饭,才点的。
次日,孙子明收拾好东西,打了一辆车来到了齐文斌的老家。
一个名叫齐家村的地方,这里的道路因为年久失修的缘故,原本光滑的柏油路面已经变得千疮百孔,坑坑洼洼的地方多的是,甚至不仔细看都看不出来这是柏油路。
“年轻人,前面的路没法走了。”
这路面根本没有办法行车。
“好的师傅,就送到这里吧。”
“小伙子,齐家村的人你得小心点。”
临走前,出租车司机出声说道。
“好的。”
齐家村,齐文斌的老家。
早些年也是一个干净的村庄,但来了一个不干实事的干部,整天征地用来建什么利民工厂,一开始,村民还勉强同意,因为对方不仅给钱,还下了保证书,而且还是个干部。
这三样在哪里,基本没有人不同意,但齐文斌的父母就不同意了,直接拒绝了土地转让,而是用土地交换土地的方法,让那些想出售土地的人来和自己换。
这件事情结束之后,那个干部拿着钱象征性的叫来了施工队,建立了一个厂子,村民在里面工作。
但工厂产生的污水根本无法处理,留到田地里直接损害了庄家,随后工厂被人举报,工厂倒闭。
而举报工厂的人就是被亲戚忽悠的齐文斌父亲,他的小叔和小姑一起忽悠他父亲去举报工厂,直接让那个干部被处分,甚至差点丢了帽子。
后面这件事情被捅出来的时候,他的小姑和小叔直接没了人影,就算齐文斌父亲说有人告诉他这件事情让他做的,也没有人作证。
但那个干部并没有追究这件事,而是一句“没事”结束了,然而,这都是表面客套。
背地里,那个干部直接派人在齐文斌父亲的鱼塘里面下了药,让整个鱼塘的鱼全都死于非命,直接导致了齐文斌父亲遭受打击进了医院。
同样的,这件事没有任何一个人帮齐文斌作证,后续孙子明调查出这件事情的时候,也无法处理。
而在父亲住院的时期,齐文斌母亲在夜里走路的时候被人下手,被发现的时候是在一处山坡上,身上的衣服早已被撕烂,尸体也已经腐烂,发出一阵阵腥臭味。
不用想也知道是谁干的,但那个干部早已经被调走,就算检举也没人受理。
况且证据不足。
与此同时,早就桃之夭夭的小叔和小姑不知道说什么回来了,而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拔掉了齐文斌父亲的气管,直接缺氧而死。
被问到为什么的时候,他们的理由就是,这是你父亲说的,不想连累你和你妈妈,所以说让我们拔掉。
监控无法录音,只能看到画面,无法对这两句话作证。
在父母都离世之后,齐文斌一度想要自杀,是孙子明带着宿舍剩下的三人把齐文斌给拉了回来。
想着想着,已经来到村子里了。
看着这破败的景象,不知道的还以为这里没人住了呢。
直接来到齐文斌的家里,大门是开着的,门外有好几辆车,进门就听到了屋子里面的吵闹声。
“齐文斌,我可是你大姑,当时你父亲住院的时候我可是出了不少力,我也不用你给钱什么的,把你弟弟带上,他现在初中毕业也没什么好工作,你去安排一个好岗位,家里人早就知道你和你舍友创立了一家公司了。”
大姑瞧着二郎腿,不可一世的说道。
“还有我们,你表哥有一批货已经压了很久了,你让你公司找个路子,把这些货消化掉呗,反正你也不差这点钱。”
……
……
传出来的声音,无一例外都是要好处。
而齐文斌回来是因为他奶奶和他说,他家里亲戚给他安排了相亲对象,让他回来一趟。
在齐文斌回来之后发现,相亲对象是亲戚家里认识的一个人,而那个女生更是因为不节俭在齐家村出了名。
这无非就是要将齐文斌置于死地,看不得齐文斌一点好。
“恐怕,你们的想法要泡汤了。”
孙子明站在门外,出声说道。
这一声吆喝,屋子里所有人都看了过来,都在打量来者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