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的话,我不说你也明白。

你为什么不和她和离?
其实没有人保证那个宫里或者府里没有别人的人,这种现象见怪不怪。
送一个奴婢进来,其实很容易,一般接触不到核心和中心利益的话,一般都不会管。
只是这次,让他知道的有点太多了。
我回去会查。

苏新皓笑了笑。

你查了又有什么用?

有的东西,不是你在查就有用的,你少了一个,又会来一个。

我至少不会对她有害,那要是别人呢?

你现在可不是又一个妻子的人了……
他话里有话,朱志鑫当然明白。
不劳你费心了。


那你就同意和离
他语气不像之前一样的玩笑话,像是在威胁,逼迫,但是他有什么筹码?
你有什么东西足够引诱我?


我是没有什么东西,但是如果有的东西,你想要,我也可以争取。

问题是,你是不是放过她。
你和她非亲非故,这不好吧……

他的拇指在扳指上摩挲着。
仿佛下一秒,手里的箭就要脱手而出,穿过苏新皓的身体。
可苏新皓也不惧怕,朱志鑫这样下意识的动作没有威胁到他,他不能说百分之百能躲过去,至少不会伤及要害,而且他在这里出事,对于朱志鑫来说也不是什么好事。

没有什么好不好。

只有敢不敢。

您猜我有没有那个胆子呢
他笑起来已经不再是那天春风得意的少年郎在此刻显得无比邪魅,像是一只刚吃了人心的妖怪一样。
朱志鑫的手迅速拉起弓,朝苏新皓射去,却直直的擦过苏新皓的衣袖,直直的扎中了一只兔子身上。
这是威胁吗,也是警告。
抱歉。

看到猎物一时心急是正常的。

只是能不能命中呢。

还得看人。

我得告诉你。

苏荞跟我在一起的时候,她说她爱我。

她可跟我说,和你没有别的感情。

苏新皓握紧了手中的弓箭。
突然一下,他拉起弓朝着天上射去,一只大雁发出尖锐的叫声,直直坠地。

抱歉。

无论从任何一个角度。

就算是我是哥哥的立场,我也不会允许自己的妹妹,想要和离却没有办法。

就算距离太远,我也会想尽办法做到。
就像这天上的大雁一样,我照样有的是办法把他打下来。
敬请期待。

苏新皓笑了笑,两个人就这样走过,这场交锋除了这两个人 无人知道。
等到两个人都看不到对方的时候,两人都气的摔了弓。

他有什么脸面。

不喜欢还要纠缠。
他有什么立场。

既然连哥哥都不是了。

就不要掺和别人的事情。

先管好自己吧。

两个人说话的口气如出一辙,恨不得对方去死,可面对苏荞的时候两个人就像是被拔掉爪子的狼,没有办法 也舍不得下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