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鸣州,秦楼或许已经开始了新的生活呢?“
”我想过,但我真的想再看他一眼,一眼就好......“
赵鸣州历经了近百年的风风雨雨、春夏秋冬。
曾经稚嫩的脸旁也渐渐松弛,布满皱纹。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活着。
或许是思念支撑着他睁开眼睛看向那个不会出现的人。
即使是每动一下都牵动心脏的疼痛,也无法阻止他每天望向窗外,去寻找那个身影。
”如果哪里都找不到呢?“
”你都也活了那么久了,我当然也可以。“
他也曾在年少时去寻找过,但王的重担将他囚禁于此 。
李星然就是在那时候出现在他的视野。
那时的李星然已经改名叫维尔普斯了。
赵鸣州曾远远地看过他的表演,在惊叹于精彩演出的同时,他也走进了这个小剧场。
并在演出结束后找到他,请求他帮自己寻找这个人。
或许是都失去了挚爱的原因,他们的心脏莫名的跳在了同一个频率。
可当李星然向他询问细节的时候,他却大脑一片空白。
他没有想过自己会离开秦楼,所以身上连他的一点东西都没有。
只依稀记得他的模样、性格,以及送给他的手链。
可那个手链,如今却在自己的手里。
这就代表着,这个人,也许永远都找不到了。
想到这里,赵鸣州的眼中蓄满泪水,喉咙干哑。
”维尔普斯,帮我打开那个抽屉吧。“
他看向床边的小柜子,眼中带着些许无奈和释然。
李星然依言打开柜子,里面是一本笔记和一条手链。
赵鸣州的眼睛一直跟随着这两个物品,睹物思人。
”我想好了,等我死后,我就留下来,继续寻找他,就像他当年不远万里想带我回家的时候。这些东西就交给你了,等我回来再给我吧。“
李星然对他点头示意,他知道,人死后无论留下还是转世都要离开一段时间的。
要去芜那里,结束人这一生的篇章。
突然隔壁传来一阵响动,惊得两人闻声望去。
”去看看吧,我这里不会有事的。“
赵鸣州静静地躺在床上,对着李星然轻轻说道。
原本还有些犹豫的李星然,在想到洛梓辰和季白还在隔壁,便胡乱的将日记放进怀里,手链握在手里。
”你自己小心。“
他只留下这一句,便开门而去。
来到隔壁,手还没放到门把手上,门就被打开。
与慌慌张张的亚特兰徳撞了满眼。
”发生什么了?“
李星然一边焦急的询问,一边探头去寻找洛梓辰和季白的身影。
在看到两人平安无事地走出来后才松了口气。
”那个人,不知道发什么疯!打伤了好几个士兵!“
亚特兰徳气愤的情绪带动胸腔一下一下地起伏。
步伐也不自觉地加快,周遭空气就像被吸走一样稀薄,让人难以呼吸。
李星然让葳莉带着暗一和暗二回去照顾好赵鸣州。
自己则带着洛梓辰和季白跟了上去。
到了地牢里,只见几个士兵互相搀扶着,去疗伤。
阴暗的空间里,地上残存着干涸的血迹。
铁链叮叮当当的声音传来,让人莫名的烦躁。
亚特兰徳一脚踹在铁门上,巨大的声响震得人头疼,
回音一点点袭来,细碎的石块也从上掉落。
关押在里面的人,被绑在十字架上,但依然学不会低头。
看向众人的眼神也充满挑衅和鄙夷。
因为他的神力是风,所以即使捆住手脚,只要还有风在,就一样能攻击。
虽然没了手里的双剑,但迎风吹起的沙子、碎石,都能以极快的速度,对人造成伤害。
洛梓辰及时用藤曼竖起高墙,抵挡住攻击。
此时亚特兰徳才反应过来,暗一暗二并没有跟过来。
他对洛梓辰点头致谢,然后让他放下藤曼,在这里打起来,无疑是百害而无一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