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沉重的话题,让现场的氛围降到了冰点,没人贸然说话,他们不想因为无意间的话语,而揭开丑陋的伤疤。
“我和你们说了我的故事,现在轮到你们了。”
“我先来吧。我叫洛梓辰,出生在一个小县城里,家里还算富裕,从小不缺吃不缺穿。父母身体都很好,也经常带我出去玩。朋友不是很多,但我很快乐。到你了老白。”
“季白,家里是开公司的,母亲很早就因为癌症去世了。我父亲也一直没有再娶,他怕哪天就剩下我一个人了,所以一直想要我早些成家。但我真的不希望他这么想,我想他活得久一点,久到等我十年、二十年之后结婚,他依然能带着他硬朗的身体出席我的婚礼。”
“西斯礼......名字......小鱼,嘻嘻。”
或许是西斯礼单纯的回答让她看起来像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孩子,所以大家的心情就像雨后的空气一样,不携带一丝杂质,清新并且宁静。
每个人的脸上也都不自觉地戴起了上扬的嘴角。
里菲宠溺地看着西斯礼,任由她的尾巴在水中溅起水花。这一刻无比美好,真希望时间任由自己掌握,留存住慢慢溜走的时光。
经过这一番了解过后,里菲依旧不明白,从未相见的两个外世之人怎么会与这里有一段渊源。
“你们今后打算怎么办,正如你们所说,你们不是这里的人,这里比你们的世界危险太多。“
”走一步看一步吧,至少我们现在认识你们了,而且你说的那个外来人,或许会是一个线索。你知道哪里消息比较流通吗?“
”那边,通往城镇,应该会有你们想要的东西“
“白哥,咱们明天去城镇看看吧。”
“好。”
里菲看他们没有要走的意思,只好起身让西斯礼多抓几条鱼上来,而他自己则是寻了些果子回来。季白带着洛梓辰捡了写柴火和用来铺床的树叶、花瓣。
临近中午,大家搭好木柴,里菲将它们点燃。被清理好的鱼穿插在木棍上,迎接着烈火。
洛梓辰坐在湖边,和西斯礼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洛梓辰,过来吃饭。”
季白一手拿着烤鱼,一手用树枝控制着火焰。
洛梓辰将双手放在嘴边,摆成一个括号的样子,喊到:“你吃吧白哥,我不吃鱼!”
听到这句话,对方稍稍皱了下眉头,随后将烤鱼的木棍插在地上,捧了些果子过去。
“怎么不早说?”
“反正白哥一定不会饿到我的。”
“自己拿着。”
“哦。”
大家围坐在篝火边,有那么一刹那的静止,或许他们都想到了自己的亲人,那些失去或暂时无法相见的亲人,思念是多么根深蒂固的病啊,世间却没有治愈它的良药。
“你们什么时候离开。”
“明早。”
“里菲和西斯礼要和我们一起走吗?”
“不了,这里是我们的家,我们还不想离开,而且西斯礼还离不开水。”
“希望,有一天我们可以在没有硝烟的世界聚聚。”
”我期待着。“
次日早晨,彼此告别双方,洛梓辰与季白循着里菲指的方向去往城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