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行渊虽难除,但知道真相后也能对症下
药,不用继续耗着,在蓝涣带领下最终解决。
回程路上魏婴又是搔首弄姿,和路过的姑,
娘调笑,姐姐妹妹叫个不停。
云深不知处有一座雕花长廊,上面记载了
蓝氏一位先祖的生平:“伽蓝“、“习
乐”、“道侣”、“归寂”。
只要不讲书本上的知识,学生们听什么都
感兴趣,讲到蓝氏先祖本是和尚,入只为一人
时,这群半大少年更是炸开了锅。
一些人心思跑歪,讨论起自己理想的仙
侣,又开始品评如今的各家仙子。
“子轩兄,你看哪位仙子最优?“
被间到的少年眉间点着红色朱砂,身着云
缎锦袍,上用金银丝线绣成金星雪浪,腰带上
缀着剔透美玉,气质矜贵,正是兰陵金氏宗主
之子金子轩。
”哎?看你间的,子轩兄是已有婚约的人
了。
”子轩兄,是哪家仙子,怎么从未听你说
过?
金子轩不悦皱眉,”不必再提。“
魏无羡立马呛道:”什么叫不必再提,金
公子是对我江家有什么意见吗?“
虞紫鸢因和金夫人是手帕交,两人怀孕后
就约定若是一个男孩一个女孩,就定下婚约,
但这婚,约其实是个误会。
江澄从眉山回来后,虞紫莺和金夫人想着
他们年龄相仿,又都是皮小子,来往都带着二
人。
“子轩,快过来,见过你虞姨。”
金子轩听到金夫人的召唤,乖乖上前行
礼,虞紫鸢世笑着回应他。
”姨姨,这位小哥哥是谁呀,长得好俊
哦。”
金夫人被江澄的嘴甜逗得直笑,金子轩这
才注意到自家娘亲怀里还抱着一个小屁孩。
“子轩,你带阿澄去玩,我和你虞姨说会
话。
江澄听此懂事的跑下来,主动牵起金子轩
的手,”阿娘、姨姨,你们放心,我会照顾好
子轩哥哥的。“
金子轩已经在一声声甜甜的”哥哥“和夸
奖中迷失了自我,任由江澄拉着他跑出来。
面前这小孩分走了母亲喜爱,他却怎么也
生不起气来。
他鬼使神差捏上了那因跑动泛红的小脸,
手感极佳,像家里专供的上好缎子。
江澄被揉捏惯了,见他这样世不恼,只歪
头看着他笑。
金子轩触电般收回了手,”阿……阿澄,
你能不能……再叫声子轩哥哥……“
江澄爱玩,又乖巧听话,不小心惹了事也
没人真的狠心怪他,两人一来二去关系就好到
了可以滚一个泥坑的程度。
”子轩,你觉得江家小姐如何?”
金子轩不知母亲为何这样间自己,但脑子
里还是忍不住闪过那灵动的紫色杏眸,和那或
撒娇或得意的小表情,毫不犹豫点头,“甚
好。“
金夫人笑道:“母亲和你虞姨做主,让你
们订下婚,约如何。”
“好!”
后来,金子轩才知道自己犯下了一个多么
愚蠢的错,最后一错再错,彻底步入歧途。
“你倒说说她有哪能让我满意?你若,满
意,便自己问江宗主要你的好师姐去,他不是
待你比待江澄还亲。”
不知哪句触到了魏婴的逆鳞,他冲上去一
拳砸在了金子轩脸上,两人扭打在一起。
有人想跑去找蓝启仁,被江澄一个眼刀正
住。
其他人都不敢上去,江澄费力把两人拉
开,“子轩哥,定下婚约时,你与家姐都年岁
尚小,若现在反悔,我江家自是无话可说。只
是此事须禀告长辈,这种私事没必要这样说出
去,让别人看了笑话,两家都挂不住脸。”
“阿……江澄……”金子轩自知理亏在
先,但是魏婴先动的手。看着小时候还甜甜
地喊子轩哥哥的人,如对自己今态度疏远,他
自嘲般冷笑一声,心中无比酸涩。
“江澄,你可知我当初……算了。”
高傲如金子轩,如今却神情落寞,形容狼
狈,脸上还带着伤。
此事没人再提过,不知道情的人问起两人
脸上的伤,都被一句“摔的”堵,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