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烘焙店里，广瑞正面对第三个蛋糕胚
第一个烤塌成陨石坑，第二个焦得能当凶器，第三个还在烤箱里，剩八分钟出炉
（抱胸站在烤箱前，神情像在等高考放榜）
杉木村郎拿着抹刀随时救场，坂本真希蹲在角落里，手里举着手机，偷偷录视频，美其名曰“历史资料”
（忐忑）你觉得这次能成吗？
杉木村郎想了想，用一种“我要说实话但我尽量不伤你自尊”的语气委婉开口
这次蛋白霜打发的时间够，面糊翻拌的手法也对了
烤箱温度我帮你调好的，理论上应该没问题。但是——
（带着一种“我不接受但是”的倔强地打断他）没有但是
坂本真希从角落里探出头来，棒棒糖换了一根，这次是草莓味的
瑞哥，你别紧张嘛
就算蛋糕做坏了，黑川哥也会当宝贝，你送砖头他都喜欢
（嘴角抽搐）我为什么要送他砖头？
我就是打个比方啦！
杉木村郎在旁边笑了一声，把抹刀放下，从冰箱里拿出一盒新鲜的草莓，开始一颗一颗地清洗
水龙头哗哗地响着，红色的草莓在白色的水流中翻滚
（突然问）村郎，你当初怎么跟你老婆求婚的？
杉木村郎的手顿了一下，水流冲在他的手指上，凉丝丝的
（回忆温柔）冬天的一个雪夜，在她最爱的公园，单膝跪地
戒指攥得手心发烫，拿出来的时候，手抖得差点掉进雪里
她笑了哭了，然后说了‘我愿意’
（嘴角弯起，想象着黑川单膝跪地的样子）
不，黑川大概不会单膝跪地，他可能会用一种很黑川的方式，比如写一封长长的信，或者做一本关于他们俩的相册
但不管是什么方式，广瑞知道自己一定会哭，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你呢？
杉木村郎把沥水篮放在料理台上，转过头看着广瑞
你打算怎么跟他说？
广瑞沉默了几秒。烤箱的计时器还在走，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我打算先给他做这个蛋糕
然后带他去我们第一次见面的那个地方
我想在那里告诉他.....我想和他共度余生
（点了点头，没有多问）
（“磕到了”的表情）你们俩真的太甜了，我受不了了
（笑了笑，温柔地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顶）别哭，待会蛋糕塌了你再哭
话音刚落，烤箱“叮”的一声响了
三个人同时看向烤箱
（深吸一口气，戴上隔热手套，拉开了烤箱门）
一股浓郁的蛋糕香气扑面而来，热腾腾的，带着甜丝丝的奶香味
广瑞小心翼翼地把蛋糕模从烤箱里取出来，放在隔热垫上
三个人围成一圈，六只眼睛盯着那个金黄色的、表面微微隆起的蛋糕胚
没有塌。没有焦。
完美成功！
（手在激动地发抖）
（第一个尖叫出声）功了！瑞哥你成功了！
杉木村郎凑近看了看，用手指轻轻按了一下蛋糕表面，蛋糕回弹得很好，松软而有弹性
（带着一个欣慰的笑容点了点头）可以啊，第三个就成功了
我当初学烘焙，前五个都扔了
广瑞没有说话。他站在料理台前，低着头，看着那个蛋糕胚，眼眶慢慢红了
他的鼻尖泛着粉色，嘴唇微微抿着，又软又欢喜，随时会碎
（递来纸巾）别哭啊，蛋糕还没抹奶油呢，奶油抹咸了就糟了
（接过纸巾，擦了擦眼角，笑了）
那个笑容里有紧张、有期待、有藏不住的欢喜
（把纸巾扔进垃圾桶，撸起袖子，拿起抹刀）来吧，抹奶油
我要把它做成世界上最好看的蛋糕
坂本真希在旁边举起手机，这次她没有偷拍，而是大大方方地录了起来，嘴里还配音
今天是情人节，瑞哥正在为他的爱人制作求婚蛋糕
见证历史，我是真希，谢谢大家
（没有阻止她）
他专注地往蛋糕胚上抹着奶油，一刀一刀地刮平，动作不算熟练却格外认真，认真到连呼吸都放轻了
杉木村郎站在他旁边，时不时伸手帮他调整一下抹刀的角度
（嘴里念叨）奶油不要抹太厚，不然会塌
边缘用刮板修一下，对，就是这样
上面用裱花袋挤花，草莓切片铺上去，最后撒一层糖粉
（一一照做，额头沁出一层薄薄的汗，但眼睛始终闪烁光芒）
时间慢慢流逝
烘焙店的窗外，阳光从东边移到了正南，又慢慢偏西
街上的行人越来越多，手里捧着花和礼物盒，满是情人节的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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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厅很大，能容纳上百人，但今天被他们包了场
高高的穹顶上挂着水晶吊灯，阳光从拱形窗户照进来，在深色的木地板上投下一片片菱形的光斑
黑川站在大厅中央，仰头看着那个他曾经和广瑞第一次对视的地方
那天的成人礼，他们坐在人群中，隔着攒动的人头，四目相对，然后广瑞对他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像一束光，打碎了他所有的防备
（正在角落里调试气球）
她把那一箱五颜六色的气球搬出来，一个一个地系在椅子背上，排成一个心形
（在另一边摆弄音响）
试了好几次，终于放出了一首舒缓的钢琴曲
（招手）黑川，你站过来一点
站在心形中间，别站在边上，这样搞得像个保安
（用面无表情来掩饰紧张地往中间挪了两步）
佐伯翔从音响后面探出头来，手里还攥着一根音频线
话说，广瑞哥什么时候到？
你给他发的第一条谜语，他得先在家里看到才行。他现在在家吗？
（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下午四点四十五分
按照计划，广瑞应该在五点左右到家，看到玄关鞋柜里的第一条谜语，然后按照线索一路找过来，大约六点抵达大厅
他还没到家
黑川的声音平静，但手指在手机屏幕上轻轻敲了两下
他说今天工作可能会晚一点
桐生凛把最后一个气球系好，拍了拍手，走到黑川身边，低头看了一眼他的手机屏幕，然后抬起头，目光里带着一丝疑惑
他今天真的在工作室吗？你确定？
（眉头微微一皱）他早上出门的时候跟我说的。怎么了？
桐生凛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街道，沉默了几秒
（转过身，用一种“我说了你别紧张”的表情看着他）
我刚才在来路上，在涩谷那边的烘培店看到了很像广瑞的人
黑川手指一顿，他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脑子里飞速运转，像一台被按下了快进键的放映机
广瑞为什么要去烘焙店？为什么要骗他？今天是什么日子？为什么偏偏是今天？
一个大胆的、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在他的心底炸开
心里：广瑞也在准备惊喜？
佐伯翔从音响后面爬出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
（一脸八卦）烘焙店？他去烘焙店干嘛？你不是说他去工作室了吗？
桐生凛看着他的表情变化，嘴角疯狂扬起一种“我好像猜到了什么”的玩味笑容
看来，今天不只是你一个人在准备惊喜
黑川把手机揣进口袋，深吸一口气，胸腔高高鼓起，又慢慢沉下去
他的心跳快得如擂鼓，快到他觉得整个大厅都能听见
他转过头，带着一种“我该怎么办”的茫然看着桐生凛
那我现在……还要继续吗？
（双手抱胸想了想，然后笑了）
那个笑容不是她平时那种飒爽的、干脆的笑，而是一种柔软的、带着温度的笑
（坚定）当然要继续！
你们两个都在为对方准备惊喜，这说明什么？
说明你们都想把最好的给对方。这是好事，不是坏事
你按原计划进行，他按他的计划进行，等你们在大厅里相遇
那场面绝了！双向奔赴才最浪漫
（带着一种“我已经准备好纸巾”的激动点头）对！
到时候他拿着蛋糕，你拿着饼干，两个人面对面，哇塞，电视剧都不敢这么演
（抱着饼干盒，嘴角终于露出真切的笑容）
他伸出手，拿起桌上那盒饼干，打开盖子看了一眼——十二块心形饼干，糖霜拼成的“MARRY ME”，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盖上盖子，把盒子抱在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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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五点十五分，广瑞从烘焙店出来，手里捧着一个精致的白色蛋糕盒，上面系着一条蓝色的丝带
蛋糕盒不算大，但很沉，里面装着他花了一整个下午做出来的草莓奶油蛋糕
虽然奶油抹得不是很平，草莓切得不是很均匀，裱花嘴的纹路有一点点歪，但整体看起来，竟然还不错
坂本真希跟在他后面，手里拎着一个帆布袋，里面装着蜡烛、打火机和一束她偷偷买的红玫瑰
她把这束花塞进广瑞手里的时候，广瑞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
（真诚）真希，谢谢
（摆了摆手，棒棒糖在嘴里转了一圈）谢什么谢，等你结婚的时候给我包个大红包就行了
（从店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把车钥匙，递给广瑞）
我的车借你，停在地下车库
你去那个大厅，开车大概二十分钟
到了以后给我发个消息，我把蛋糕工具收一收就过去
（接过钥匙，把蛋糕盒小心翼翼地放在副驾驶座上，系好安全带）
他发动车子的时候，手指在方向盘上停了一秒，然后深吸一口气，挂挡，踩油门
车子驶出地下车库，汇入东京的车流中
窗外的街道在倒退，行人的身影一闪而过
（目光始终盯着前方的路，但脑子里却在想着另一件事）
黑川现在在做什么？是在家里写稿，还是在沙发上睡着了？中午有没有好好吃饭？围巾有没有记得戴？
（想着想着，嘴角就不自觉地止不住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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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的黑川，正站在大厅的中央，怀里抱着饼干盒，面前是一排系在椅背上的气球
桐生凛把最后一个谜语气球藏在了大厅入口处的花盆后面，上面贴着一张纸条
最后的答案，在你面前
佐伯翔把音响调试到了最佳状态，钢琴曲在大厅里流淌
（走到黑川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难得正经）黑川，不管你平时多毒舌，今天我得说一句......
你小子，挺有种的
（斜睨了他一眼，唇角微勾）你终于说了一句人话
（脸上带着笑容，罕见地没有回嘴）
（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的街道）
阳光从玻璃窗照进来，在她的侧脸上镀了一层金边
她的表情很平静，但眼底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柔软
她在想，如果有一天，也有一个人愿意为她做这些事，她大概也会像黑川一样，紧张得手抖，却还是要装作若无其事
（急促）来了，楼下捧着蛋糕过来了
黑川的心跳漏了一拍，转过头，看向大厅的入口——门还关着，没有人进来
（不解地看向桐生凛）
（指了指窗外）楼下，有个人捧着一个蛋糕盒，正在往这边走
（快步走到窗边，低头看去）
街对面，广瑞正穿过斑马线，手里捧着一个白色的蛋糕盒，步子不快不慢，但每一步都很稳
他穿着一件浅燕麦色大衣，围巾绕了两圈，把下巴都埋了进去，只露出一双眼睛和鼻梁。风吹起他的头发，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呼吸停了一瞬）
他手里拿的是蛋糕
（也凑过来看了一眼，兴奋）我就说嘛！双向惊喜！
（没有回答）
他的目光追着广瑞的身影，看着他走近大楼的入口，消失在视野里。一瞬间心跳加速，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饼干盒的边缘
桐生凛走到他身边，伸手帮他把领口整理了一下，然后退后一步，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满意地点了点头）行了，很帅。现在，深呼吸
（深吸了一口气）好的，我准备好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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