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还想想喝苦的?”
张启灵不说话了。
白允歌笑了笑,拉过他藏在身后的手,把几乎遮住整只手的袖子推上去,解下他掌上的绷带。
“好哥哥,你藏什么?”
白允歌声音温柔,可张启灵听着却感到莫名的心虚,低着头装起了鹌鹑。
吴叁省一见白允歌在这,头就没抬起来过,恨不得将脸埋进碗里。
王胖子给无邪使了个眼色,向他询问白允歌的身份。
无邪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认识。
白允歌看了无邪一眼,站直了身子,笑道:“你好,我叫白允歌。”
“您是京城解家的那位小姐?”
王胖子眼睛都亮了一下,看着白允歌的眼神跟看财神爷似的。
“是我。”
无邪:“你是白爷。”
白允歌点了点头,“我来带哥哥回家。”
王胖子啧了一声,道:“我说小兄弟,你有这么大一个靠山你还倒什么斗,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白允歌笑了一下,“这算是我哥的一点个人爱好吧。”
王胖子的嘴角抽了又抽,别人倒斗是为了养家糊口,你家倒好,纯属兴趣爱好。
无邪也是哭笑不得,好吧,你们有钱人的世界他不懂。
解家无邪是知道的,但却并没有见过这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小姐。
她是如今解家唯一一位不用加任何称谓的小姐。
不过也就是在解家,出了解家,在京城谁不得称一声白爷。
白允歌又跟二人客套了几句,拉着张启灵出了招待所。
见白允歌走远了,无邪才道:“胖子,白爷不是不过问道上的事吗,你怎么也听说过她?”
吴邪知道白允歌那是因为家里人跟他讲过,还让她遇见了就绕道走,可王胖子又是怎么知道的,毕竟这位爷可从不在道上走动的。
“这就是兄弟你孤陋寡闻了,白爷的名声哪怕她人不在道上,道上也很少有人不知道她的。”
“这位红家当家人,早些年还是解家的当家娘子。那时那花爷才八岁,很多人猜测,如今花爷只是明面上解家的当家人,暗地里还不知道是谁做主呢。”
“九门她一个人就占了两门,甚至位于平三门的四阿公在十年前就放过话,说白允歌是她护着的人。”
王胖子讲了一会儿,觉得有些口渴,喝了口粥后接着道。
“还有,道上的南瞎北哑这些年也重出江湖了,但他们不下斗的时候,一定就在这位爷身边,知道这代表着什么,这代表道上两大天花板都是她的人。”
“你得罪这四人其中一个,那是必死。但你要是得罪了这位爷,那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了。”
白允歌可听不到他们在背后如何议论自己的,再后座闭目养神,黑瞎子开着车,张启灵安静的坐在副驾驶。
她现在的心情可不是很美丽,急需一个耐用的沙包出气筒。
白允歌眉头一挑,似乎想到了什么。
系统悄眯眯的为某些人抹了把汗,又附身在解府内的苍鹰身上观察局势。
系统:你们自求多福吧,我先走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