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都不是闲人,几人在郊区玩了几天后便回了城区。
白允歌穿着宽松的休闲装,半躺美人榻上看着文件,怀里的小白懒洋洋的翻了个身,伸出舌头舔了舔白允歌环着自己的手。
腕上的玉珠就在这时毫无预兆的断了,晶莹剔透的珠子掉在榻上,一颗颗滚到了地上。
原本无暇的白玉染上了蜘蛛网般的裂纹,白允歌捏着手中仅剩的几颗玉珠,静静的看了地上的碎玉许久,才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
拢着的五指微松,余下的几颗珠子如下饺子一般落到了地上,碎了个干净。
怀里的猫儿担忧的叫唤了几声,白允歌安抚般的揉了揉它的脑袋,抱着它出了房间。
黑瞎子和张启灵在后院对练呢,因着有了黑金古刀,张启灵可越发闲不住了,有事没事就要拉黑瞎子练手。
有时还要加上解雨臣和解初这两个手贼黑的崽子。
现在的解雨臣可不是小时候的才到他腰的“小姑娘”了,挨他一下是真疼啊,关键是把他打急眼他还扣钱。
有这么耍赖皮的吗,打不过就扣钱。
去找白允歌告状,她一句孩子大了她管不了打发他。
她那是管不了吗,她那是懒得管。解家现在谁是食物链最顶端傻子都看得出来。
哼,冷酷无情的女人。
瞥见情绪不对的白允歌,二人瞬间收了手,对视一眼,黑瞎子快走几步拦在了白允歌身前。
“是哪个不长眼的东西惹我们白姐生气了?”
白允歌下意识摸上自己的脸,很明显吗。
她不是一个会把情绪写在脸上的人,但谁让她碰上的是这只成了精的大黑耗子。
更何况,在他们面前,白允歌已经许久没有刻意遮掩过情绪了,多年朝夕相处,又怎么可能看不出她情绪的变化。
“跟瞎子说说。”黑瞎子伸手要去抱小白,被它躲了过去,整只猫都埋在了白允歌怀里,只留了一个背对着他。
黑瞎子笑了一下,得,不给抱就不抱吧。
张启灵也走了过来,目光中带着询问。
白允歌耸了耸肩,“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过几天我们可以要吃席了。”
黑瞎子愣了一下,“吃席,谁家的?”
谁真这么不长眼,白允歌这几天心情可是十分不错的都能撞枪口上。
白允歌下意识的摸向手腕,原本会些饰品的腕子此时却空空如也。
“哟,白姐,今儿这腕子怎么这么空。”黑瞎子注意到了白允歌袖子下白皙空荡的手腕。
白允歌今日这件袄子袖口和领口都有一圈黑色的皮草,要不是黑瞎子眼尖还不一定看到的。
在黑瞎子的印象里,白允歌手腕上从不会空,反正今天他是头一次见。
“碎了。”
会碎的只有玉,碎玉....
看二人陷入沉思,白允歌拍了拍怀里几乎要把自己团成球的猫儿,“别想了,我刚才算了一卦。”
白允歌并未将话说全,指尖在袄子上的纹样上点了点。
缕金牡丹黯青缎袄,在阳光下,袄子上的牡丹红金交织。
张启灵二人对视一眼,白允歌重因果,有些话不能明说,但依旧暗示的这般明显,两个人不是傻子,自然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