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大家多多少少都喝了点酒,白允歌这三个还开二局,睡得晚自也起的晚。
白允歌维持多年的生物钟彻底报废,当她从床上爬起来时已经快十点。
她揉了揉有些胀痛的太阳穴,洗漱好后下了楼。
其他六个人已经醒了,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说着话,见白允歌下来,听到动静的黑瞎子抬头,看到了下楼的白允歌。
“喲,白姐醒了。”
解雨臣起身将厨房里温着的包子和小米粥拿了出来。
“姐,是身体不舒服吗,怎么起这么晚?”
白允歌咽下口中的包子,“没有,晚上睡不着喝了点酒,有些醉了。”
张启灵将一杯热牛奶放到白允歌手边。热乎乎的蒸汽往上涌,带着奶香。
“谢谢。”
张启灵点了点头,坐回了沙发上。
白允歌喝着牛奶,天气冷了,小白不是在床上窝着,就是跑的白允歌腿上趴着,这不,又趴上来了。
解诗雨拉着解初在院内荡秋千,林季星和影子在大门口逗着野猫。
白允歌捧着牛奶,透过窗户看去,林季星拿牛肉干逗弄着野猫,就是不给它吃,要不是手收的快,怕是要要结结实实挨上一爪子。
影子蹙着眉将野猫赶走,林季星抚着他的胳膊,笑着不知在跟他说什么。
解诗雨被解初推的高高的,眼睛的闭了起来,头发都被风吹乱了。
张启灵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黑瞎子笑嘻嘻的往他身边凑。解雨臣抱走了她腿上的小白,“姐身体不舒服,你别压她了。”
小黑站在二楼的栏杆上,看着被解雨臣嫌弃的小白,仰着脑袋,朝它递了一个挑衅的眼神。
小白从解雨臣怀里跳了出来,顺着楼梯上了二楼。很快,两个小家伙就在屋内追逐起来。
白允歌捏着杯子的手紧了紧,忍无可忍,重重将杯子放下。
两个小家伙一人头上定了个碗站墙角,白允歌握着黑瞎子刚砍的竹条坐在一旁,解雨臣和另外两个安静的坐在沙发上,眼神时不时瞥向白允歌。
院内的四人看见屋内的动静,有悄悄安静下来,众人都在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小院突然安静下来,白允歌抬头扫了一眼,三个坐在沙发上装鹌鹑,院内四个坐在石桌前装鹌鹑。
七只鹌鹑,中午这是要吃鸟肉。
白允歌只觉好笑,“我有那么吓人吗?”
黑瞎子“呵呵”笑了两声,“怎么会,白姐最是温柔善良,怎么会吓人。”
白允歌被逗笑了,这话她自己都不信。
白允歌真正生气的时候他们不是没见过,但众人却一致觉得,现在的白允歌才是最吓人的。
明明就只是拿着竹条板着脸坐在那,也不见白允歌生气,但不知道为什么,他们就是觉得吓人。
众人现在就离开一个想法,现在的白允歌惹不得。
白允歌轻轻笑了一下,心中那点气早散了,摩挲着手中的竹条,黑瞎子已经把倒刺弄干净了,手感确实还不错,要不就带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