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鹤为白允歌倒了杯茶,安静的退到她身后。
白允歌抿了口茶,靠在藤椅上,整个人说不出慵懒。
林季星那一组,在粉色的花盆下找到了纸条。
【远看山有色,近听水无声。春去花还在,人来鸟不惊。】
“这是什么意思?”解诗雨歪了歪脑袋,看着纸条上的诗句,“难道是指画。”
林季星:“我记得客厅里有幅画。”
解诗雨拉着林季星的手往小楼里跑,“我们去看看。”
“慢点,别摔了。”林季星无奈,任由解诗雨拉着自己跑。
看着二人的身影消失在眼睛,白允歌唇角微微勾起。
解诗雨坐在林季星的肩膀上,拿到了相框上的纸条,又在沙发底下拿出了两个盒子。
一个贴着绵羊,一个贴着牡丹。
里面依旧是枚金币。
后山。
张启灵找到了那棵歪脖子树,拿下香囊,里面是一张小溪的照片。
找到了小溪,小溪旁有一只竹筏,竹筏上摆着一个没有顶的木盒,盒子里面摆着水果和蛋糕盒。
黑瞎子笑嘻嘻的站在张启灵身后帮他提蛋糕拿水果,他对今天自己的定位很明确,一个帮忙拿礼物的工具人,至于其他的就不归他管了。
在蛋糕下面还压着一张小黑的照片。
张启灵有些疑惑,还有?拿到宝藏不是就结束了吗?
黑瞎子用肩膀撞了张启灵一下,“走吧哑巴,去了不就知道了。”
张启灵看了黑瞎子一眼,顺着他的力道朝山顶走去。
凭他对黑瞎子这货的了解,白允歌一定告诉了他什么,或者有他的手笔也不无可能。
在黑瞎子的引导和张启灵的配合下,二人很快就到了一个山洞前,洞口还有一根白色的羽毛。
张启灵一看,就知道到地方了,是惊喜还是惊吓很快便会揭晓。
他走了进去,浑身雪白的苍鹰立在一个长条木盒上,琥珀色的双眸一眨不眨的盯着自己。
张启灵伸出手,一下下抚摸着小黑的羽毛。
小黑扑腾了几下翅膀,飞到了黑瞎子头上,让出了爪下的盒子。
黑瞎子被这操作整笑了,咋滴,哑巴张是宝他瞎子就是草,得着他一个欺负。
真当他黑瞎子是好惹的?
黑瞎子趁小黑的注意力不在自己这,一个仰头想将它摔在地上。
确实也如黑瞎子所料,鹰是下去了,可他的头发也被带下去了一把。
黑瞎子吃痛,苦于手里提着东西收拾不了它,只能咬牙硬忍着。
张启灵早就注意到了身后的动静,唇角的弧度上扬了一个像素点。
黑瞎子认识张启灵多少年了,能看不出来这家伙在笑自己,莫名的觉得牙根痒痒。
“哑巴张你个没良心的,是谁在你失忆的时候一次次把你捡回来、给你洗衣做饭,收拾房间。”
“你不帮瞎子教训这心黑的鹰崽子也就罢了,你还笑话瞎子,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
张启灵都唇角抽了又抽,他觉得要不是手上拿着东西,这瞎子一定又要掏手绢了。
其他他都忍了,可做饭....
一个月三十天,一天三顿饭,顿顿青椒肉丝炒饭,试问谁受得了。
京城的小角落,几人开心愉快的结束了此次寻宝,张启灵一路上抱着黑金古刀就没放下过。
与此同时,满身狼狈的解连环和潘子历经磨难,可算回到了杭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