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允歌漫不经心的抬起手中的匕首,鲜红的血液顺着锋利的刃口滑落,一点点淌过指尖,漫上手背....
脚下是半死不活、血淋淋的人白允歌抬脚踩上那人的背脊,尖锐的细高跟不轻不重的捻动着。
那人大张着嘴,嘴里涌出一大口血,似是痛极,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红家和解家那几个老家伙聪明的很,只是让自己手底下的人借自己的名义对解雨臣施压。哪怕事后白允歌动怒他们也可以一天不知情为由将这些人推出来平息自己的怒火。
白允歌蹲下身子,利落的抹了他的脖子,顺带把血蹭在他的衣服上。
算盘打得不错,可惜啊,她向来喜欢掀桌。
解家解雨臣早就能独当一面不需要她操心,红家....
不急,她有的是时间收拾。
白允歌坐在红家大厅的主座上,手有一搭没一搭的抚摸着腿上的小白。
看着底下如坐针毡的红家众人,白允歌唇角微扬,指尖若有似无的拨弄着腕上的金铃。
“我似乎很早说过,不准把把爪子往雨臣那伸,不过如今看来,我的话是没人放在眼里。”
白允歌将匕首随意的丢到桌子上,“相信你们也收到信息了,我处理了不少人。”
“至于我接下来会不会接着处理,便看诸位了。”白允歌拆了颗糖含在嘴里。
待糖化的差不多了,才接着道:“听说红小姐擅丹青,我这正好有件小事想请你帮忙。”
白允歌浅浅的勾了勾唇,语气平淡柔和。
她口中的红小姐是红家旁系的长女,红鸾月,今年二十一,比白允歌小上四岁。
她那双眼睛和丫头有几分神似,她有懂得利用自己的优势,二月红一直拿她当半个女儿。
这次的事,也有她的手笔。毕竟是被二月红教养着长的的女孩,骨子里是骄傲的,怎么可能不争。
红鸾月低垂的头,“承蒙当家的看得起,鸾月岂敢不从。”
“我想请红小姐在这柄团扇上做幅画。”白允歌拍了拍手,炎鹤端着一个托盘走了上来,将团扇放到红鸾月的面前。
团扇呈半透明,还散发着一股起疑的香味。
红鸾月看着这扇子,一股怪异的感觉自心底升起。
“听闻红小姐最擅绘人,劳烦小姐帮我在上面画一个男子。”
红鸾月压下心底的情绪,问道:“不知当家的想要什么样的男子?”
白允歌缓步上前,指尖轻抚过扇面,怀里的小白不知怎么了,死活不愿呆,后腿一蹬跑走了。
“我记得这男子黄皮肤、身形高挑、长的也算是眉清目秀吧,对了,眼角还有一颗泪痣。”
红鸾月观察着白允歌的神色,眉目柔和,唇角带笑。
难道是,心上人?
眼前这位的年纪也确实不小了,若真有也不足为奇。
“听起来是也算是一位俊俏郎君,不知是哪家的公子,鸾月可曾见过?”
白允歌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猫毛,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