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几人拿起身边的武器,戒备的看向四周。
却听头顶,传来一道柔柔的女声。
“我师弟好着呢,谁嘴里在不干不净,我亲自送他下去见九爷。”
在这种地方出现女人的声音可比血尸什么的还要吓人。
几人的汗毛的立起来了,可黑瞎子却大爷似的靠在墙上,甚至还有兴致去摸烟。可不知为何,都掏出来了又塞了回去。
这墓凶不凶险白允歌不知道,毕竟她在九门这些年也耳沉目染了不少这方面的知识,再加上她是来找人了,顺着他们下来的路走就是了,雷几乎都被那些人踩了个干净,压根没难度了。
而且在下来之后小黑就给白允歌带来了一个好消息。
解雨臣找到了。
不过状态不是很好,缺水,小腿上有伤,而且周围很不对劲,似乎不论怎么走的会回到原点。
白允歌眉头微蹙,指尖结痂谁伤口被她不经意间扣开。
一缕鲜血缓缓渗出,染红了她的指甲,那抹鲜艳的红色在白皙的手指间显得格外刺目。
“你们好啊。”
随着一阵脚步声,白允歌的身影出现在人前。
白允歌穿着冲锋衣,一头长发扎成马尾,看上去干练又利落。
刚才那被割了舌头的猛地朝白允歌扑了过去,手里还握着一把匕首。
不过几招便被白允歌夺了匕首,白允歌也不跟他客气,利落的抹了他的脖子。
阎王易见,小鬼难缠。
白允歌从出手的那一刻起便没想过让他活,只是没想到他这么急着送死。
杀了人,白允歌唇角依旧挂着温柔的浅笑,随意的把指尖的血蹭到了那人的衣服上。
“来的匆忙,忘带帕子了,谢谢你了。”
白允歌的目光在剩下的人里扫了一圈,唇边的笑意放大。
汪家还真是群疯狗啊。
她懒得废话,给黑瞎子使了个眼色,往后退了一步。
“瞎子命苦啊,天生被人使唤的命。”
黑瞎子几步窜到其中一个伙计面前,和他打在一起,不过三招就结果了他。
白允歌见此才慢悠悠的补充道:“五十万。”
听此,黑瞎子的笑愈发灿烂了。五十万啊,他一趟都赚不到五十万。
但一想到生死不知的解雨臣,黑瞎子又不动声色的朝旁边挪了两步。
白允歌已无心再耽搁半刻,依照小黑所提供的坐标,精神力倾泻而出,瞬间蔓延了四周。
周围的布局迅速显现在识海里,白允歌的动作迅速,好似水中游鱼。黑瞎子还好,却苦了剩下的两个伙计。
此时那两个伙计是真心佩服。
别看白爷表面柔柔弱弱,一副和善可亲,很好说话的样子。然而,那张温润如玉的皮相下,藏着的是一颗深谙权谋的心,只要她想,你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也不知道今后谁这么有福气,把这朵玫瑰娶回家。
不对,按照白爷如今的身份看,似乎是不可能嫁的,只能是男方入赘。
还好白允歌不会读心术,否则定要记这两人一笔。
其中一个伙计气喘吁吁的问了一句。
毕竟白允歌应该是第一次下斗,又不知道解雨臣在哪,这么冲会出事的吧。1
黑爷打工魂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