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病房呆了两天,寒鸦总算是醒了。
见到白允歌,寒鸦似是想说些什么,白允歌一个眼神,瞬间闭了嘴。
白允歌还不知道寒鸦是什么脾气,那些话没一句中听的。
将手边放着吸管的水杯递到他嘴边,“先口喝水。”
吸管压在寒鸦的唇上,他甚至不需要坐起来,躺着便能喝干净。
寒鸦听话的喝了个干净,“主子。”
“嗯。”白允歌微微颔首,将杯子放回桌子上,“感觉怎么样?”
“寒鸦无能,让主子亲自跑这一趟。”
白允歌是既生气又无奈。
“好了,我大老远从京城跑过来不是为了听你说这些的。”
寒鸦伏卧在床上,低垂着眉眼,唇被他咬的泛白。
白允歌俯身掐住了寒鸦的下巴,稍稍用力,强制他放过了那已经渗血的唇瓣。
“别咬,这是嫌自己伤的不够重,自己给自己添伤,嗯?”
白允歌轻轻摩挲着寒鸦的下巴,心中本就没多的怒气也散了,只剩下满满的无奈。
寒鸦不敢在咬,声音带着几分闷涩,“主子,七夜我已经教的差不多,他完全有能力帮您管理好媚香。”
“啧。”白允歌收回手,有些烦躁的撩了一把头发。
她看过寒鸦的诊疗单,腿问题不大,只是眼睛是保不住了,还有左肩会有一定的后遗症。
可这并不代表白允歌会因为这事儿把寒鸦换掉,甚至是赶走。2
主控属性拉满
于公于私她都不会,更何况以寒鸦的手段,能压不住手下人,收拾不了外面的豺狼虎豹。
可寒鸦不这么觉得,他主动开口请辞,也总好过主子开口赶他,算是全了最后的体面。
白允歌捏住了寒鸦完没有受伤的左脸,却也舍不得用多大的力气。
“你希望我换掉你。”
寒鸦的脸上没多少血色,“一个废人....没有资格在管理媚香。”
白允歌松了手,冷着脸问道:“你真想我换掉你。”
寒鸦知道,白允歌这是生气了,可为什么。
无用的东西难道不该舍弃。
白允歌深吸一口气,浅浅的笑了一下,“我会让其他人坐上你的位置,把你像垃圾一般扔出媚香,一分钱都不会给你,让你如条丧家之犬般流浪,无论如何都不会再管你。”
寒鸦望着白允歌的异瞳,欲言又止了好多次,被子下的手握紧又松开,很轻的点了点头。
白允歌气的心口疼,她身边怎么就养了这么一个木头。
她捂着心口,狠狠咬了咬后槽牙。
白允歌觉得她得缓缓,不然就要被这个死木头气出心脏病了。她果断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他。右手一下又一下的摩挲着手腕上的弦,哪怕指尖渗血也没见半点停歇。
“主子。”寒鸦强压下鼻尖的酸涩,“如果您觉得七夜不合适,我可以为您列一份详细的名单。”
“你可以在名单里慢慢挑选,当然,如果您已经有了人选我.....”
后面的话寒鸦说不下去,喉咙里像堵了团棉花,酸胀的厉害。
白允歌也缓的差不多了,回头却见寒鸦不知何时将脸撇了过去,整个人异常的安静。
她无声叹息,面对这样的寒鸦,她是无论如何都生不起气来了。